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小沫剛想說,就被唐爵給打斷了。
“老夫人,我們今日要不然就先到這裏吧?”唐爵含笑的看着溪老夫人,舉止優雅,甚至是看不出絲毫的不是來,“至于小沫她母親和家人的事情,等到了她家裏,老夫人您自然也都會知道的。”
至少,現在還是什麽都不說的好,否則到時候,天知道會發生什麽事情。
溪老夫人想想也對,現在問這些也沒什麽用。
溪小沫有些愕然的看着唐爵的反應,她現在才是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爵這是不讓她說女王大人的消息呢。
隻是……爲什麽?
婆婆并不是壞人啊不是嗎?
那麽……爵爲什麽要這樣?
溪小沫的心底浮現起這一絲疑惑來,唐爵卻是握着她的手,淡淡的沖着她笑着,“你不是說,今日裏想要陪老夫人用餐的嗎?選好店了嗎?”
唐爵的這一句話果然轉移了溪小沫所有的注意力,她一下子就興奮了。
“可以了,去什麽餐廳呢,就在這裏吃了吧,如若你們要是不嫌棄的吧。”溪老夫人最後那句話是對軒轅清逸說的。
軒轅清逸自然是不會說什麽的,就算是他現在想要走,但是看着溪小沫和唐爵都會留下,他自然也不會走的。
“能同老夫人用餐,已經是十分榮幸的事情了,哪裏還會嫌棄?”
事情便這麽定下來了,溪老夫人吩咐下人做飯,她帶着溪小沫去家裏轉悠去了。
而剩下的唐爵和軒轅清逸兩人并沒有跟上,而是坐在客廳内,相顧無言。
兩人似乎是都沒有要先開口的意思,隻是大廳内文的氣壓實在是太低了,以至于從他們身邊走過的傭人們,都是心驚膽戰的。
唐爵剛剛将手中的茶杯放下,軒轅清逸總算是開口了,“唐總,我想對于今年過年的事情,你會很忙吧?”
唐爵悠然看了他一眼,随後道,“自然是會忙一些的,不管怎麽說,我也要代替我的家人,好好的照顧你們,不是嗎?”
軒轅清逸挑眉,“唐總你這意思是說,我們過去,會對你們造成麻煩嗎?”
唐爵淡笑着搖頭,“自然不是這樣的,我隻是怕照顧你們不周到,到時候發生些别的不太好的事情而已。”
軒轅清逸瞬間的就笑了起來,“怎麽會呢?我覺得,這事情唐總你一定能夠辦的特别棒的。”
“還真是謝謝軒轅少主對我的信任了。”唐爵不鹹不淡的說着。
軒轅清逸卻是高深的看了唐爵一眼後,便什麽都沒再說了。
唐爵面上雖然是什麽都沒說,甚至是什麽神色都沒有,但是他現在整個腦海裏想着的都是,到時候要怎麽和溪芸嫣還有程牧陽說這事情。
這事情要是處理好了,是好事一件,要是處理不好,這年也就不用過了……
不過現在看軒轅清逸的意思,他好像是知道一些什麽,而這些事情,自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的。
而且他要是沒記錯的話,溪小沫的事情,他在很早以前就已經讓人進行屏蔽了,但是這軒轅清逸好像是查到了些許什麽。
看來,這軒轅家族真不愧是隐世家族啊。
唐爵猜測的是沒錯,軒轅清逸的确是查到了些許什麽事情,但是那些事情都是無關緊要的,甚至是沒什麽用處的。
軒轅清逸之所以會如此說,隻是因爲他知道,從一開始,他就知道溪小沫的身份而已,其餘的,還真是,沒什麽好說的了。
但是這一點,唐爵并不知道。
溪芸嫣一直将溪小沫保護的很好,唐爵并沒有想過,軒轅清逸會将溪小沫失憶之前的事情都給查到。
否則,他現在也就不會這麽被動了。
“軒轅少主。”良久的沉默後,唐爵突然開口了。
軒轅清逸含笑的看着唐爵,“唐總您有事情請說。”
“我隻希望,到時候你不要找事才好。”唐爵的視線微冷,就連眸子中都帶着一絲寒氣。
軒轅清逸就好似聽到了什麽好笑的笑話一般,他驟然就笑了起來,“唐總你還真是會說笑,我隻是應小沫的要求,去她家過年而已,怎麽就成找事兒了呢?”
如若不是因爲在溪老夫人的家裏的話,兩人都很想纏繞在一起,打上那麽一架。
但是兩人都是在高位坐慣了的人,也不可能說大就打,而起他們要是真動手了,那還真是……夠丢人的。
唐爵是看不慣軒轅清逸那自來熟的模樣。
軒轅清逸是看不慣唐爵時不時的在他面前秀恩愛的臭德行。
總之簡單的說就是,兩人誰看誰都是不順眼,恨不得直接讓對方死了算。
不過好歹在兩人情況就快要惡化了的時候,溪小沫和溪老夫人兩人從樓上下來了,兩人之間暗地中的較量,也就自然而然的散了去了。
“爵,婆婆這裏看着可溫馨了。”溪小沫一下樓,就沖到唐爵身邊,一把抱住他,呵呵的笑着。
害怕溪小沫從自己的身上掉下來,他雙手攬着她,含笑,“難道我們的家,就不溫馨嗎?”
溪小沫想了想,而後笑眯眯的看着唐爵,“不啊,我們的家也是很溫馨的,那可是我親手布置的诶。”
雖然現在那個家已經被她布置的面目全非了,不過看起來好歹是有了許多人氣兒了。
唐爵在她的唇角上輕吻了一下,唇角帶笑,“是啊,寶貝親手布置的,自然是會很溫馨的。”
這話對溪小沫很是受用,她湊上前去親吻了唐爵一下後,便笑眯眯的窩在她的懷裏,不說話了。
溪老夫人見到如此的溪小沫,唇角上笑意不減,甚至還帶着濃濃的笑意。
或許,他們兩人就是在對她诠釋,什麽叫做簡單的小幸福吧。
軒轅清逸的視線落在兩人身上,隻是從始至終,軒轅清逸的眸中都是帶着淡淡的笑意的,甚至就連舉止動作都是優雅萬分的。
“對了,聽說安東尼已經去了?”軒轅清逸突然開口,看向唐爵。
溪小沫微怔,随後便反應過來,軒轅清逸口中的去了,是什麽意思。
她擡頭看着唐爵,唐爵卻是輕輕地捏了捏她的臉頰,笑道,“嗯,不聽話的人,留着也是沒用的,對嗎,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