第84章:遍體鱗傷,石洞受困
那柄短小的血劍,在那血羅道人體内血煞真元的灌輸之下,徐徐變大成兩尺子兩長的血色大劍,隻見那古篆字體也漸漸變大,如兩朵血紅的蝴蝶停留在那樹幹之上休息一般,血劍每每晃動一次,刮起道道鮮紅的血幕,如那染坊之中正在釀制的紅布一般,道道血芒,一層緊接一層,一道蓋過一道,猶如波濤洶湧的血河大發其威,向着金羿連環進攻而去。
那血羅道人憑空虛立,憑借着深厚的真元,将那柄血劍控制如飛,随心所欲,将金羿逼得四下躲避不已。
“小子,你雖然天賦異秉,花樣更是層出不窮,要是投降加入我血煞壇,道爺我在家師面前再美言一番,他日我邪道一統修天下修真,這榮華富貴你享之不盡……”
看着那在自己血劍之下,瘋狂躲避的這名高大少年,那一臉的不屈,滿副的孑然,血羅道人心中陡然一慌,那股莫名的恐懼再次浮了上來,直覺告訴自己這少年并非像自己見到的那樣簡單,但究竟爲什麽會讓自己這類平素殺人如麻的邪道中人産生這種情緒,是以放棄了先前想将其誅滅并飲其血的念頭,轉而以利相誘。
“血羅,金某本次來這雲居山洞的目的,隻有一個,那就是要用的三魂七魄,元嬰來祭奠那些死去的女童亡魂,即便是現在金某鬥不過,但要是你今天不殺金某,他日我大不了還你一次不殺之情,但是最終你還是會死在我手中的!”
金羿祭起金蕙飛劍,将那漫天的血影盡數擋開,猛喘幾口氣,乘機大肆休息一番,短短的這一段時間金蕙飛劍與那血劍相撞已經不下百次,每一次都震得自己五髒翻滾,六腑移位,胸中悶氣叢生,難受至極,看來自己的修爲離那合體期之間的差距還是有相當一截。倘若今天自己不能想法将這血羅妖人給擊退,那在自己身後絞殺萬千毒物的正道弟子,必然兇多吉少。
“小子,機會隻有一次,既然你不要,那就别怪血羅了。‘血霧彌漫,分光幻影,血影劍陣出!’”
隻見那血羅道人将那柄血色的飛劍,平飛至自己胸前,劍柄在上,劍尖直抵地面,鮮豔的朱唇之中不停地念動着口訣,那指甲之上塗滿鮮紅血漬的手指,來回地結印。
隻見那柄血劍随着那血羅嘴唇的翻動,印訣的結合,左右的飄突,飄突時間約麽一分鍾後,隻見那半空之中那血劍左右兩側各自分别産生了一道劍影,隻見那劍影漸漸由虛拟變地如質密。
兩分之後,隻見那先前還是虛影的劍影完全變成兩把‘血劍’,三把‘血劍’在半空之中,交換移動,分不清到底哪柄是真,哪柄是假,三柄血劍晃動半刻之後,隻見那左右兩側‘血劍’的兩旁同樣的如先前一樣分别又産生了一柄血劍,血劍經過短暫的變換過程,赫然又是兩柄新的‘血劍’産生,如此五柄血劍分五個方向齊齊而出,将金羿緩緩包籠起來。
自那血羅道人念咒比印之時,金羿便猶如進入了一場虛幻的幻境之中,那幻境之中,山高水靈,鳥語花香,萬裏晴空無暇,碧綠的草原之上,成群結隊的走獸四處奔行,那些奔行的走獸自己是從來未曾見過的,體态高大,威武,比之那深山之中的猛虎、巨獅不知大了多少。
看到這之後,畫面陡轉,隻見一座清雅的花園内,走廊穿插于清澈如明月的巨大湖上,那湖中魚兒歡快的遊動,其中有一些魚兒不斷的扇動的腋下的魚鳍,帶起道道水波,水波過後一絲未名的音樂之聲響起,那遊動的魚兒越多,那樂音就更加響亮、清晰、悅耳。
隻見那湖心之中,衆多走廊交彙的地方,一座小小的竹亭,橫空立于水面之上,那湖心亭中,一名身着白色宮紗,發髻高挽的女子,背對着自己。
由于是背對着自己,根本無法看清這白紗女子的真真面目,想走過去一看,‘咚’的一聲巨響,将自己拉回了現實之中。
隻見自己身體四周,鮮紅奪目的五柄血劍,将自己環環圍繞,五柄血劍之上,那刻畫出的‘血劍’二字的古篆,徐徐轉動,這兩字每轉動一次,就噴射出一道若隐若現的血色霧氣,這些霧氣越來越多,漸漸的将自己完全包裹其間,換做常人視線範圍内均是一片紅色,雖說不上是不可見物,但視線最多也就在一尺子之内。然而這次這血羅妖人所布的‘血影劍陣’的對象卻是金羿,那修煉出怪異五色元嬰的金羿。
