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亞曆克斯爲溪老夫人準備了一間休息室,溪小沫反正也沒什麽事兒做,也就在休息室裏陪溪老夫人了。
唐爵原本也想要留下的,但是孟傑瑞在他的耳邊說了幾句什麽後,唐爵便歉意的離開了。
隻是他雖然是走了,蘭斯和幾名屬下可都是留在了門口。
自然,蘭斯是站在休息室内的。
而且,他在努力的,盡量的減少自己的存在感。
另外一邊,蘇詩琴的臉上雖然都是塗抹了藥的,但是她現在這個樣子也是不好出去了,恐怕她想要離開的話,也是要等到宴會結束後了。
蘇詩琴正一個人坐在休息室内,越想越生氣,那雙眼眸中也是浸滿了深深的恨意。
她現在真的是恨不得掐死溪小沫,但是在此之前,她更加想要吃了那個白癡艾米。
她緊抿雙唇,垂放在雙腿上的手緊握成拳,努力的深吸氣,讓自己不要過于憤怒,讓自己盡量的平靜下來,否則,今天的這事情沒完。
但是,今日的這口氣,她無論如何都是咽不下去了!
原本在宴廳裏無聊的艾米也是打算回自己房間的,但是奇怪的是,她剛走到二樓,就看到了本該在休息室裏待着的蘇詩琴。
所謂仇人相見分外眼紅。
艾米現在也是恨不得再給那個蘇賤人幾巴掌。
蘇詩琴現在可是恨不得直接吃了艾米那個白癡。
這麽想着,兩人不知怎麽的,瞬間就在走廊裏扭打到一起去了。
那動作那聲音,簡直……不敢想。
溪小沫和溪老夫人兩人的休息室就距離兩人打架的地方不遠,也正是因此,蘇詩琴和艾米之間的争鬥,她和老夫人可都是聽的清清楚楚啊。
溪老夫人見溪小沫一臉興奮的模樣,笑了,“聽說,這兩人對唐小子都是有意思的?”
溪小沫點頭,“是啊是啊,不過爵隻喜歡我哦,我是不是特别厲害?”
溪老夫人哈哈笑了起來,“是啊是啊,我們的小沫最厲害了,沒辦法不讓人喜歡呢。”
溪小沫很是得意,“不過我和你說哦,我都已經遇到好多喜歡爵的人了,可是爲什麽就是沒有這麽這麽喜歡我的人呢?”
溪老夫人有些奇怪的看着她,“唐小子不是把你當做他命根子一樣的疼在着嗎?”
溪小沫連忙擺手,“不是,不是這樣的啦,我是說,怎麽就沒有别的男人喜歡我呢。”她真的是相當奇怪,相當疑惑。
老夫人頓時就更加奇怪了,“你這是……什麽想法?不對,你爲什麽會這麽想?”
溪小沫反倒是不好意思的笑了起來,“因爲哦,因爲那什麽,你看啊,爵這樣看起來多搶手啊,我得要天天的防着他被别的人給搶走啊,而且那些人看起來都好厲害的,至少都比我看起來漂亮,甚至就連工作能力都那麽強,但是我什麽都沒有啊……”
說到後面,溪小沫連自己都沒音了。
溪老夫人覺得,她有必要講這些話都說給唐小子聽聽。
唐小子現在都快要急成一團了,這丫頭還在嫌沒有人喜歡她?
小軒轅都已經表現的那麽明顯了,她怎麽一點都沒感覺到?
到底是她太遲鈍,還是故意的……?
這光小軒轅一個,就已經夠讓唐小子難受的了,這丫頭還想要多少?
“小沫,隻要你和唐小子兩人相愛,其餘的人,都是不重要的。”
溪小沫笑,“我知道的,不過哦……我那不是想要讓爵知道,我也是很搶手的嗎?咳,那什麽,雖然比起他來,我是還要差點就是了,但是也不能除了他之外,都沒有喜歡我的好啊……”
說起這事情來,溪小沫就是無限的憂傷,簡直是……心塞塞的。
溪老夫人揉着溪小沫的發頂,“傻丫頭,這些東西啊,可是不能夠這麽比較的。”
“嗯哒,我知道的婆婆,我就是……”就是那麽一說,雖然也是沒怎麽放在心上,但是隻要一想到,有那麽對人想要搶她的老公,她心情也是不會好起來啊。
“要出去看看嗎?”溪老夫人問她。
溪小沫當然是想要出去看看現在的情況到底是怎麽樣了啊,因爲現在面前的聲音聽起來,可不是一般的慘烈啊。
但是她又害怕,害怕會惹事上身。
她雖然是什麽都沒做,而且那兩人之間的戰争也不是她引發的,但是天知道她要是出去了的話,别人到時候會怎麽說她。
所謂人言可畏可不是說着玩兒的。
到時候就算不是她的事兒,也都會成爲她的不是了。
“算了吧,我還想要多活一段時間。”溪小沫笑着沖溪老夫人說着。
溪老夫人自然是明白溪小沫這話中的意思了,隻是這對于她來說,溪小沫終究是想的太多了一些。
有她在場,誰敢污蔑她溪小沫的不是?
如若有人妩媚了她,就是等同于連着溪老夫人也都一塊兒給污蔑了去。
除非是沒腦子的,否則,沒人敢這麽說。
不過既然丫頭不想出去惹麻煩,那就算了吧。
所謂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也是不錯的。
門外的兩人還打的正歡。
聞聲趕過來的傭人們在見到自家小姐和蘇詩琴打起來後,便連忙跑去找亞曆克斯去了,隻是要命的是,亞曆克斯竟然不知道去了哪裏,他們竟然找不到人。
亞曆克斯找不到也就算了,就來呢老詹姆斯他們也都找不到。
這一下,他們真是急壞了。
要是到時候小姐和蘇小姐兩人都出點什麽事情,那到時候天知道他們這些傭人會不會受到責罰。
所謂家醜不可外揚,這些傭人們也不是傻子,他們自然是不會将這事情告訴别人的,既然自家主子找不到,也就隻能夠找旁系的人了。
但是奇怪的是,他們竟然誰都沒找到!
這簡直就是要命了!
實在是沒辦法了,他們也就隻能夠重新回到二樓,想将蘇詩琴和艾米兩人給拉開了。
但是神奇的是,他們剛剛跑上去,便發現,原本打的熱火朝天的兩人,此時都不打了,她們渾身狼狽,頭發淩亂不堪,胸脯不斷的起伏着,兩人的眼中都浸滿了濃濃的恨意。
兩人距離不遠的站在,而在他們中間,一道挺拔的身影正文站在那裏,那眸中,浸着化不開的冰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