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朔宸沒有說話,但此時他的臉陰郁極了,“……”
如果巴特萊生死未蔔的話,亞瑟肯定會有所懷疑。即使不會追責與他,但也會認爲此時景雲門必有關聯。
到時候兩大幫派惡化,牽連無數。
“另外首領……美國那邊的确如您想得那樣,交易被暫時停止。塞爾瑪首領亞瑟·克勞瑞思派出專人來尋找他弟弟的下落。”
淩朔宸微眯眼,“你沒有跟他說我們正在尋找巴特萊的蹤迹?”
男人搖頭,“不,我說了,但是亞瑟說他親自派人來,兩撥人找得更快些。”
坐在淩朔宸辦公室的一個年紀稍大的男子臉一沉不由地冷笑,“看來亞瑟不太相信我們。”
另外一邊坐在沙發上正在喝茶的花襯衫男子倒顯得風淡雲輕,“亞瑟警惕性一向很高,做事非常嚴謹。幫派裏的事情都是他親自處理。我之前跟他做交易的時候,每次都是他親自驗貨。”
“幫派跟幫派之間能有多少信任?”淩朔宸冷笑,給門口的人使了一個眼色示意他可以下去了。
但是那人依舊站在那裏沒有離開的意思,“還有一件事情。”
淩朔宸臉沉了下去,目光淩厲地看着門口的人,“……”
那人縮了縮脖子,小心翼翼,“慕容小姐想要見您。”
“不見。”淩朔宸直接了當地回答。
“是!”
這幾天他不想看到慕容嘉,他隻想先處理好巴特萊的這件複雜的事。
……
TLB總裁辦今天氣氛極其陰冷,仿佛寒冬。
明明辦公室外風和日麗、萬裏晴空,辦公室裏卻是寒風陣陣。
“欸?我的花怎麽死了?”秘書台一個秘書看着自己辦公桌上枯萎的花一臉郁悶。
昨天還好好的,今天來上班,花居然枯萎了!!
這是什麽情況啊!!
“噓,别大聲說話!今天總裁心情不好。”一旁的秘書提醒。
免得被裏面的宮翎烨聽到,連累無辜。
“不會吧?昨天總裁還心情可以的。”
“我不知道,今天總裁上班的時候臉色陰沉到了極緻,我看今天得小心一點了。”
……
TLB總裁辦公室内。
“本季度,TLB的珠寶進出口……”
TLB珠寶部門負責經理一邊偷偷地用眼角小心翼翼地看着沉默的宮翎烨,一邊念着手裏的文件。
宮翎烨此時的表情詭異極了,長長的睫毛掩蓋着他的眼眸,看不清他眼底到底是憤怒還是其他,黑色的陰影落在他深刻的五官上,看上去格外的陰森、猙獰。
讓珠寶部經理不由地雙腿打顫,内心哀嚎。
老天!!
爲什麽昨天他沒有想到去交報告而選擇今天?
天知道今天宮三少心情極度不好,明明就是做什麽錯什麽的節奏啊!!
經理艱難地吞了一口唾液,又繼續戰戰兢兢地念起來。
但事實上某個一臉陰郁的男人根本就沒有在聽下屬的話,他正在神遊太虛。
滿腦子都是顧雅晴、雜貨鋪老闆娘、還有杜若熙的話。
不!!
杜若熙絕對不可能是他的妹妹,一定是顧雅晴在騙他!
一想到這裏,宮翎烨手用力一拍,眼眸冒着嗜血的紅光,整個人如同地獄爬出來的修羅,渾身上下散發着駭人的殺氣。
“哐當”一聲,那個原本就已經站得顫顫巍巍的珠寶部經理,被宮翎烨那麽一下直接坐在了地上。
雖然身爲一個男人他也不打算那麽沒出息的,但是腿軟實在沒有辦法。
他就說吧。
總裁大人現在心情極度不好,怎麽可能會覺得成績不錯?!
珠寶部經理回過神一把抓起地上的報告,連滾帶爬地站起來對宮翎烨鞠躬,“總裁大人!我一定會努力再提高六個百分點,如果我沒有提高的話,我一定會自動離職,我就不給您添麻煩了!!”
說完瘋一般地逃了出去,留下宮翎烨一個人無語地看着那個跑出去的身影,“……”
這人怎麽了?
他都沒看那報告。
……
電梯門一開,江盷琛從電梯裏出來,迎面跌跌撞撞地跑來一個人,撞到了他也沒道歉,直接沖進了電梯裏。
一看就是剛被宮翎烨給虐了。
江盷琛無語地搖頭,“……”
宮翎烨這家夥要不要那麽殘暴啊!!把活脫脫的大叔攻虐成弱受了,啧啧,這個家夥真該改改脾氣了。
“江先生。”一看到江盷琛,宮翎烨的6位秘書立刻脫胎換骨,一個個跟打了雞血一樣立刻展現出自己最美好的一面。
要知道伊麗莎白集團的總裁江盷琛,是單身出了名的0绯聞黃金單身漢。
不僅有錢、有勢,而且長得帥,跟宮翎烨不相上下。誰要是嫁給他能海吃好幾輩子!!
宮翎烨她們是沒希望了,江盷琛現在沒有什麽绯聞對象她們應該還可以幻想一下。
“你們總裁今天心情不好?”江盷琛指指總裁辦那金碧輝煌的大門。
“那個……”門口的幾個秘書相互對視了一眼有些爲難。
這個要讓她們怎麽回答?
“不需要你們通知了,我自己進去就好。”江盷琛擺手。
辦公室裏面一片散亂,好像二戰發生在這裏一般。
江盷琛無語地望着狼藉,“烨總,你這裏怎麽了?”
難道真的發生什麽少兒不宜的事情了?
兩個男人……
一個還是四十來歲保養得宜的大叔……
咳,這個畫面很讓人……
宮翎烨涼飕飕地瞄了一眼江盷琛,整個人靠在椅子上閉眼開始養精蓄銳了。
他心情很不好,現在不想說半句話。
江盷琛無所謂,反正他知道宮翎烨的性格,近前将手裏文件扔到他辦公桌上,“這是最近伊麗莎白廣場的商業鋪報告,我特意給你拿來,你不是說想開幾個TLB的專賣店嗎?東西都給你帶來了,你自己看着辦。怎樣?該怎麽感謝我?”
宮翎烨睜開眼看了一眼文件,“……”
那的确是最近一段時間旺鋪的經營狀況分析,對他而言非常有用。
“謝謝。”
雖然是很感謝,但因爲某人心裏極度陰郁,那感謝的話生硬得跟水泥有得一拼。
這如果是不認識的宮翎烨的人,肯定會以爲他老人家很不滿意。
江盷琛跟宮翎烨是兄弟,自然不會介意他的态度,倚着他的辦公桌,盯着那個沉着臉的家夥,“老實說,你到底怎麽了?好端端的怎麽這副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