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了他們的事情,師父點了點頭,說是要準備一些東西再跟他們去,讓他們先在這裏等着。
過了一會兒,師父出來了,隻見他身上挎着一個印有八卦圖案的帆布包,手裏拿着炎天劍。
“師父這把劍你不是拔不出來嗎,你帶着它幹嘛?”我不解的問道。
“就算拔不出來,那這把劍也比其他的桃木劍要厲害的多,隻要你功力夠,這把劍的劍鞘也可以斬妖除魔!”
我點點頭,沒想到炎天劍這麽厲害,不愧是茅山派的鎮派之寶。
“徒弟,你也跟着來吧!”師父看着我說道。
“你都沒教過我道術,我去幹嘛?”我不解的問道。
師父神秘的一笑,說道:“去了你就知道了。”
我點點頭,答應了他,“好吧,我跟你去。”其實這要是在以前的話,打死我也不敢去,但是現在有我師父在前面擋着,萬一出什麽事情的話,由他頂着。
于是我問了下若雪的意見,“若雪你去嗎?”她沒有說話,默默地點點頭,表示可以。
“道長,這兩位是?”孫銘看着師父問道。他們顯然看到了若雪奇怪的穿着打扮,露出了驚異的神色。
“哦,這個紅眼睛是我徒弟,這個是”
“這是我師姐,剛從外面雲遊回來的。”我連忙打斷了師父的話。
“哦,原來是道長的兩個高徒啊,小道長眼睛生的如此奇異,想必一定也是法力高強吧。”
我:“”
我們到兩夫妻所在的村莊之後,已經中午了,我肚子不争氣的叫起來,沒想到被我師父給聽見了,“小兔崽子,淨在外面給我丢臉!”
我一聽就不樂意了,“人是鐵飯是鋼,肚子餓了就抗議。”
下一秒的功夫,我師父的肚子也叫了起來,我笑嘻嘻的看着他,“師父,現在是你自己丢臉啦,跟我沒關系。”
“小兔崽子你”
盡管夫婦兩人還沉浸在喪子之痛裏,此刻也被師父的樣子逗笑了。
“各位快跟我來,我馬上就給你們做飯,我們家的房子都被燒了,現在去我弟弟家。”李芸立即熱心的說道。
農家的飯菜,雖然算不上山珍海味,但是卻很豐盛,細看之下居然還有我最喜歡吃的紅薯。
小時候,因爲爺爺家是也是農村的,我每年暑假都會去他們那裏玩,每次他們都會給我做我最喜歡的紅薯吃,要知道紅薯在城市裏可是不多見的,這種東西農村人如果拿到城裏,可以賣出天價來,但是農村人自己都不夠吃了,誰還會拿到城裏面去賣呢。
我立即拿起一個紅薯,吃了一大口,嘴裏連忙誇贊道:“這紅薯太好吃了,我好久沒吃過了。”
李芸看着我那狼吞虎咽的吃相說道:“小道長慢慢吃,還有好多呢,我去給你們加菜!”
“謝謝阿姨了。”
“沒事沒事,你們慢慢吃,我去給你們加菜。”
我喝了一口小米粥,連忙拿起一個紅薯準備遞給若雪。
我看着她問道:“你可以吃東西嗎?”
她點點頭說道:“可以是可以,不過我不能像正常人一樣消化,食物會直接轉化成我的身體所需的能量。”
我點點頭把紅薯遞給她,若雪看着手裏的紅薯,忽然問我:“夫君這是什麽東西?”
我一愣,“這是紅薯啊,你難道不知道?”
“紅薯是什麽?”
我猛然一拍腦袋,想起來紅薯是明朝才傳入中國的,若雪是宋朝的,不可能見過這個的。
于是我跟她解釋道:“這個東西叫紅薯,在你們那個年代是沒有的,很好吃的,你嘗嘗。”
她聽了我的話,輕輕的咬了一口,我問她:“好吃嗎?”她點了點頭“嗯”了一聲。然後吃了起來,隻不過都是一小口一小口的吃,看着她這個吃飯的樣子,我有點無語,照她這種吃法,不被餓死才怪呢。
但是我知道,這是古代女子吃飯的禮儀,一時半會兒她是改變不過來的,我也就懶得再說什麽了。
飯後,我問師父什麽時候去超度那兩條魚,師父說這個不急,今天是十四,他們還不會出來,明天是十五,每月十五這天,陰氣都比較重,所以它們一定會趁這個時候再來的。
“花還在半夏,綻放青春年華,一粒沙”沒想到我的手機忽然再這個時候響了起來。
電話是小飛打來的,我按下接聽鍵:“小飛,咋了?”
電話那頭傳來了小飛的聲音:“焱哥,學校我幫你打好招呼了,說你一個月後就能去上課了。”
“謝了,兄弟,哥們兒回去就請你吃飯。”我說。
“說啥呢,焱哥你咋變得這麽見外呢?”小飛笑道。
其實關于這件事情,隻有少數幾個人知道真相,我父母對外都是宣稱,我的眼睛隻是眼角膜壞了,換個眼角膜就能回複,所以小飛說我一個月可以回去并沒有引起學校的懷疑。
我也呵呵一笑,接着道:“小飛,回去我就跟你介紹個人給你認識。”
“誰啊?”
“秘密,等我回去在告訴你。”我故作神秘的說道,
“好!那個,焱哥我發現一件事情。”
“啥事情?”我問。
“咱班的那個林雨好像對你有意思。”
我一愣,“去你大爺的,林雨對你才有意思呢!”
“不,不,不,我喜歡的是咱班的林輕钰,才不是林雨,雖然他們姓氏一樣,但是完全是兩個人啊。”小飛反駁道。
“那你憑什麽說林雨喜歡我呢?”
“焱哥你聽我說,我是有根據的,”
我接着問道:“啥根據?”
“因爲我回去上課的時候,她就立即向我打聽關于你的情況,她眼圈似乎還有點紅,我告訴她你一個月後就回來了,她臉上才露出了笑容,我尋思着這是要出事的節奏啊,所以就打電話告訴你了,怎麽樣,焱哥你啥感覺?”
我深吸了一口氣,說道:“啥感覺?沒感覺!”
小飛一愣,吃驚的說道:“卧槽,焱哥你沒開玩笑吧?林雨可是咱學校的校花啊,追他的人都能組成一個突擊排,你難道真沒感覺?不不會是那東西有問題吧,或者是你經過上次的情感打擊,變成了gay?”
我聽了他的話,沒有生氣,而是陰陰的一笑:“嘿嘿嘿嘿,小飛你給我藏好了,最好别讓我在找到你,不然嘿嘿你知道後果。”
電話那頭的小飛被我接連的冷笑吓得渾身發毛,慌忙說道:“焱哥,那個我爺爺喊我吃飯了,不聊了啊。”說完便挂斷了電話。
“小子,看我回去怎麽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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