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對顧一鳴的維護就得傷害孟澤霄,她眼睛裏沒有一點溫度,對他說:“以前我是井底之蛙空中之鳥,現在放出來見過些世面之後,發現這世上比你帥比你優秀的男人也不少,所以我看除了你之外的男人都像初戀情人!”
“你說什麽!?”孟澤霄果然不出她所料,一句話就被激怒了。
正當孔令欣想繼續添油加醋的時候,孟澤霄上前一步,單腳跪在床上,左手緊緊控制住她,右手捏着她的下巴不讓她别過臉去,眼睛充滿了憤怒,讓她睜大眼睛與他對視。
男性的氣息,充斥着整個房間。
不,妹妹已經載在他的手裏,她不能再被他傷害……
他攪亂她的所有思緒,讓她每一根神經都跟着活躍了起來,她開始奮力反抗,可是她的手不是被他緊緊的壓住。她隻能多餘發出“嗚嗚……”的聲音。
手不能動,她開始動腳,但是腳剛擡起來就被他覺察到了。
最後她隻能放棄掙紮,憤怒的瞪着他。
他睜開迷離的雙眼,看着氣呼呼瞪着自己的孔令欣,說:“雖然那些男人像說你的初戀男人,但是我可是你的第一個男人,也會是最後一個。”
孔令欣一驚,開始後悔自己激怒他的舉動,現在分分鍾都有可能被他吃幹抹淨。她不想,她不想第一次就這麽稀裏糊塗的給了他……
想到這裏,兩顆冰涼的眼淚順着眼角流了下來……
然而孟澤霄卻沒有半點憐香惜玉的意思,
就在孟澤霄準備褪去自己最後的屏障時,一陣敲門聲傳來:“欣兒,爸爸有事找你,方便進來嗎?”
高興和失落同時襲向孔令欣的心頭,她對着外面喊了一聲:“爸爸,你去書房等我吧,我一會兒就過去。”
嘎然而止,孟澤霄懊惱不已!
趁他憤憤的饒頭之際,孔令欣迅速從另外一邊下床,整理好衣服,捋了捋頭發,慌亂的逃出了孟澤霄的視線。
趁孟澤霄不備,她還把一邊的包拿出了房間。
邊往書房走的同時,孔令欣滿腦子都是剛才的一幕,她覺得自己應該是在拒絕孟澤霄的。
孔令欣剛一進入書房,孔昌東就關切的問:“欣兒,你沒事吧?”
孔令欣臉上的紅暈絲毫沒有褪去,她搖頭說:“沒,沒事!”
孔昌東看着女兒這幅模樣,半信半疑:“我還以爲澤霄他欺負你了……沒有就好!來,你坐這裏,爸爸想跟你好好聊聊。”
孔令欣坐到了孔昌東的對面,看着他屬于父親專屬的表情,心裏很感動。自出生以來,從來沒有體驗過父愛是什麽感覺的孔令欣,想到剛才孔昌東竟然能夠這麽及時幫自己解圍,心裏湧出陣陣的暖意——原來爸爸的愛是這樣的。
孔昌東眼裏的憐愛再次加深,他對孔令欣說:“你來了這麽久,一直都是你媽媽跟你交流的比較多,我工作太忙,昌悅地産現在的狀況你也很清楚,公事讓我焦頭爛額,所以很少有時間關心你。今天正好趁這個機會,咱們父女倆坐下來好好聊聊。”
父女倆——聽到這個詞,孔令欣鼻子一酸,二十一年以來,第一次找到了有爸爸的感覺。
孔令欣泛着淚光的雙眼,看着孔昌東,說:“嗯,我們父女倆好好聊聊。”
孔昌東嘴角的笑容加深,往日的刻闆消失得無影無蹤,隻讓人覺得無限親切。他說:“你在孟家到底過得怎麽樣,那些人你都能應付得了嗎?最主要的是,孟澤霄有沒有欺負你?”
鼻子一酸,孔令欣隻覺得眼前的男人是自己目前可以唯一信任的男人,他會像一個父親一樣保護自己,但是她也不想讓他爲自己擔心。
她回答孔昌東說:“爸爸,我挺好的!放心吧,我就是無敵奧特曼,打一個怪升一個級别,那些人都不是我的對手!妖怪越多,就越能成就我孔令欣!其實我還挺享受這個過程的。”
孔令欣盡量用一種聽起來輕松的語言來形容自己在孟家苦逼的生活,好讓孔昌東放心些。
孔昌東嘴角的笑容收回了,他歎了一口氣,說:“說實話,看到你天真無邪的樣子,爸爸特别後悔把你從南方接過來替代你妹妹回到孟家。你本該有更适合你的生活,不應該爲了我們孔家趟渾水。隻要你說句話,爸爸就立刻把你送回你的親生母親身邊。我想明白了,昌悅地産的存亡已經沒有多大的意義了,爸爸媽媽最大的希望就是孩子能過得好一些。我不能因爲天淩的未來而犧牲你的未來,太自私了!”
