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福天暢
昨天因事沒有去爬山,這一周本打算不去了。結果呢,也不知道是不是爬山人一但不爬山了,身體就會不适應。反正是周六十點不到,一年沒犯的鼻炎又回來了,異常的難受。想着爬山時好好的,中午就決定明天把爬山補上,說不定在空氣幹淨的山上,出了汗會好的。
上山時在淨業寺的院子裏,遇到山門處的小僧人。好奇他怎麽上山了,他回答到最後是:“昨天送天暢師了。”
嗯?心裏咯噔一下:“天暢師傅幹啥去了?”
“他坐火車走了……”
哦!後面的話我沒有聽清楚,隻感到心裏很難受,站在院裏,一時感到怅然若失和委屈,同時很想哭但淚水卻出不來,頭也很痛。
平息了一會,決定給天暢打個電話。一撥,通了。正在這時,小師傅說“天暢師走的時候交了很多話費。”
我聽了這話後立即挂斷了,關機,不想和他說話了。
決定上山。小師傅可能看我臉色不好,問我“還上山嗎?”
“你忙嗎?如果沒有事就和我上山吧。”
他高興的背着我的包。實事證明,這個決定很正确的。
這趟山我爬得索然無味,渾身沒一點勁,心裏又憋得慌。一路上,心裏想的都是和天暢交往的事,無法注意腳下,數次趔趄,艱難的走到卧佛寺後,一步都不想再往前走了。
吃過飯後,心裏的挂念再也壓不住了。給天暢發了一個短信:“就這麽走了?”
天暢:“早晚都會走的。”
“爲什麽當時沒告訴我走的具體時間?”
“怕你太擔心。”看到他這條短信,我的眼淚一下子就出來了。
“在哪個寺院?”
“不定。”
………
寫到這裏,我又哭了……
09年的10月,我們認識了天暢。第一年,我幾乎沒有正眼看過他。後來,因爲其它原因強忍着心煩和他說話。一直到上周六,我都在捉弄他,而他卻認爲我是孩子。每次調侃他,他都笑得很開心,然後總會說一句“你和天空還都是孩子,你太單純了。”
我呢,聽到他這句話就更煩他,總認爲他自以爲事。
現在想想,心裏全是感動,全是抱歉。我爲什麽不認真的對待他的話?我在他眼裏、心裏或許真的是孩子。他表達的可能是對我的關心,而這種關心,也隻有自己的親人才會這樣的:不計回報,永遠站在你的身後幫助你。
實際上,去西藏時我就發現了,他真的把我當成小孩子了,給我制定了詳細的注意事項,從洗澡,走路,吃飯到怎麽買到布達拉宮的參觀票,而他根本沒有去過西藏。爲了不讓我接近我提出要拜訪的人,在電話那頭不停的叮囑,反複講利害關系以至最後發了脾氣:“你不要見任何人,你還是小姑娘,太單純了,什麽人都會騙了你的,會怎麽會怎麽……”越說越離譜。
而我當時因爲這件事,煩死他了,認爲他心态有問題。再後來,我在西藏反應太強,他在電話那頭大聲的喊着:“訂機票,快返回。”
也是這一次,我對天暢從内心不在強烈拒絕,但是,還是認爲他很偏執。
現在想想,恰恰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在我心裏最艱難的時期,把我像孩子一樣的關心着,保護着。他不認不真的話中,總會有大智慧的閃現,這些話點醒了我。我呢,嘴上不服他,在心裏也把他當摯友的。我常常會給他說一些煩心事,他都會及時給我最恰當的意見。
也就是上周,他給我說“你讓我告訴你書中寫的神奇到底是怎麽了,過去我從不回答你,今天我給你說,神奇都是人爲的,是自己希望的結果……”
唉,當時講時我根本沒有注意聽。
他也從不計較我的态度,接着說“我從沒有讓你放棄什麽,經曆的永遠都不要想着忘掉,而是要珍藏。善良是你的優點,但要保護好自己。你太單純,但是你不缺智慧,你就是太善良,不懂得拒絕。我不放心的就是你這些,你們要相互照顧……”
這三年,他給我講的太多了,發了很多短信。我也習慣了有什麽事就請教他,事完了就忘了他。自己太過分了,從沒有認真的去關心他,而嘴上說的很好,實際上心裏還是不完全接受他的。
就是三天前,讓miki看我和天暢的照片時,我倆對天暢相片還‘抨擊’了一番。因爲miki對天暢不是太了解,勸我以後不要在天暢面前哭了,她不喜歡這個人,而我竟然告訴她:“我也不喜歡,你放心,不哭了。”
是的,不會在他面前哭了,沒有這個機會了……
感恩啊,這麽大的世界,有幾個人會和我們形成交集,又有幾個人會把我們放在心上無私的關愛着,又有幾個人能把你當成孩子疼愛着。我很幸運,遇到了天暢,他爲我都做到了。
感謝天暢,我期待今生還能重逢,我一定會真的像‘孩子’那樣回報他。
此刻,在這寒冷的夜晚,我隻求天暢能盡快的有個安身的寺廟,盡快點,盡快點。
隻要想起他還在路上,還在尋找,我就會很心酸,很心酸……
2011-12-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