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勝負已定
大哥的生父?這是怎麽回事?四哥不是已經找人打發走了這個瘟神麽,而且今晚還雇了人專門把人看得死死的啊!沈紫星看向老四,沈家幾兄弟也都一臉意外,顯然不知道爲什麽這個不速之客還是出現在了現場。
沈崇義往後晃了一下,柴韻連忙上前扶住,“大哥,你這是什麽意思?”
見沈崇義動搖,大伯剛因爲一系列意外導緻的慌張煙消雲散,恢複了往日的真摯與儒雅,“大哥,昨日這個自稱是阿宏生父的人找上我們,說覺得良心有愧想要把當年的事實告訴我們,求我可以讓他認回兒子,重享天倫之樂。”
同樣的說辭,同樣的場景,爲什麽不能阻止?明明已經做好了十足的準備?!沈紫星眉頭緊皺,臉色微白,雙手緊緊握拳,指甲戳得掌心發痛。
“這是出了意外狀況麽?”鍾法允捅了捅韋钰,低聲問道。
“呵呵。”韋钰也不答,瞟了瞟黎曜,隻見他似乎眼中也露出了一絲擔憂,便勾起了嘴角,笑得意味不明。
場下沈家幾兄妹的親友團見狀,也不敢貿然聲援,隻好靜觀其變。
很快這個無恥的流氓就要胡謅大哥的出生,是母親的陰謀——不能讓他說下去!沈紫星把手背到身後,快速向老三老四發了一條緊急通信信息。因爲腕帶的震動,老三老四迅速看了一眼腕帶,隻有三個字“打暈他”!雙胞胎對視,迅速上前一人一邊舉手就要攻擊那個男人。
大伯一家反應不及,一陣驚呼之下,隻見連帽衫男人微微側身,手一晃腳一台,轟隆兩聲,竟然把雙胎打翻在地。男人蹲在地上,對兩個捂着肩膀的兄弟低聲道,“年輕人,冷靜一點。”
大伯一家反應過來,沖沈家幾兄妹露出得意的挑釁神色,沒想到這個流氓還挺能幹的啊!
“就算是要護着阿宏,你們也不能出手傷人呀!三弟,你家的孩子血氣方剛,還是要多多管束一下比較好。”大伯話裏帶刺,卻不乏得意姿态,狐狸尾巴終究按耐不住翹了起來。
沈崇義粗喘,身子因爲呼吸不順被帶的連連發抖,似乎随時都要倒下一般。爸爸明明已經恢複了最佳的飲食,難道是之前的後遺症?從來未有的無力感和絕望讓沈紫星慌了,跑到父親身邊,含着淚爲他順氣,“爸爸,爸爸!”
沈崇義垂眼看了看女兒,眼中流露了一絲欣慰和說不清的神色,隻擡手拍了拍女兒的肩膀,直視那個在自己面前假裝恭順了多年的大哥,“大哥,事已至此你就不用繞圈了,既然你已經盤算好了要在大家面前撕破臉,那就來痛快的吧!”
“爸爸!”沈家幾兄弟齊聲叫着,聲音裏充滿了擔憂和不甘。
沈家大伯氣定神閑,繼續道,“後來我們作了比對,發現這個人确實是阿宏的親生父親。他跟我們說他當年是因爲窮困潦倒,所以收了一個女人的錢,讓他忘記茜姨肚子裏的孩子是他的,并把茜姨帶走。沒多久後,他才知道茜姨生下了一個男孩,而那個男孩就是阿宏!時隔多年,如今他後悔了,覺得不應該爲了錢放棄自己的孩子,經過多方追尋,終于輾轉找到了那個給錢他的女人。可是對方卻不願意讓他認回兒子,他走投無論,機緣巧合下遇到了我們夫婦,隻好來求我們。”
說着,有一組親自鑒定共享到了所有嘉賓的光幕上,這一次是證明兩人是血緣關系的結果。人名上一個是沈宏,一個叫克裏斯。
“弟妹,我們都知道你喜歡阿宏,但是血濃于水,你還是答應克裏斯吧!”肖敏上前,眼中含淚,對着柴韻說道。
“哎呦,那豈不是說當年沈夫人一驚知道那女人肚子裏的是野種,卻還是告訴沈家主那是他兒子?這是爲什麽呀?”肖敏的喽啰開始配合。
“聽說沈夫人一眼相中了沈家主,一直因爲沈家主與自己一樣是初戀,沒想到後來知道了茜姨的存在,想來是心生憤怒吧!”
柴韻一驚,想要開口,卻被丈夫捏了捏手,搖頭示意不要。沈紫星摟住母親,低聲說,“媽媽不要聽他們的,他們都是胡說的,我們都知道!我們都知道!”
柴韻看着自己女兒一邊發抖一邊泣不成聲的樣子,本來的震驚也消散了大半,抱住沈紫星的肩膀,低聲安慰道,“傻孩子,别哭别哭!”
沈崇義看了一眼妻子,給對方一個安慰的眼神,轉頭問道,“是這樣嗎?你們千辛萬苦叫過來的人是這樣跟你們說的嗎?”
沈崇義平日溫文,極少如此外放,如今他雙手背在身後,不怒自威的氣場大張,整個人看起來如同青松一般挺拔。洪鍾一般的聲線,一字一句吐出,仿佛不是疑問句,而是命令。終究是名門家主,剛才浮動的暗流凝固,衆人紛紛看向他。
“真是難爲沈家主了。”淩家家主和黎家家主兩人對視,似乎不再對台上的事情感興趣,竟然徑自坐下開始品茶。
“呵呵,看來勝負已定了。”稍微年輕一點的如黎曜、蔣少之流,見那兩位如此,腦中轉了又轉,眼中露出了不一樣的神色。
除去這些先知先覺的,其他人被籠罩在沈崇義的氣場下,靜候事态發展。連帽衫男人起身,安靜了一陣,随後緩緩開口,“阿宏确實是我的兒子,隻是,除此之外,其他的事情,都不是真的。”
此言一出,場面急轉直下,場下更是轟動不已。沈家這台上是上演舞台劇麽?三分鍾一個小高潮,還帶反轉劇元素,太刺激了有沒有?!
沈紫星大驚,淚水止住,看向連帽衫男人。這、這?!方才父親的反應确實有些違和,難道?!
隻見連帽衫男人把帽子脫下,一張幹淨貴氣的臉龐出現在衆人面前。這時,人群中又上來一個全黑西裝的高大男人,連帽衫男人脫下罩在外面的連帽衫,高大男人立刻上前接過衣服立在身後。前者單手背在身後,露出了一身棕金色燕尾服正裝,洋溢着中古世紀的貴族優雅之氣。如果仔細看,便能發現對方的絲綢印花領巾上系有一枚拇指甲大小的徽章扣,上面印有一個纂體字。
通過光幕的同步,大家都看到了這個頗具神秘色彩的男人。忽然,台下有人驚呼,“這、這是正道會會徽……克裏斯?難道他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