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嬉笑打鬧,其樂融融
“嗚嗚……”,小玉兒終于忍不住,大聲哭泣起來,方才的遭遇讓她強自堅強着内心,沒有發出一聲求饒之聲。如今這些山賊均已枭首,她再也無法壓抑心中的委屈,額頭抵在金羿那寬闊而厚實的肩膀之上,大聲哭泣起來。
“哭吧!哭過了就好了,就當這是一場惡夢,醒來就好了。”金羿伸出那寬大的右手,輕輕撫慰着小玉兒那健美的背廓,就好像當年她受委屈之後趴在自己肩膀之上撒嬌一般。
哭聲連續了整整半個時辰,才漸漸微弱下去,直至消失。
緊接着均勻的呼吸之聲響起,那小玉兒就這麽伏在金羿的肩膀之上,熟睡過去,她真的是累着。
阿富看着妹子的情緒穩定下去,心中擔憂也是放了下去,抹去眼角那一點淚花,略帶指責之意的道:“你這家夥,這些年都跑哪兒去了?”眼下之意,是怪金羿不辭而别。
那段小紅也是跟着嚷嚷,道:“是啊,快說你這家夥跑哪兒去了,害的小玉兒每次去你們原先住的地方都是大哭一場,你這家夥也太不夠義氣了。”
金羿也是心中一陣慚愧,當初離開大理之時,本想去和大家道别的,但最後還是沒有去,至今想來也是慚愧的很,點頭道:“哎,說來話長,當年我與義父……”,當下礙于修真界規定,金羿隻是說自己父子二人,被一名高人看中,跟随高人修煉高深功夫,到現在才将這些功夫學會,出來行走江湖,剛巧經過這裏,聽到打鬥之聲,從三人所使的武技中,小紅的自報姓名以及三人那似曾相識的外貌肯定了三人的身份,出手相救,将這些罪大惡極的山賊給全部宰殺。
夜幕降臨,篝火熊熊燃燒,紅紅火光照耀之下,幾名少年少女圍繞着火堆暢聊着。金羿這才知曉大理這些年來,食鹽緊缺,中土鹽商更是大肆擡高鹽價,當地村民自發組織,進中原地區采購食鹽,是以才有今日慘禍發生。
“我說金羿,你小子有什麽好,你那一副就像那茅坑的石塊,又臭又青,偏偏玉兒就獨獨向着你。自你走後,原本打算将你們住的地方給推去,可是這丫頭就是不允許,村長都沒法。她隔上一天就會去你那打掃一番,搞得你那現在是我們村子最幹淨的地方,真不知道你這小子有哪兒好,不公平啊!”那段小紅一副唉聲歎氣,錘手頓足的樣子,弄的大家夥啼笑皆非。
“羿哥哥,幾位姐姐,你們别聽小紅胡說,人家哪有……”話說到這,聲音已是細弱蚊鳴,低不可聞,耳畔已是燙癢無比。自醒來後,金羿就向他們幾人介紹了幾女的身份,當然其中也不乏造假成分,但也是明文說了齊蕙兒、冷芷雪兩女是自己的妻子,倒是讓那阿富、小紅羨慕不已。
“玉兒妹妹,這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你狡辯什麽嘛?”白語真一旁冷不丁的冒了這麽一句。急得那小玉兒一陣手足無措,連忙撲身過去,哈癢追逐,連一旁的齊蕙兒、冷芷雪也是受到波及,紛紛加入,幾女頓時打鬧一片
明月高懸,漫天星鬥,光芒璀璨,星光、月光夾雜揮灑在這遼闊的大地之上。那堆熊熊的篝火,一直保持着這樣的明亮火焰,遠處,熟睡之人連續的鼾聲,那騾馬間或的響鼻之聲,交相夾雜。而這些少年少女似乎是不知何爲疲倦,通宵達旦。
次日淩晨,薄霧籠罩照着整座伏牛山,朦胧一片,分不清四面八方。
“阿富,你們真的這麽急着想回去”金羿的聲音在清晨的第一次響起,打破了這靜谧的山腳。
“是的,這次出門死傷這麽多族人,回去也要向大家做個交代,要是大唐能與我南诏盡早全面通商那就好了。父母也是上了年紀的人了,我們還得回去照顧老人家,想不到,我們兄弟見面才短短一天便又要分離。”阿富輕輕搖搖頭,想起死去的那些族人,心中就是一陣絞痛,歎息不已。
“如此,我便不強留你們了,代我向鄉親們問好,我有時間一定會回來看望大家的。對了,昨夜我教你們的那六招功夫的運氣法訣以及那套身法都記熟了吧?”金羿關心地問道。
“都記熟了!”小紅、阿富兩人齊齊點頭,兩人各自施展一套功法,一時之間,倒也是氣勁縱橫,人影恍恍。
原來昨夜暢聊之時,三人聽說金羿是跟随高人學藝有成,下山曆練,非要纏着金羿傳授他們絕學,本也是自小一并長大的夥伴,金羿也不忍心拒絕,是以根據以前尉遲恭所教授的運氣之法,再結合一些蜀山道術,以及那蜀山七隻仙鶴的飛行之法,爲他們創了一套比較适合凡人武夫修煉的内功運氣心法,身法。
