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暗潮洶湧,邪道五家
那女子任由這男子在她身上撫摸,感受那由于撫摸帶來的快感,“嗯……嗯……,你放心,我不會讓我的族類就這麽白白犧牲的,紅哥,你要幫我。喔……”,那男子已然将那一對賊手,深入那女子衣服之内,撫摸起來。
“好的,我們五家本是一體,相信赤老邪,丁老魔,巫骨頭都感應到了那老道的飛升,這次我倒要好好看看誰還有本事阻止我邪道進軍,嘎嘎嘎嘎,現在讓紅虬哥哥我陪我們的天妖上人繼續着我們先前沒玩的快事。”雙臂将其攔入懷中,一躍而下。
片刻之後,狐山一間華麗的石洞之中,傳出陣陣呢喃的春聲,伴随那“呼呼”的急促呼吸之聲,以及那‘劈啪’的撞擊之聲,向世人告知着那洞内的淫靡……
土谷渾,比鄰大唐西部。
布喀達坂峰,土谷渾内,第一高峰,常年飄雪,白皚皚的一片,春日的光輝輕輕摸拂在那山尖雪花,發出道道玉白的光暈。
山頂至高之處,一名身着黑色長袍的枯瘦老人,全身骨骼高高突出,僅僅隻剩一張皮将自己血肉包裹住,雙眼深深凹下,比之那苦行聖僧還要瘦上三分,真不敢相信世間之上,竟然有如此之瘦的人。
那枯瘦老人,盤膝坐立于冰川之上,陰鹫眼中滿是精光,一動不動的看着那天空之中那朵彩雲,微微一歎:“袁天罡,你終于還是飛升了,三百年了,整整三百年啊……”
“巫啓、巫賢,拜見師傅!”隻見兩名年約半百的男子,自雲頭降于那老人身前,俯身拜倒行禮。
“兩位徒兒請起,不知爲師交代的事,完成得怎麽樣了。”那絕瘦老人見那彩雲消失不見,回頭問向兩名弟子。
巫啓、巫賢兩人對望一眼,似乎不知從頭說起,啧啧半天就是說不出口來。
老人眼中黑芒一閃,厲聲說道:“兩個兔崽子,有什麽隐瞞的,再是這樣,都用你們去煉成戰屍,巫啓,你是師兄,你來說!”
兩人見老人發火,想起将那生人煉成戰屍的恐怖,心中後怕,冷汗如山洪爆發,自脊背之後流出,頓時浸蝕了大片衣衫。
巫啓強自硬着頭皮,上前說道:“師傅,我們去羅松師兄與巫燹師弟蟄伏之地,見到祭壇被毀,血池已幹,山谷兩側山頭垮塌,草木淩亂。自那草木之上,可以清晰的感受到我派冥巫屍氣,想來應該是師兄自爆所緻,估計巫燹師弟也同樣遇害了……”巫啓戰戰兢兢的将話說完,額頭之上也是浸出了不少汗珠。
老人聽到這番話,微微點頭,似乎早就想到這兩名弟子的遇害之事,收起怒容,漠然道:“那你等可曾查明兇手是誰?”
見老人如此,巫啓心中更加小心,師傅喜怒無常,越是溫和,就越是可怕,小心答道:“我和師弟,兩人在叫做蕭家村的村子裏面,自村民口中得到了一個消息,估計與兩位同門遇害有關。”
老人道:“什麽消息?”
巫啓道:“我們去的時候見到那村子裏的村民都在以那山頭爲基礎,雕刻三具石像。聽那村民說這三人化解了他們村子裏一年之前的兩大的災難。”,當下巫啓将那兩大災難說與這老人聽。
半晌,老人歎息一聲,道:“想來我那兩位徒兒定然是被這金羿三人所殺。”
巫啓、巫賢齊道:“應該錯不了!”
“嗯,好久沒踏足中原了,我去奏請陛下出軍大唐。我土谷大軍與突厥、土蕃三國一起出兵,大唐指日可待……”說完,随手法訣一引,兩道拳頭大小的骷髅影,分别向着南北兩個方向飛去,正是他獨門傳音之法‘骨影傳音’。
土蕃。
喬烏雅峰,神州第一高峰,高聳入雲,結冰百尺,如撐天之柱,午時驕陽,爲其灑下一片金光,平添了這第一高峰幾許聖潔,土蕃人尊她爲聖山。
山頂之上,寒風列列,雪暴不停,時常有雪崩之險,世人皆不敢攀。
然而此刻,這神州第一高峰之上,卻站立着六人。爲首一人,乃是一名白面書生,隻見他折扇收攏,目光注視着遠方,身後五人皆是半百老者,那長相惡心,極度猥瑣的淫魔尊者赫然也在其中。
天空之中,那朵彩雲已然消失一段時間,可是這書生,卻絲毫沒有低頭的意思。
“呼!”,隻見一道骷髅影像出現在那書生眼前,那書生随手一抓,将那骷髅影像抓入手中,靈識感應,嘴角泛出一絲邪異的微笑。
“巫骨頭終于奈不住了,乘袁老兒飛升之機,約我和紅胡子各自上書君王,出兵大唐,順便鏟除中原正道,我也有此打算,不知五位護法認爲怎樣?”白面書生随手一揮,将那傳信骷髅影像毀去。
“袁老兒飛升,乃是我邪道大局進軍之良機,我等一緻贊同主公上書贊普,與土谷渾,突厥共同出兵大唐。”那五人齊道。
“如此,那本座即刻便去上書贊普,出兵大唐……”
神州東北,長白山區,赤邪教總壇。
赤邪教主端坐與石椅之上,看了看下面的赤邪弟子,哈哈笑道:“三百年了,我們邪道終于可以重新君臨中原大地了,袁天罡啊,袁天罡,你終究還是飛升而去了,我倒要看看這次又有誰來幫助那幫妄自尊大的正道小賊,嘎嘎嘎嘎!”
