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面的資料全是關于血族公主顔翊的。雖是顔翊的資料,但也有關于你的,還記載着除了你是顔翊二重身以外關于你的事。”
子凡在賴悅的大宅裏找到一間安靜沒人的書房,在書房裏,她仔細地讀小悅給她的資料。
“通過一系列的調查證實花月公主顔翊沒死,因此失蹤一說成立,對于花月公主的蹤迹至今成謎,但确定花月公主顔翊不在幽谷國國内。”
“據調查,血獵崔氏家族族長崔劍華與血族太子顔黔日有着特殊的友人關系。顔黔日在花月公主失蹤182年後抱着一個女嬰去到崔劍華位于森林裏的大屋裏,自那天後,崔劍華突然向血獵宗族上報他有了一個女兒。我們認爲崔劍華的女兒是顔黔日抱着的女嬰。”
“我們認爲崔劍華的女兒崔子凡與血族太子顔黔日存在着某種特殊的關系。血族太子顔黔日在從吸血鬼的手裏救了崔子凡後與崔子凡有親密的來往,有傳顔黔日視崔子凡爲戀人。自從崔子凡進入敬德學院後,有吸血鬼試圖傷害崔子凡,顔黔日利用西校區的力量去保護崔子凡,我們認爲西校區的設立也許是爲了保護崔子凡。”
子凡讀了這篇報告後,心裏一陣亂,黔日曾在她耳邊說:“以前我想隻要有我在,定能保你一生平安。”難道黔日哥哥與老崔設立西校區是爲了她!
讀了一摞資料後,天已經黑了,子凡有些乏了,可還想要把資料都讀完,終于讀到隻剩下一頁了,那頁裏隻有一段結論,“花月公主顔翊失蹤,去向未明。若證實崔子凡是顔黔日在花月公主失蹤182年後去找崔劍華時抱着的女嬰,那麽崔子凡與花月公主必定有某種特殊的關系……崔子凡是顔翊的二成身,我們認爲這說法并不成立,因爲顔翊還沒有死,不可能存在顔翊的二重身。”
“砰”的一聲,門被猛然打開,正站在落地窗前優雅呷了一口茶的小悅被吓了一跳,轉身去看,子凡氣喘呼呼地站在門口。
“阿凡,你怎麽了。”
子凡将門關上,急亂地走到小悅跟前問:“小悅,這報告裏說我不是顔翊的二重身,但我跟顔翊存在着某種特殊的關系這是什麽意思啊?”
小悅頓了頓,說:“這些是猜想的定論,未必是正确的。”
“可是這裏面十分肯定地說花月公主顔翊未死,既然顔翊未死,那怎麽會有顔翊二重身的存在呢?”說着子凡慌亂地攥住小悅的衣袖,“小悅,我很不安啊!如果我真的跟顔翊存在着某種特殊的關系的話,我應該有見過她,可是我活了将近20年都沒有見過她啊!”
小悅歎了一口氣,走去抱住子凡,安撫慌亂的她,“不要怕。我覺得你感到不安是因爲你忘記了什麽。你知道李琳爲什麽沒有了火災那天見過吸血鬼的記憶嗎?她的記憶是被顔黔日師兄消去的。吸血鬼有抹掉人類記憶的異能,也許你的記憶也被吸血鬼抹掉過。”
——
“咣當”的一聲響,剛踏進家裏的零望着廚房的門口若有所思,輕笑了聲,脫了鞋換上了拖鞋後走到廚房的門口,看到子凡正手足無措地做着菜,廚房已經被她弄得亂七八糟了。零覺得好笑,抄着手靠在門欄上靜靜地欣賞子凡手忙腳亂的樣子。
子凡開始切洋蔥,剛把洋蔥切開了一半,她就不自覺拿手去搓她的眼睛,又繼續切,切一下搓一下眼睛,慢慢地到了淚流滿面的地步。終于把洋蔥給切好了!子凡不禁松了一口氣。把洋蔥掃到一個碟子上後走到水槽邊,開了水龍頭,清冷的水如清泉般徐徐落下,她微微彎下腰,雙手捧起水拍在臉上。
她雙眼眯成一條線,鼻子精緻,紅潤的小嘴猶如含苞待放的花蕾,白裏透紅的肌膚被水濡濕像是敷上了一層薄薄的水霧,水珠從她尖下巴滑落,滑過她白皙的脖子沾濕了她的白色蕾絲衣領。
洗完臉後,子凡閉着眼,摸索着桌面像在找着毛巾。
零歎了一氣,走去桌前,拽下櫥櫃旁挂着的毛巾,冷冷地問道,“在賴悅家過得很開心吧。”
“零?”子凡愕然擡頭,想睜開眼但睜不開。
零走到子凡的眼前,将毛巾按在她的臉上爲她抹幹臉上的水。子凡“嗯嗯嗯”地叫着,扭頭掙紮着控訴零的粗魯。可零卻沒理會她,嘴角不禁上揚。
終于,他放下了手。
子凡用仇恨的目光瞪着他,“你這麽粗魯,還有哪些女孩會喜歡你啊!”
