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驚天大案
随着小雨的述說,張揚不由得面部扭曲,腳下微一使勁,把實木地闆踩出一個大坑。
剛吃完中午飯沒有多長時間,打谷場上的人群還沒有完全散去,村子裏的許多老人還圍在張揚父母的身邊不住的誇贊着這場送親酒宴辦的實在是排場。
金南和劉鐵吃完飯早早的回到了張揚的家裏,忙活了一個上午總算是能做下來清清爽爽的喝杯清茶了。
可是就在兩個人剛剛端起茶杯的時候,門口猛然間來了四五輛閃爍着警燈的警車,從車上下來一大幫子警察直奔院内。爲首的是個身材高大穿着藏藍警服的警官,肩頭扛着兩杠三星的閃亮警銜,氣勢洶洶的闖了進來,看到金南和劉鐵坐在院子裏喝茶,沉聲喝道:“你兩個誰是張揚?”
金南哼了一聲接着喝茶,劉鐵嘻嘻笑道:“你們找張揚做什麽?”
來人正是慕魚縣公安局長韓軍,看到兩人在自己面前衣服洋洋不睬的架勢,頓時大怒:“幹什麽,他把村民董三打成重傷,就算完事了麽?我們是來抓捕他歸案的。”
劉鐵收了笑容,心說上午那事兒方哥不是都辦利索了麽,現在怎麽公安局的人還到家裏來抓捕老闆,這是怎麽回事啊?
金南放下茶杯冷笑道:“誰告訴你說是張揚打的董三,還是你自己看到了?警察辦案是講法律的,沒有憑據就亂說話是要負法律責任的。看你的警銜最低也是個隊長吧,你怎麽能亂說話?”
韓剛身後一名警察高聲喝道:“這是我們縣局韓局長,問你什麽你老實回答,那裏那麽多的廢話?”
金南哈哈大笑,站起來沖着那名警察說道:“我日他姥姥的,你是警察還是土匪啊?人民警察爲人民不知道嗎,你惡聲惡氣的照着誰啊?打人的那些人早就跑了,有本事自己抓去,别在這裏妨礙咱們喝茶。”
那名警察哪裏見過敢和他這麽說話的人?聞言大怒,飛起一腳踢向金南,口中喝道:“我看打人的就是你吧,真是膽大包天,連警察都敢罵。”
金南身體微曲,橫掌如刀切向那名警察踢來的腳腕,但聽一聲慘叫,那名警察已經撲倒在地,抱着右腳不住的号叫。
韓軍一件大怒,大手一揮,身後呼啦一下上來七八個警察,把金南劉鐵團團圍住。就在此時,劉所長湊近韓局長的耳邊低低的說了幾句,韓軍臉色急變,點頭道:“那你快點去辦。”一邊說着,一邊往院門外面走去。
劉所長幹笑了兩聲,擠進人群,對着金南笑道:“兩位兄弟,咱們又見面了,這都是誤會,真的不好意思啊。”一邊說,一邊對圍上來的那幾名民警擠眼,嘴裏哈哈笑着:“你們都退出去,這兩位都不是外人。”
等到警察都退出院外,金南才問道:“劉所長,你這是唱的哪一出啊?”
劉所長含笑說道:“這您也知道,剛才那位是我們局長,本來我也是想按照你們那位同志說的,等董三養好傷以後再把他弄進去待幾年的,可是我們局長說這麽辦不行,還要有和董三打架的那幾個人的證詞才行,所以我們局長才又帶着人來找人,也就是收集一下證據。”
金南和劉鐵一聽就知道這家夥在胡說八道,也不戳穿他,隻是笑道:“大人的拿下人都是來賀喜的客人,下怎奈早就走了,你們上哪裏找人去?”
劉所長笑道:“是啊,我也是這麽說,可是我們局長這人就是辦事認真。即然這樣,我就出去再和我們局長說說。”
劉鐵哼道:“那你就去吧,不要耽誤我們喝茶休息。”劉所長點頭哈腰答應着退了出去。金南急忙拿出手機把這邊的情況通知了張揚,這也就是張揚在洗腳的時候接到金南電話的原因。
劉所長來到院子外面,小跑着走到韓局長跟前,揮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才向韓軍彙報:“局長,我已将裏面的那兩個人穩住了,武警什麽時候能到啊?”