那運氣的内功心法以身體六道經脈爲根基,達到一定境界時可以發出那飛劍一般的氣勁,就像自手上打出了一柄神劍一般,金羿爲其取名爲‘六脈神劍’。那身法是仿照那仙鶴飛行時的樣子而創造,施展起來有重身輕如燕,踏水無波的快感,爲其取名‘淩波微步’,金羿創這兩套功法的目的是爲了保證他們不被歹人所縛,落下昨日那般下場。
卻不料,人的潛力是無限的,這段小紅與阿富以及他們的後人更是将這兩套功法給徹底發揚光大,後來還憑借這兩套功法建立了西南邊陲的另外一個國家—大理,這些是旁話,不表。
“嗯,如此我就放心了,三位,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後會有期。”金羿抱拳道。
“後會有期!”衆人齊道。
唯獨那段小玉卻是一聲不吭,默默的注視着金羿,原本堅強的她卻在這短短的兩天之内流下了這十年來最多的淚水,昨日是因爲委屈之後的狂喜,而今天卻是狂喜之後的離别,那十年的思念,原本以爲是自己的自作多情,今朝見着那曾經令自己朝思暮想的‘羿哥哥’,再這即将離别之即,那種感覺卻是來得如此的強烈,渾然忘卻了周遭的一切,隻是默默的注視着他。
相見時難别亦難,東風無力百花殘;春蠶到死絲方盡,蠟炬成灰淚始幹。
“羿哥哥!”小玉兒終于崩塌,飛撲進金羿懷抱,伸出那健美的玉臂将金羿死死的環住,大聲哭泣起來。
“小玉兒,都長這麽大還哭鼻子,不怕人家笑話嗎?”金羿聲音有些哽咽,在他心中也是不願意與這青梅竹馬小玉兒分開。
“玉兒舍不得你,要是這一次分開我們要何年何月才能再能再見。”小玉兒擡起那淚光閃閃的玉臉,聳動酸楚的鼻尖,擡頭看着這眼前偉岸的男子。
“要見羿哥哥其實不難,你隻須去峨嵋金鼎對着前方大叫三聲‘羿哥哥’便可,到時,自然會有人前來接你,你可決計不可以給别人說。”金羿嘴唇輕啓,卻不發出一點聲音,她終究還是狠不下心腸,傳音小玉兒說出了見面的方式。
小玉兒聽到這裏,知道和自己這個‘羿哥哥’見面有望,哭聲頓止,微微點頭,似在回答金羿,松開抱住金羿的手臂,轉過身去,三步一回頭,向着金羿四人道别,人群漸漸遠去。
半個時辰過去,已經看不見衆人遠去的背影,金羿收回那眺望的目光,急忙結印,瞬間金羿結印的之處,赫然多了一隻小巧的氣狀白鶴,那白鶴撲翅兩下,向着西南蜀山方向飛去。
“羿郎,我們現在去哪兒?”齊蕙兒看了看那遠去的氣狀小鶴,回頭問道。
“素聞洛陽繁華,乃當世兩都之一,繁榮堪比京城長安,我們先去洛陽歇腳一夜,明日便去長安。”
“如此甚好!”三女喜滋滋的答道。
……
夜……
洛陽,悅來客棧,天子四号房内,金羿四人圍桌而坐,大肆談論着白日裏洛陽城内繁榮。金羿慢慢的品着香醇的茶水,三女則一個勁的述說着這白日所見的感聞,眉飛色舞,滔滔不絕。金羿心中好笑,洛陽的繁榮的卻不是自己之前去的益州、渝州、江州可比的,高高的城牆,寬闊的街道,各地商賈雲集……
“咚、咚、咚”叩門之聲響起。
見是有人敲門,三女也是乖巧的閉上嘴巴,不再出聲。
“門沒有鎖,請進!”金羿出聲相邀。
“吱呀”,木門被輕輕推開,隻見木門之後,一名十七八歲的小二用手扶着門把手,生怕用力過大,驚擾了這裏面的貴客,一副賊頭賊腦之相。
金羿看着那小二,心中好笑,白天來這客棧,便是被這小二所接待,這小二能言會道,機靈得很,不知這次悄悄跑到這裏不知又是所謂何事。
“小二哥,你不忙活着招攬顧客,這麽想到我這來了?”金羿佯裝不明,哈哈笑問。
那小二也不去回答金羿的問話,看了看金羿四人,一本正經地說道:“客官,實不相瞞,不知道您有沒有聽說最近洛陽城内風傳着一件怪事?”
“哦?我等都是外鄉人,今天初次到這洛陽,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怪事?難不成這洛陽城内有鬼不成?”金羿詫異道。
“嘿嘿……嘿嘿……這個……”那小二兩隻眼珠滴溜溜的打轉,左手手指有意無意的比劃着,不是在向金羿讨賞錢,又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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