他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捏住她胖嘟嘟的臉頰,“嗯…對啊,有你喜歡我就好了,怎麽還需要别的女孩喜歡我呢。”
子凡的臉“唰”的一下紅了,心髒“撲通撲通”地亂跳,呆滞地看着笑容調皮的零,結巴地道,“誰、誰說、我、、我喜歡你啊!不要太自戀了!”
零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突然指着她的身後,淡淡地說了句:“啊。冒煙了。”
“什麽?”她轉頭看,一個炒鍋正冒着煙,她才想起她正煮着東西啊!
她手忙腳亂地掀開蓋子,卻不小心被燙到了,喊了一聲“燙”。
零急忙瞬移到子凡的身邊,小心拽住子凡被燙傷的手吹了吹,神情很焦急,又急忙拽她到水槽邊,開了水龍頭,小心地幫她沖一下手指,擡眼看着臉紅的她,緊張地問:“還痛嗎?”
子凡看着如此緊張她的他怔了怔,與他的雙眸對視了後趕緊低下頭,羞赧地回答:“不、不痛了。”
零擡眼看了四周,廚房雖然仍有一個廚房的樣子,但碟子和碗碎了一地,桌面擺了不小賣相極差的燒焦了的菜,垃圾桶了堆滿了碎掉的雞蛋,雞蛋還有許多蛋清蛋黃。今天老崔有事在外面忙着,不能煮晚飯給他們吃了,隻能靠他們自力更生。
子凡從小嬌生慣養,雖然家務偶然有做,但煮菜煮飯的這些,據他所知,她應該沒有幹過。僅靠眼前的這些證據足以證明,她!不會!做菜!
零憂傷地扶額,淡淡地說:“菜由我來做,你出去歇着吧。”
子凡愕然地擡起頭看他,質疑他,“你來做菜?”
他挑了一下好看的眉,“有問題嗎?”
子凡弱弱地反問了一句,“有質量保證嗎?”
零走去掀開了冒着煙的鍋上的蓋子,澆了些水,再拿起鍋鏟,有模有樣的炒着菜,冷冷地說道,“至少比你煮的要好多了。”
子凡看着零熟練的動作,突然想起零在很久以前經常代替在外忙碌工作的母親照顧年幼的弟弟,“煮菜的這些,你以前經常做吧。”
零炒菜的動作停了一下後很快動了起來,低沉地說:“是啊。但已經很久都沒做過了,不知道還能不能做得好吃。”
子凡咬了咬唇,自責自己不該說會勾起零傷心事的話。
零瞟了呆呆地站着的子凡,蹙眉道,“阿呆,不要繼續發呆了!出去吧。我煮好了再叫你。”
子凡覺得他一直在催她出去,是嫌她礙事了,爲了證明自己能幫到忙,也能補償她說錯話對他的傷害,“我有什麽能幫到你的?洗菜的這些,我也能做的。”
零轉頭,若有所思地看着她,“有!”
子凡雙眸閃閃發着亮地盯着零,期待他給她的任務。
他淡淡地說:“等吃。”說完,繼續去炒菜。
子凡嘟着嘴走出廚房回到自己的房間,又拿了幹淨的衣服和毛巾去浴室裏洗了個澡。
在氤氲迷離的浴室裏,子凡蜷縮着身體坐在盈溢着熱水的浴缸裏,舒服地将背靠在浴缸邊,身體不自覺放松下來,沉積在腦裏的思緒也不自覺地缭亂。
“如果我是黔日哥哥抱給老崔撫養的嬰兒,那麽老崔…有可能不是我的親生父親,那我的親生父母到底是誰呢?難道我是被親生父母抛棄的孤兒,被發現我的黔日哥哥好心救了我?爲什麽我會與消失的顔翊有着某種特殊的關系,我忘記的記憶到底是什麽!”
本書由首發,請勿轉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