“赤邪教主,神攻無敵,君臨中原,指日可待;赤邪教主,道法無邊,稱霸人界,無人能礙。”一衆赤邪弟子,高聲吆喝,将那赤邪教主給捧得一陣狂笑。
“呼呼”、“呼呼”……,男人急促的呼吸聲。
“嗯嗯”、“嗯嗯”……,女人呢喃的呻吟聲。
“嗖……”,隻見一道骷髅影像出現在那石洞之中,這床上的一男一女,頓時停下那狂野的動作。
紅髯男子将那骷髅影像接入手中,靈識感應,微微一怒:“這該死老骨頭,真的很會挑時間。”
媚姬淫聲浪道:“那老骨頭說什麽來着?”
“叫我上書突厥王出兵,與土谷渾、土蕃三路夾擊大唐,真他媽的會挑時間,管他奶奶的,先繼續做我們的好事,嘎嘎!”說完,雄腰一挺。
隻聽那媚姬一聲酥軟的浪叫,又開始先前奏出那先前的四道樂聲。
一時之間,因袁天罡的飛升,而使得原本還算平靜的修道界,暗潮洶湧……
祁連山,蒼松勁直,野草青青,小獸奔騰,禽鳥飛舞,盡相追逐,獸嘶鳥鳴響起,驚起那駐足于花間的彩蝶、群蜂。
袁天罡飛升之前,所坐之地,已經不在是那隻有些許寸寸短草的空曠郊野,而是長滿了一人來高的茂密青草,陣陣山風吹過,刮起道道草浪,放眼望去,盡是碧波。
金羿盤膝坐立于深草之間,雙目緊閉,一隻手仍然是揣在懷中,将那袁天罡臨走之前送與自己的皮革撰的老緊,生怕自己一覺醒來便已不在,這皮革上所記載的那可是能夠挽救蒼生黎民的絕世道法。
感受着那爲了接引袁天罡飛升而流失在地的仙靈之氣,已經被自己所吸收幹淨,金羿即不情願的睜開雙眼,看了看那斜挂蒼穹的春日,原來已經是卯時即将盡,想不到自己吸收這點點所流失的仙靈之氣居然花去了将近一天時間,真是忒慢了。
大凡修道之人隻能吸取天地之間極爲簡單的靈氣,說簡單其實主要是指靈氣濃度相對較稀,所蘊含之法力相對較少,世間修道之士就是依靠成百上千年的時間來吸取這些天地靈氣,從而使自己得到提高,法力真元強度,達到上界的要求,經曆上界的考驗,即天劫考驗,從而化羽飛升而去,追求更高一層的修煉。
一般修道之人,别說見不到仙靈之氣,就算是見到了,也是根本吸收不進來,就好比那修煉之人是湖泊,而那仙靈之氣是汪洋,以湖泊之容想納汪洋之水,不自爆才怪,是以即便是有修道之人感覺到那袁天罡飛升,卻也無人來吸取這事件少有的仙靈之氣。
這其中道理袁天罡也是明白,要想吸收這仙靈之氣,除非是經曆那天劫考驗,被仙界認可方行。但金羿自出現起,先是擁有那不亞于大乘後期的心神修爲,再是那無意之間所暴露的五德之身,兩點疊加一處,更顯其非凡之處,再則正邪大戰在即,自己也不會對這貿然見金羿去吸收。
飛升之前,袁天罡也是用心觀察這少年一番,見他氣色如常,仙靈之氣也是絲絲鑽入,才放下心來跟随接引仙子上仙界。
要是現在有修道之人知曉金羿有此想法,不被氣地吐血三升,自掘墳墓才怪,這世間之上居然還有如此之人。
金羿起身,看着四周那些原本還不到一寸的野草,現在已經是一人來高,金羿一雙眼睛睜得滾圓。仙靈之氣,就是仙靈之氣,這效果也太明顯了,估計那些小草要在正常情況下,想長到這麽高,沒有幾百年是不行的吧。
騰身躍出草叢,金羿靈識探向丹田元嬰,見那五色小人,也是和自己一樣閉着眼睛,和那達到合體期時并無兩樣。金羿心中納悶,難道這些仙靈之氣,沒能起到效果。其實他哪裏知道,這些仙靈之氣是已經被那元嬰給吸收,緩緩轉化爲金羿所能使用的真元,隻是這當局者迷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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