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打洞探秘,重重機關
“想來這石洞坍塌機關是被這些血煞妖人早就設計好的,要是我們依照那原先路徑打洞出去的話,定然會導緻山石松動,繼續塌方,這樣我們就是挖過幾十年也出不去。”風玲兒看着眼前的八人緩緩說道,摸了摸那坍塌的山石,見衆人均是點頭肯定,繼續道:“從先前進洞而來,我一路之上四處觀察,這洞走向是自東向西,那我們現在要出去,定然就不能再走這條走向了。我們要麽朝南,要麽向北,這朝南一邊江河衆多,土質酥松,這挖掘功夫雖說要相對輕松,要是往那邊而去,保不準會被引發什麽災害或遭遇邪道之人的伏擊。這向北一方,則是中原大陸,離我道門玄心正宗宗門也是很近,玄心正宗勢力強盛,想來那些邪道跳梁小醜也不敢輕易前去挑釁,隻是這挖掘難度要相對困難一些,不知道大家如何選擇?”
衆人低頭苦思,半晌之後,還是安全戰勝了一切,均是選擇了向北挖洞。
風玲兒微微一笑,似乎早就猜到了他們的決定一般,帶着衆人在這被封閉的石洞之中走了一圈,選擇了這段石洞的中心點,也恰巧那金羿與三女所在地方正是這段石洞的中心點。
當下風玲兒帶着衆人,将金羿幾人的法寶飛劍借過,用以充當挖洞的工具。齊蕙兒三女也似乎對這眼前的幾人視若無物,任由他們将自己的飛劍、法寶拿出,隻是眼睛注視着那已仿佛熟睡的少年。
“想不到我們這些正道中人,今天居然當起了掘洞的苦工。”邱岚自嘲的笑了笑,伸手摸了摸那柄玄鈎,顯然是讓這除魔衛道的道門法寶充當那挖山的工具很是委屈,有種‘大材小用’的感覺。那手中的玄鈎似乎明白主人的心思,輕輕顫抖起來。
“我們大家齊心,齊力斷金,打通這雲居山應該不會很久。”風玲兒信誓旦旦地道。
衆人仿佛受到她的影響,無語,靜立,無聲勝有聲。
“起!”隻見那龍印從風玲兒手中急速飛出,‘轟’,那龍印變到一米見方時,急速砸在那山洞石壁之上,之後急劇縮小成一塊巴掌大小的印章飛回風玲兒玉掌之中。
那龍印方才轟擊的地方赫然是一個一米寬,一人來高的石洞,“大家就照着這樣的形狀挖洞,相信很快便會出山了。”風玲兒看着那小石洞,吐氣如蘭,從容指示着。
“好!”當下衆人不由分說,各自祭出法寶,嶽馨、靈靜、邊巴、妙音則是使用紅霄、虎印、金蕙、紫芷玉尺,這些平素是佛門的四人突然間手執道門法寶,雖說無法駕馭,但是用來鑿山挖洞還是鋒利異常,尤其是那金屬飛劍金蕙在那高大的邊巴喇嘛手中,削石如泥,塊塊掉下。
一時之間,石洞内‘噪噪’之聲不斷,石堆一堆堆的被運輸到那兩端石洞之中,小洞也是越挖越深……
這如此激烈的挖洞,要是在外面不知道會引來多少人圍觀,可是卻絲毫吸引不了那默默注視着那仰面躺在地面之上的高大少年的三女,他們就這樣默默的看着、看着,似乎在等待着什麽,絲毫不在乎那已經累的有些疲倦的眼眸和那如瀑布一般灑落的淚光。
衆人掘洞的歲月就這樣慢慢的逝去,那一人來高的小洞在這法寶的挖掘之下,那正道新秀的搬運之下已經在不知道延伸了将近百裏。那原本還算空曠的石洞已經被這些不久之前剛好挖出來的新鮮山石給填滿。
齊蕙兒、冷芷雪、白語真、金羿四人也不得不跟着搬動,爲了給他們留足空間,風玲兒等人更是在每隔三十裏左右便挖掘出更大的空間,以及讓這‘癡呆’的三女,以及那倒躺的少年容身。看着自己師妹如此,做爲師姐的風玲兒也是不勝唏噓,心疼不已。
衆人就這樣不斷的挖掘山洞,輪班上陣,每次都是将自己體内的功力給徹底消耗幹淨才盤腿坐下休息,讓另一班的人去挖,殊不知這樣的苦力之活,卻也是難得一次曆練,那是對心的曆練。那間或不斷的鑿洞之聲,卻也并不能絲毫吸引齊蕙兒三女的視線,她們隻是這樣默默的發着呆,日子就這樣慢慢的過去。
金羿體内,五色元嬰絲毫不去管那已經受傷的主人,隻是圓睜着那對比菜籽稍微大上一點的眼睛,五色光芒自那小眼中陣陣泛出,顯得極是興奮。
那元嬰注視了周遭的一切之後,張開元嬰小嘴,瘋狂的吸收着,隻見那過了一段之後,一絲絲血紅色的霧氣出現在‘他’附近,圍繞着五色元嬰旋轉一陣之後,漸漸被吸如元嬰小嘴所吸食,那五色元嬰将這次所吸引來的血色霧氣給全吃下去之後,開始閉目調息起來。
