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穆爾的神色或許是讓白文清等人不開心了,或者是觸碰到了他們什麽神經上的某一點了。
總之就是,白文清等人不開心了。
他們想要找李穆爾的麻煩了。
李穆爾見他們如此,心中簡直不知道把唐爵給罵了多少遍了。
他們既然是不爽老大騙走了嫂子,那就找老大算賬去啊,沒事兒來找他做什麽?
王文君顯然是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挂起的模樣。
反正這群人現在也就是煩躁小沫突然被搶走了的事情而已,等他們這一段時間過去了,也就什麽事情都沒有了,所以說,不會出什麽大事兒的。
她現在就是看熱鬧就好了。
王文君是聽溪小沫說過這群人的,雖然她不知道他們的具體名字是什麽,但是小沫是說過的。
隻是在小沫子的口中,這一群人都是用哥哥們來形容的。
那時候,她們宿舍的人還很震驚,以爲小沫家裏有多少孩子呢,沒想到,這些哥哥們都是沒有血緣關系的。
不過想來,這群人對小沫還真是不錯,在學校的時候,就是時不時郵寄不少吃的過來,而且那些東西還真不是一般的貴。
想來也知道,這群人對小沫的喜愛,已經是達到了骨子裏了的。
這一邊的李穆爾正在水深火熱中,但是那一邊的唐爵同樣也是在水深火熱中。
隻是他們中的這個水深火熱可就不是一個意思了。
溪小沫此時正縮縮在唐爵的懷裏,猶如蝦米的造型讓唐爵很是郁悶。
隻是溪小沫的那小手還在他的身上拔着蘿蔔,那小表情簡直糾結到不行,甚至都快要哭出來了。
“寶貝,你……快點。”唐爵忍不住開口喊道。
溪小沫簡直委屈到不行,她覺得自己已經夠快了,甚至就連她的胳膊都已經酸軟到不行不行了,但是他竟然,他竟然還讓她快點。
“你……”溪小沫都不知道該說他什麽好了,隻覺得自己委屈到不行,“我現在胳膊特别酸,你還……”
唐爵湊上前去,親吻着她的唇角,“寶貝,等事兒完之後,我們就下樓去,然後一塊兒和他們跨年,一塊兒收禮物送禮物。”
溪小沫想到這裏,不情不願的哦了一聲,随後繼續她的拔蘿蔔行動。
雖然,此時的她的小表情幽怨到不行不行的。
“你……你爲什麽還不出來?”溪小沫着急了。
唐爵笑,“因爲……他太愛你了。”唐爵笑着。
溪小沫才不會相信他這話呢,隻是沒來由的,她全身上下滾燙到不行。
“我覺得,我好像是發燒了。”溪小沫可憐兮兮的看着唐爵。
唐爵一愣,随後連忙伸手去觸碰溪小沫的額頭,一切正常,并沒有發燒的迹象。
片刻之後,唐爵便明白過來,這丫頭說的到底是什麽意思了。
“笨蛋,這不是發燒了,這是你……”唐爵的聲音愈發的低啞了下來,“這是你想要我了的證明。”
溪小沫現在的腦子雖然還是迷迷糊糊的,但是已經沒有最初那麽空白了。
至少她現在知道了自己手中的棍子,并不是真的棍子了。
也知道,她現在拔的蘿蔔,還要等好久才會灑出種子來就是了。
“我,我才不是……”溪小沫覺得自己很是害羞,雖然她自己都不明白自己爲什麽會這樣,“我根本就沒有想要你……”
溪小沫這句話說完後,效果可真是不怎麽好。
唐爵不開心了,他低聲喘息着,摟緊她,“寶貝,我現在這麽想要你,但是你怎麽能夠不想要我呢?寶貝,你這樣做,是不對的,你知道嗎?”
溪小沫覺得自己沒有做錯啊,“我,我隻是現在不想要你而已,我們要一起跨年的。”
唐爵挑眉,輕笑,“寶貝的意思是說,等過了今天了,我們就可以了嗎?”
溪小沫更是不知道該說什麽了,便直接重新縮回到他的懷裏,張口就在他的胸口上咬了那麽一口。
隻是好死不死的,那一口正好咬在他胸前的那一點上。
在聽到他低聲的悶哼後,溪小沫以爲自己又将唐爵給咬疼了,連忙開口問道:
“怎麽了?是不是我又把你咬疼了?你現在告訴我,你……”
溪小沫的話還沒說完,她的唇便徹底的落入了他的口中。
溪小沫驟然瞪大了眼睛,伸手就要去推唐爵。
但是此時的唐爵哪裏肯讓她把自己推開啊,他含笑着看着她,“寶貝,你現在……要不要給我?”
溪小沫毫不留情的給了他一巴掌,“想什麽呢?我們,我們要下去跨年的。”
每年他們都是一塊兒跨年的,今年同樣不能例外。
而且下面還有老夫人和軒轅他們呢,而且今年烤豬和李穆爾都在,他們要是私自這樣,不下樓去的話,一點兒都不好。
唐爵自然是知道溪小沫的答案的,隻是他還是會忍不住的想要知道,他的寶貝到底能夠爲了他退讓到什麽地步。
“好,那寶貝你幫我……”唐爵的聲音愈發的小了下來,而那聲音中所浸含着暧昧,也是讓溪小沫不由自主的紅透了全身。
溪小沫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麽給他弄出來的,總之在他整個人猶如脫力般的趴下來後,溪小沫方才長長的籲了口氣。
而她的整個右手,已經完全酸軟無力了,甚至都不想動彈了。
“寶貝,沖個澡然後起來。”唐爵在她的脖頸間輕笑道。
溪小沫不由自主的想要向後退幾步,但是她還沒有任何舉動,就被他給察覺,并且是快速的阻止了她。
“傻丫頭,再退下去,可就要掉下去了。”唐爵笑着,語氣中還帶着些許的無奈。
“快點起來,一會兒,一會兒就該有人上來叫了。”要是到時候被女王大人們發現,他們不在下面,反而在屋子裏面做……那到時候她可就是沒臉見人了。
“好,我抱你去浴室。”音落,唐爵起身便将溪小沫抱了起來,随後闊步便朝着浴室的方向走去了。
因此,當溪小沫和唐爵兩人重新出現在白文清等人面前時,李穆爾整個人都已經醉的快連王文君都不認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