對于孔昌東的話,孔令欣有些吃驚,孔昌東給她的感覺向來是不苟言笑,言語不多。今天竟然能向她說出這番話,除了感動,孔令欣感動不已。
以前,她不知道有爸爸的感覺到底是什麽樣,現在她終于明白,父親就是一個言語不多,不善于表達感情,但是到了你最需要的時候會第一時間出現在你面前的男人。
孔令欣說:“爸爸,我真的挺好的!現在在我的心裏,你和媽媽還有天淩的位置沒人可以替代。我覺得自己非常的幸運,一下子多了三個人無私的愛我。最主要的是,你們養育了我的妹妹,我現在其實是妹妹生命的延續。我一定要代替妹妹生活得更好,讓以前所有輕視過她、欺負過她的人都看看,孔令欣并不是他們眼裏的草包。孔家的千金不比誰差!”
孔昌東試圖說服孔令欣,說:“可是你這樣太累了,我和你媽媽都不希望你過得太苦,你還年輕,以後的路還很長,一旦栓在孟家這棵大樹上就很難再脫身了。趁現在孟澤霄對你還不是特别用心,你完全可以抽身而去。”
孔令欣很堅決的說:“不!我記得當初跟您和媽媽一起來B市的初衷,我也答應過我的媽媽要報答你們。現在我有這個機會有這個能力卻不去做,讓我放棄是不可能的!爸爸,你不要再勸我了,就當給我一個機會。也許幼兒園教師并不是最适合我的職業,正好鼎盛和昌悅都給我提供了一個很大很廣闊的平台,我這次去B大念MBA也是一個難得的學習機會。以後即便是跟孟澤霄鬧得不歡而散,如果您肯收留我的話,我也能幫着您和天淩一起把昌悅地産經營下去。”
孔昌東從孔令欣的眼神裏看得出來她的決心,也就不再過多的勸說,隻說:“隻要你累了倦了,想停止了,就回來告訴爸爸,爸爸會不惜一切代價讓你脫離苦海。”
孔令欣走到孔昌東的身邊,像所有女孩對父親撒嬌時一樣,頭靠在孔昌東的肩膀上,說:“好啦!我知道了!謝謝爸爸!果然跟别人說的那樣,最愛我的人早娶了我媽媽了!對了,差點忘了,我們還是先說說把King集團吸引到城東開發區來的事情。”
孔昌東從孔令欣的眼神裏看得出來她的決心,也就不再過多的勸說,隻說:“隻要你累了倦了,想停止了,就回來告訴爸爸,爸爸會不惜一切代價讓你脫離苦海。”
孔令欣走到孔昌東的身邊,像所有女孩對父親撒嬌時一樣,頭靠在孔昌東的肩膀上,說:“好啦!我知道了!謝謝爸爸!果然跟别人說的那樣,最愛我的人早娶了我媽媽了!對了,差點忘了,我們還是先說說把King集團吸引到城東開發區來的事情。”
孔昌東從孔令欣的眼神裏看得出來她的決心,也就不再過多的勸說,隻說:“隻要你累了倦了,想停止了,就回來告訴爸爸,爸爸會不惜一切代價讓你脫離苦海。”
孔令欣走到孔昌東的身邊,像所有女孩對父親撒嬌時一樣,頭靠在孔昌東的肩膀上,說:“好啦!我知道了!謝謝爸爸!果然跟别人說的那樣,最愛我的人早娶了我媽媽了!對了,差點忘了,我們還是先說說把King集團吸引到城東開發區來的事情。”
孔昌東從孔令欣的眼神裏看得出來她的決心,也就不再過多的勸說,隻說:“隻要你累了倦了,想停止了,就回來告訴爸爸,爸爸會不惜一切代價讓你脫離苦海。”
孔令欣走到孔昌東的身邊,像所有女孩對父親撒嬌時一樣,頭靠在孔昌東的肩膀上,說:“好啦!我知道了!謝謝爸爸!果然跟别人說的那樣,最愛我的人早娶了我媽媽了!對了,差點忘了,我們還是先說說把King集團吸引到城東開發區來的事情。”
孔令欣走到孔昌東的身邊,像所有女孩對父親撒嬌時一樣,頭靠在孔昌東的肩膀上,說:“好啦!我知道了!謝謝爸爸!果然跟别人說的那樣,最愛我的人早娶了我媽媽了!對了,差點忘了,我們還是先說說把King集團吸引到城東開發區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