而那元嬰吸食過後,那些殘留在金羿傷口之上的血色霧氣便少了許多,那原本被那血色霧氣給影響而無法合攏的傷口,漸漸出現愈合趨勢,隻是那貫穿金羿四肢的四柄血劍還是絲毫沒有變化,也許是元嬰吸食的能力有限所緻,而暫時無法動搖這四柄邪力所聚的血影劍。
隻是那體内五色元嬰每吸食一次,那傷口之上的血煞霧氣便少了許多,而元嬰因爲這吸食血色霧氣之後而發生了少許微妙的變化,在那元嬰閉幕打坐的時候,那印堂正中一道朱紅的虛影一閃一閃,隻是這虛影形狀不一,變化多端,卻也一時定格不下來。
那在金羿身邊緊盯着金羿的三女,驚奇的發現了金羿這樣的變化,原本已死的心又重新恢複的生氣,重新有掏出丹藥碾碎成粉,紛紛敷在那些沒有血色霧氣的傷口之上,這樣一來金羿外傷恢複就更加迅速。此消息一經傳出,那挖洞的九人也是興奮不已,專程停工挖洞三天,前來幫看望金羿。
尤其是那足智多謀的風玲兒的也是詫異不已,在她的意識之中金羿即便是能活過來,也需要正道仙長的解救,沒想到這神秘高大的少年竟然能夠将那血煞之氣給化去,簡直是太不可思議了。那茅山道羽聽聞此消息,又想起了師傅臨行之前的囑咐,蜀山金羿乃此劫之變數也。
兩月後,金羿傷口之上那些血煞之氣,被那五色元嬰完全吸食化去之後,三女原本提到胸口的擔心也漸漸消失,雖說那四柄血劍還是牢牢地插在金羿四肢之上,但至少那丹田之處,交錯縱橫的傷口,缭繞不散的血煞之氣已經不見,至少金羿現在來說不會因元嬰受損而魂飛魄散。
三女則輪流守護金羿之側,剩餘兩人則參加掘洞任務,衆人自知金羿并無大礙之後,心情舒暢,倒也是一掃先前的那股抑郁氣氛,加上兩女的加入,挖掘速度也比先前快上了許多,如此下去半年之後,這九嶺山脈自南向北,一千餘公裏的小洞就被挖通,速度驚人至極。這如此宏偉的工程,那躺在地上的少年卻不能親眼目睹,引以爲金羿平生一大遺憾。
而此刻那昏睡中的金羿卻在做什麽啦,他正在做夢,夢……
夢,南柯一夢,南柯春夢。
夢境之中,還是那一座清雅的花園内,同樣是走廊穿插于清澈如明月的巨大湖泊,同樣的這湖心之上一座小亭,同樣的魚兒歡歌,同樣的美人伫立湖畔。這不正是自己先前在血影劍陣之中看到幻象嗎?
金羿左顧右盼,揮動着雙手,看着那麗人白色宮紗在湖風吹拂之下,如柳枝一般輕輕搖晃,伸出右腳,踏在那走廊之上,輕輕使力,如踏實地,才确信這不是虛拟,輕輕跨步其上,向着湖心亭中女子走去。
“哒、哒、哒”金羿腳步之聲接連響起,那湖心亭中的白紗女子絲毫沒有回頭,似乎對這腳步聲視若無睹,還是繼續眺望着湖的那一方。
這一段走廊已被金羿走過,他站立在湖心亭外,靜靜地等候着那女子的發聲,唐突佳人的事,金羿可是做不出來、也不懈于做的。
那女子還是駐足觀望,并沒有絲毫去在乎在湖心亭外的男子,默默無語。
一刻時間已經過去,那白紗女子還是沒有發現金羿的存在一般,既不出言呵斥,也不美意相邀,這讓金羿很是無聊,剛準備回身踏步而去,那女子出聲了。
“羿郎,都是老夫老妻了,你還要妾身親自邀請你才肯多留下片刻嗎?”那女子似乎很久沒有見到自己一般,怎麽第一次見面那語氣就好像是那妻子責怪那久未歸家的丈夫一般。
“不是……”金羿急忙止住回身的趨勢,出口辯解道,這聲‘羿郎’可是自己相當熟悉的,可是這老夫老妻就有點說不過去,自己和齊蕙兒、冷芷雪也不過才隻有短短的一月時間的樣子,可是這眼前的女子絕對不是她們兩人,更别說什麽老夫老妻的。
“那還是什麽,她們真的那麽大的吸引力嗎?”那女子還是相當抱怨,還是凝視着遠方,沒有回頭。
金羿被那女子一陣搶白,似乎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一般,心中那個冤啊。“這位姑娘,在下好像是第一次與你見面吧……”
“看來你身邊美女無數,居然連自己的結發妻子也給徹底忘記了……”金羿話還沒說完,那女子便又是一通搶白,看着那湖風之中蕭條的背影,微微聳動的雙肩,那若有若無的幽咽之聲,直覺告訴自己這女子應該是一個傷心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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