“你确定這兩個人身上都有家夥?”韓軍陰沉着臉問道。
“我能确定,上午我親眼見到的,其餘的人不知道有沒有,我看到一共是五個帶槍的,其中就有他們兩個。”劉所長肯定的說道。
“嗯,我知道了,我已經聯系了武警部隊,現在咱們的人先在外面守着,等武警到了再動手。”說着話韓軍從褲兜裏摸出一盒煙,拿出一支叼在嘴上。劉所長急忙拿出火機爲局長點上,不知道是自己激動得有點發抖,還是局長叼在嘴裏的煙在發抖,劉所長點了兩三次才把局長嘴裏的香煙點着。
韓軍心想院子裏面的這兩個人看上去很鎮定,剛才動手的那個人手法不錯,不會真的是特警部隊的吧?”我們還是先躲的遠一點吧,不要還沒有等到武警來到,裏面的兩個家夥狗急跳牆再弄出什麽事情來,子彈可是不長眼睛的。
于是韓軍命令全體警察沿着在一家門前的道路分兩隊南北撤離,在距張揚家門口百餘米的地方遠遠的站着,韓局長明白,現在的手槍離開一百多米子彈就已經基本上沒有什麽殺傷力了。
直等到天近黃昏,張揚的父母也已經從大谷場上收拾完東西回到家裏,飛揚保安公司的人和園中園的廚師前來告辭,按照張斌傳達的命令連夜返回濟海去了以後,韓局長才盼星星盼月亮般盼來了一卡車武警官兵。
這些武警可是比那些警察強多了,一個個動作利索精神抖擻,下車以後再一個軍官的指揮下按照韓局長的指點迅速占據了有力地形,四支狙擊步槍全都上了瞄準鏡,其餘的戰士也全都把手裏的全自動步槍對準了張揚家的院子。
金南劉鐵在卡車刹車的時候就已經知道這下子壞了,要是隻有他們兩個人現在想走還來得及,但是屋子裏面還有張揚的父母,要帶着兩位老人一起走可就沒有那麽容易了。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從兜裏掏出自己的證件和手槍一起扔出了牆外。同時大聲喊道:“外面的武警弟兄,我們也是部隊上的人,這是我們的證件和武器,請你們看仔細一點,打人的是我們兩個,和屋子裏的老人沒有關系。”
在三十餘支步槍的監視下,四個武警戰士越牆而入,從身上掏出手铐把金南和劉鐵的雙手烤了起來。然後又仔細的搜身以後,才做了個正常的手勢。
韓局長和一個武警少校軍官一起帶着人走進院子,那名少校軍官對金南和劉鐵說道:“對不起了,你們的證件和槍支我會妥善保管的,我這是奉了上級的命令行事。我叫嚴國民,你們配合韓局長調查完後随時可以找我領回你們的東西。”
韓軍志得意滿,大手一揮,高聲喝道:“來人,把這兩個人給我帶走。”立時上來四名警察推推搡搡的把金南劉鐵帶了出去。
韓軍又回身喝道:“到屋子裏面把那個老頭也帶走,不是他養了個膽大包天的兒子,怎麽會弄得咱們這麽多人到現在還在窮鄉村裏面忙活。兒子不是什麽好鳥,當爹的也肯定不是什麽好東西。”
于是,在張母哭天抹淚中,張揚的父親也被兩名警察用考自考上帶上了警車,警燈閃爍警笛長鳴,一路絕塵而去。
也想多寫點的,但是昨天有位老領導帶着家屬來我這裏,陪着吃飯又安排了一些活動,對老領導要尊敬,接待要熱情,這也是我應該做的不是?所以沒有及時更新,請大家原諒。今天酒還沒有全醒,先上傳一章。有票的支持一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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