全身真元不斷鼓蕩,體内五色元嬰似乎是一個饞嘴的孩子,不斷的張開那張僅可吞食筷子的元嬰小嘴,在金羿詫異而錯愕的表情之下,将那血劍之上的所噴射而出的血色霧氣給吞食進去,砸吧兩下元嬰小嘴,顯得很是意猶未盡,金羿徹底的呆滞住了,自己這個元嬰到底是個什麽樣的怪物,怎麽什麽東西都在吸食,上次在楓葉林把鬼姬分娩時留在自己體内的陰煞鬼氣給吸收,還幫助自己一舉突破到了出竅初期,今天卻又在這裏胡亂的吸食着這血劍所散發的而出的血煞霧氣,越來越是不明白,看着那此刻元嬰炯炯有神的雙眼,再運轉真元細心感受一番,确實自己沒有問題之後,再繼續看着那将自己重重包圍的五柄‘血劍’。
隻見那血劍之上的古篆字體排放出一定的血煞霧氣之後,便不再排放,繼而五柄血劍旋轉,那圍繞在金羿四周的四柄血劍同時倒立而下,劍尖紛紛指向那處于中心的金羿,随着血羅道人最後的印訣施完,五柄血劍抖動一下,齊齊向着金羿攻擊而去。
這一波的進攻力度遠遠大于先前那單獨一柄飛劍時可以比拟的,雖說其中有四柄是劍影,但那凝聚着血羅道人血煞真元的劍影卻是如同真劍一般,鋒利無邊,即便是與金羿手中,金蕙飛劍搏擊一處,卻也是發出‘铮铮’的金鐵之聲。
如此五柄血劍來回追擊金羿,或同時刺下、或前赴後繼,更爲奇怪的是金羿無論怎樣也是擺脫不了這五柄血劍的包圍,也隻好禦起金蕙飛劍,一一抵擋,一時之間,血芒大做,金光穿梭,身在這‘血影劍陣’中的金羿手忙腳亂、險象環生。
那飄立在半空中的血羅道人,見着此情此景卻不經大感驚訝,這血劍之上那古篆字體所噴出的血色霧氣乃是具有惑人心神的作用,而那方才還是相當濃密的血色霧氣,不知道是什麽原因卻稀薄了許多,更爲驚奇的是這高大的少年雖說被‘血影劍陣’的血劍攻地手忙腳亂,險象環生,卻每每在血劍靠近身邊的時候,卻是極不文雅的能夠躲過。
然而此刻深處那‘血影劍陣’中的金羿,卻是極力的躲避這些血劍的接連攻擊,全身真元已提至極限,那如附骨之蛆的血劍更是緊随而至,任你怎樣也是甩之不掉,揮之不去。鬥了一刻之後,金羿動作漸漸變的緩慢起來,沒有先前的活蹦亂跳的伶俐勁,金羿禦劍擋開一柄血劍,第二柄血劍瞬間便直取金羿右臂,倉皇之間,根本無法躲避,急忙側過身去。
“嘩”的一聲碎響,那柄血劍從金羿肩膀之上劃過,那穿在身上的青色衣衫,瞬間便被劃破,劃出一條長約兩寸的傷口。一時之間,鮮血狂噴,順着金羿右臂急淌而下,深可見骨的傷口之上,一絲絲霧氣缭繞在傷口之上,顯得無比怪異。
‘嗒’、‘嗒’、‘嗒’鮮血滴落之聲不斷,金羿連忙收回金蕙飛劍,橫握在右手之中,完全是一副收縮防守的局勢,雙眼注視着那圍繞着自己的五柄血劍,絲毫未将那道傷口放在心上,體内五色元嬰張開元嬰小嘴不斷的吸食着傷口上的血色霧氣。
那血羅道人見到自己攻擊奏效,當下更不遲疑,急速念動咒語,法訣更是比劃不斷,‘血影劍陣’受他真元法訣所激發,攻勢不斷,層層疊加,那本已受傷的金羿則更是被攻擊的狼狽不堪。隻見血色劍光嗖然穿過,金羿那緊束的發絲瞬間便被劃斷,頭發被那血劍削掉一大撮,散披着肩膀上的長發,狀态極是可怖。
血劍每過一次金羿身上便多一條血霧缭繞的的傷口,傷口由少數的幾掉增加的十幾道,鮮血越流越多,還好受傷的地方都不上要害之處,要不然估計早就挂了。金羿揮動着手中金蕙飛劍,左擱右擋,動作逐漸緩慢,傷口越來越多,鮮血順着右臂,緩緩流在金蕙飛劍之上,飛劍仿佛受到主人鮮血的激化,頓時發出前所未有的耀眼金芒。
那尚自念動着咒語、催動着法訣的血羅道人,似乎也是被這眼前所爆發的金光給震懾住,微微停頓了‘血影劍陣’的攻擊,看着那眼前萬丈金光以及那金光映照之那披頭散發、渾身是血的少年,漠然之見那道金光向着自己猛砍而下,瞬間激發身法想躲避過去,可是當自己激發身法之時,那兩隻後腿之上,同樣是兩條青藤将自己絆住,而且明顯這次的青藤比之先前那條還要粗上幾分,沒想到這小子居然在如此情形之下還能有此一招,看來今天自己真的是太大意了。
想要召回血劍擱擋已來不及,當下毫不遲疑,催動血影劍陣攻勢,五柄血劍齊齊攻去,想将金羿迫開。
金羿雙眼通紅,狀似瘋神,似乎對那急速攻來五柄血劍豪不放在心上,硬生生的看那中間那柄攻擊自己心髒的血劍劈了過去,‘當’的一聲巨響,隻見那中間那柄血劍被金羿生生劈開,而金蕙飛劍劈勢不減,繼續砍向那血羅道人。
看書網小說首發本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