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翎烨搖頭,“……”
宮爹地詭異的擡起頭看着宮翎烨,“你的毒什麽時候解的。”
宮翎烨依舊盯着自己的手,沉默了一會兒他選擇閉上眼睛,當再次睜開眼的時候,依舊是那個讓他感覺欣喜的正常色。
是……巧合嗎?
或者說這個血不是他的?
宮翎烨把手背上的血擦幹淨,随後再次出來的血沒有讓他失望的是,還是猩紅色的。
這……
正在兩父子驚訝不已的時候,宮媽咪從病房裏走出來,“怎麽了?”
宮翎烨慢吞吞的回過神,然後慢吞吞的擡起了自己的手,“……”
宮媽咪原本還很奇怪,但是當看到宮翎烨的手時驚呆了,瞪圓了眼睛詭異的看着宮翎烨,随後慌亂的一把抱過宮翎烨的手,仔細的看着他手上的傷口,随後用力把上面的血迹擦幹,結果出來的還是正常的血液。
看着這顔色,宮媽咪無法控制的流出了眼淚,“烨,這是怎麽回事?”
宮翎烨搖頭,“我也不知道。”
宮媽咪膽戰心驚,“是不是‘藍色愛人’的毒素改變了?”
這一次輪到宮爹地搖頭了,“這款毒素的最顯著特點就是血液的顔色,那種熒光藍就是藍色愛人最顯著的特點。”
“那怎麽會這樣?是毒突然解開了?”宮媽咪顯得六神無主。
她第一次會那麽迷惑。
“烨!”宮爹地轉過頭認真的看着宮翎烨,“你在瑞士發生了什麽?”
宮翎烨微眯眼眸,并沒有立刻回答宮爹地的話,而是轉身朝着驗血室走去。
“宮先生!”驗血室的檢驗員很恭敬的對宮翎烨說着話,“您的血液沒有任何的問題,各項指标都非常好。”
宮翎烨微眯眼,“你說什麽?”
檢驗員一愣,一時間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麽,“您的血液狀況十分的好。”
宮翎烨難以置信,“你确定?”
檢驗員點頭,“……”
宮翎烨呆呆的站在那裏,随後望着檢驗員,“你再抽這隻手的血試試看。”
難道是他體内因爲“藍色愛人”的原因,阻塞了?
導緻一隻手有毒,另外一隻手無毒?
這顯然不太可能……
宮翎烨狐疑的看着檢驗員抽走了他的血液,試管中呈現的顔色跟正常人的血液相同,并沒有什麽特殊的地方。
在等待的過程中,宮家的三人都沒有說一句話,忐忑不安且焦慮的等待着,一分一秒此時對他們而言簡直就是度年一般的艱難。
對于“藍色愛人”這種可怕的毒藥,宮爹地跟宮翎烨根本就不敢有任何的美好幻想。
怕得就是期待越高,失望越大。
“宮先生的血液沒有任何問題啊!!”檢驗員走出來用迷茫的眼神望着宮翎烨,說着讓他們感覺到興奮的話。
“烨!你體内的毒沒有了?”宮媽咪欣喜若狂的看着宮翎烨。
宮翎烨站在原地呆呆的瞪着眼睛,随後轉過頭猛地朝着監察室跑去。
他必須得做萬無一失的檢查,不然他真的怕自己會崩潰掉。
“宮先生,您的身體很健康。”
“宮先生,您身體各個器官沒有任何的問題。”
“宮先生,在您的身體裏,我們沒有發現任何的問題與狀況。”
在得到一系列的回答之後,宮翎烨才敢把心裏的話說出來,“我身體裏的毒……解開了?!!”
“烨,你在瑞士發生了什麽?”宮爹地再次詢問。
他也比較匪夷所思宮翎烨的事情,明明宮三少身中劇毒,但是回來之後毒素全沒了。
他到底遇到了什麽人?
是誰把宮翎烨的毒素解開的。
宮媽咪也期待的看着宮翎烨,“……”
此時的她已經無法控制哭泣了。有什麽比自己兒子還健康更加來得重要?
“我收到若熙被綁架的信件之後就立刻趕往瑞士……”
宮翎烨把他在瑞士的事情描述了一遍。
難道是第一眼看到那個紫眸女孩把他體内的“藍色愛人”去除的?
正在宮翎烨思索的時候,宮媽咪一連興奮的拉着他的手,“烨,不管如何你現在體内的毒素都已經解開了,那麽你可以跟若熙在一起了。”
這兩個孩子之間的糾葛也讓宮媽咪看得很心疼。
明明很愛對方,明明把對方看得比自己生命還重要,卻沒有辦法在一起。
特别是宮無何死的那一天,杜若熙難過,宮翎烨比她更加難過。
宮無何的命是宮翎烨用自己的性命換回來的,但是她卻還是離開了宮翎烨走了。
而那一天,很難過的宮翎烨卻還必須要讓自己顯得風淡雲輕,控制滿腔的通ing哭,用微笑與殘忍傷害自己最心愛的人。
如今宮翎烨的毒素解開了,宮媽咪真心希望他們兩個能夠在一起。
宮翎烨看了一眼宮媽咪沉默,“……”
他跟杜若熙之間真的可以開始嗎?
宮翎烨想到這裏腦海裏立刻浮現出杜若熙的臉,那張帶着憤怒與憎恨、厭惡的臉。
一想到這裏宮翎烨的心就一陣疼痛。
若熙……
……
“讓我們慶祝烨恢複健康!!”
玫瑰天堂會所,二樓VIP貴賓包廂,江盷琛等人拿着酒對着坐在沙發上的宮翎烨碰杯。
宮翎烨毒解開身爲他的朋友同樣感覺非常的開心。
江盷琛跟皇甫赫立刻包了一個包廂給宮翎烨慶祝。
幾個朋友很開心,但是與那群好朋友相比,宮翎烨的情緒就顯得有些低落。
一個人坐在那裏,手裏的那杯幹白都已經碰杯無數,但是始終見它堅強的逗留在宮翎烨手裏的長腳杯中。
美麗的手,美麗的杯子,還有他杯子中酒香肆意的幹白。
雖然都很美,但此時這個時間段沒有人邀請他來這裏裝深沉,也沒有人讓他在這裏擺出這個POSS。
安子昊有些心塞了,“你幹嘛?”
今天是來爲宮翎烨慶祝的,但是當事人怎麽一副死了全家的表現。
這也太……
宮翎烨沒出聲,也沒有說話,依舊安安靜靜的坐在那裏對安子昊的話沒有一丁點反應。
淩朔宸看了一眼宮翎烨,微眯眼眸,然後猛地伸手将他手裏的酒奪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