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小沫在安甯的帶領下,參觀了二樓所有的房間。
二樓隻有兩間卧室,一間安甯和唐嘉易的,另外一間是唐辰小紳士的。
而唐爵的房間在三樓。
“你自己上去吧,我就不帶你去了。”安甯站在樓梯口,如此笑着說道。
溪小沫疑惑,“怎麽了?不舒服嗎?”
在剛才的相處中,對安甯溪小沫已經沒有最初那麽緊張了。
安甯是個很溫和的人,她總是能夠輕易的知道溪小沫在想什麽,她很會安撫人。
安甯笑着搖頭,“不是的,阿爵不喜歡别人進入他的私人領地,整個三樓都是他的。”
溪小沫猛的瞪大了眼睛,“那,那我也不要上去了。”
說着,她就要跟着安甯下樓。
安甯拉住她,“你對他來說,不是别人。上去看看吧。”
溪小沫躊躇了片刻,最後還是忍不住的上樓去了。
她不知道自己爲什麽會那麽緊張,隻是去看爵小時候居住的地方而已。
三樓的格局和二樓完全不一樣,整個三樓,隻有兩個房間。
一間卧室,一間健身房。
溪小沫推開健身房門時,她并沒有進去,隻是在外面看了看,小嘴整個的都合不攏了。
雖然在她和爵居住的家裏也是有健身室的,但是和這裏的比起來,真的是要小好多。
溪小沫關上門,朝着另外一間房間走去。
卧室并不大,至少和她在二樓參觀的地方比起來,是要小很多。
屋内的格調很簡單,主要以冷色系爲主要色調,溪小沫推門進來時,總感覺這裏面冷冰冰的,沒有什麽人氣。
這房間裏的擺設和她想象中的相差太多了,完全沒有男孩子應該有的機械戰甲之類的,甚至幹淨的有些過分。
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入卧室内,有些曬人。
走到窗邊,拉上窗簾後,溪小沫便斜斜的躺在了床上,仰頭看着漂亮的天花闆。
天花闆上似乎有什麽字,溪小沫定眼一看,是很漂亮秀氣的字體。
——要記得想我啊糖糖。
糖糖?這名字似乎在什麽地方聽過啊。
也就在溪小沫冥思苦想的時候,隻聽咔嚓一聲,房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唐爵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溪小沫一副呆傻的模樣,心底湧上一股柔軟來,他徐步走到床邊,一把将還在犯傻中的丫頭攬入自己的懷裏。
溪小沫一陣驚呼,“你,你幹嘛啊。”
“有沒有想我,嗯?”
他并沒有放開她,額頭抵着她的,就連他輕薄的呼吸,她都能夠感覺得到。
溪小沫的小臉紅撲撲的,“這才多大一會兒?我剛剛和你分開。”
“可是我剛才可是很想很想很想我的老婆你呢。”
他沖着她笑,笑着笑着,他将整張臉都埋進了她的肩窩裏,嗓音中帶着一絲撒嬌的味道。
“老婆,你說你想我好不好?嗯?嗯?”
溪小沫被他弄的癢癢的,笑着掙紮,“爵,你别鬧了,快起來啦。”
“老婆,我想你。”唐爵不動,手依舊緊環在她的腰間,低醇的嗓音很是惑人。
溪小沫小臉绯紅,“你别搗亂啊,你爸媽還在樓下呢……”
唐爵蓦地擡頭,目光灼灼的看着她,“那你是說,等我們回去了,就可以了嗎?”
溪小沫一怔,随即猛的搖頭,“不是,不是啦,我什麽都沒說。”
唐爵挑眉,“那你是什麽意思?”
“我……我……”溪小沫都快哭了,她自已也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見她無助的模樣,唐爵心底一陣柔軟,最後再也忍受不了心中的渴望,低頭吻住了那張嬌豔的唇。
手自然的在她的身上流連,他壓着她,親吻着她……
這一次的吻并不似以往那般輕描淡寫,而是完完全全的屬于一個成人的吻。
空氣中的溫度直線飙升。
也就在溪小沫感覺快要窒息了的時候,唐爵猛的放開了她,隻是他并沒有起身,依舊那麽壓着她。
溪小沫無力的癱軟在床上,目光沒有焦距,有些渙散,她重重的喘息着,心髒還在撲通撲通的劇烈的跳動着。
唐爵輕柔的撫摸着她紅紅的臉頰,刻意壓低嗓音,惑人道:“舒服嗎?”
她怎麽會回答這麽羞人的問題?她動了動身子,想要身起來,卻在她動的瞬間,身體赫然一僵。
他,他他他,他竟然又硬了!
見她猛然瞪大眼睛的模樣,唐爵的唇邊勾起一絲魅人的笑意來。
“怎麽辦呢,我對你愈發的欲罷不能了老婆。”
“閉嘴。”
“可是老婆怎麽辦呢?一會兒我要怎麽給他們解釋啊?難道你就讓我這樣下樓去嗎?”
這麽說着,唐爵起身,故意拉着她的手讓他感覺他的炙熱。
溪小沫就似被燙着了一般,猛地抽回了手去。
“你……你快讓開啦。”心髒已經快要跳出來了。
唐爵心痛的看着自己的寶貝,“老婆,難道你想要讓我爸和阿姨都知道你不能滿足我嗎?還是想要讓他們知道,你……”
溪小沫伸手捂住他的嘴巴,羞紅着一張臉,結結巴巴道,“好,好啦,我幫你弄出來不就好了嗎?”
幽深的眸子中劃過一道精光來,唐爵卻是依舊笑道,“你要怎麽做?雖然這是我之前的房間,但是你是打算在這裏和我做嗎?”
“誰,誰要和你做啦!我是幫你啊!你們不都是有五指姑娘嗎?”
“五指姑娘?”唐爵一怔,随即明白過來她說的是什麽了,“我從來不用那東西,但是如果是你的五指姑娘給我做的話,我完全不介意的。”
溪小沫看了看那精神抖擻的東西,心底一陣悲鳴。
“好啦,我幫你就幫你啦。”
她才不要讓他這樣子下樓去,想想就覺得好丢人。
溪小沫拉着唐爵去了浴室,在門關上的同一時間,浴室内響起了一陣水聲,是蓬蓬頭被打開了的聲音。
随着水流的聲音,裏面還夾雜着粗重的喘息聲以及詢問聲。
“你好了沒啊?”
“你怎麽要這麽久?”
“我的手都酸了。”
……
直到一道低吼聲響起過後,浴室内便隻剩下了水流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