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那麽崇拜的看着爲師!爲師隻是個不敗的傳說!你們兩個快去收拾東西,準備跟爲師出去一趟!胖子,你去把敏丫頭和牙牙送到我老媽那兒寄養一下,順便把小乖給接回來。強子,你去通知周天福一聲,讓他盡早把門派駐地的設計圖搞定,我們回來就帶人去施工。”徐則林從儲物空間裏掏出把折扇,氣定神閑的打開,無比騷情的扇着微風。
坐在沙發上發号施令的感覺,還真他娘娘的爽啊!
“是,徒兒遵命。”胖子和強子兩人畢恭畢敬的鞠了一躬,然後轉身往外走。
走出去兩步之後,胖子突然轉身,疑惑不解的問道:“師父,這麽大冷的天,您爲什麽要拿把扇子啊?”
徐則林把手中的扇子擲出,準确的砸在胖子的腦門上,怒喝到:“屋裏空調開的太大!你管得着嗎?”
胖子“哦”了一聲,然後呆滞的轉過頭去,就像什麽事都沒有發生一樣,繼續往外走。
走了兩步之後,他突然又轉過身,一臉疑惑不解的問道:“師父,咱們屋裏好像沒開空調吧?”
徐則林幹脆利索的招出了飛劍,沖着胖子就是一陣亂砍,将胖子砍的屁滾尿流,外加抱頭鼠竄,這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你這死胖子,竟敢挑釁爲師的威嚴,簡直是……”徐則林話還沒有說完,就見強子已經闆着一張酷酷的臉,轉身走了出去。
“爲師的威嚴啊!你們兩個逆徒,這樣冷漠的對待爲師,也太狠了吧?”徐則林有些郁悶。看樣子,他應該學着自己老爹,沒事就闆着一張撲克臉,至少看上去顯得威嚴一些。
十分鍾後……
“老爸!嗚嗚嗚……我還以爲你不要我了……”小乖一頭紮進了徐則林的丹田,在元嬰下面擺好威武的姿勢之後,這才仰着精緻的龍腦袋哭訴。他發誓,自己這輩子再也不陪小朋宇們玩過家家了……
十五分鍾後……
徐則林站在茫茫的高空中,俯視着腳下那片肥沃的土地,郁悶的問自己的兩個徒弟:“你們,難道真的不知道巧安縣在哪嗎?初中地理課都怎麽學的啊?及格了沒有啊!連個路都不認識,那我們怎麽去幫周家大嬸子破案啊?還有爲師廢了半天功夫易的容,難道就這麽白費了啊?”
強子面無表情的掏出了他的新款windows、phone手機,打開百度地圖,搜索了一下巧安縣的位置,然後淡定指了一個方向。整個過程他竟然連一個字都沒說,完全是惜字如金,酷的一比……
“大師兄,戲早就已經演完了,你就别裝啦……”胖子一巴掌拍在強子的後背上,用的力氣絕對不小。
徐則林贊賞的點頭,說道:“其實,我覺得這種性格挺适合他的,這樣才有幾分爲師的風範……”
強子的臉色囧了一下,扭捏了半分鍾,這才有點羞澀的開口解釋到:“最近飲食有些不調,略微有點便秘,所以不大喜歡開口。”
徐則林萬分不解:“便秘和說話有什麽關系嗎?便秘隻是下邊通道被阻塞了,又不是上邊被堵住了……”
胖子臉上的肥肉顫抖着,道:“師父,您說話能不能别這麽直接?”
強子眼皮抽搐着,無奈的解釋道:“我隻是怕有口臭而已……”
再過二十分鍾後……
巧安縣的某條小路上……
“師父,我們究竟在找什麽啊?”胖子實在受不了圍着某個地方挨個馬路的兜圈子,他擦着莫須有的汗水問道。
“找蛛絲馬迹啊!在案發地的附近轉悠,當然是要找點蛛絲馬迹啦!要不怎麽破案啊?”徐則林頭都不回,萬分鄙視的回答。
“啊,那兒有個肯德基!爲師先進去方便一下,你們繼續找……”徐則林沖進了肯德基,然後直奔廁所而去,隻留下強子和胖子面面相觑。
兩分鍾後,徐則林神清氣爽的出來,看着蹲在肯德基門口的兩個徒弟笑道:“你們改行當門神啦?走吧!這回真的去找蛛絲馬迹去!隻要兇手還在巧安縣,爲師就一定能把他找出來!讓你們見識一下修真的神作書吧用!”
刺繡廠的門口,徐則林難得嚴肅正經了片刻功夫。他從空間中取出幾塊極品的仙石,擺在了幾個古怪的位置,然後将飛劍召喚出來,以飛劍爲陣眼,将這個古怪的陣法啓動。
陣法啓動的那一瞬間,幾塊徐則林在馬路上閑晃時随手放置的仙石,終于顯示出了相應的神作書吧用。原來,那幾塊不起眼的仙石,竟然也是這個古怪陣法的一部分。
在陣法啓動的一瞬間,整個巧安縣的人全部都僵住了片刻。緊接着,所有人的面前都冒出了陳麗娟所化的厲鬼的模樣。扭曲的臉龐,渾身的怨氣,與當初陳麗娟在徐則林面前怨念發神作書吧時一模一樣。
所有人見到厲鬼時的第一反應,都被徐則林仔細的記在了心裏。驚恐的,害怕的,當然,更多人是直接被吓傻掉了。
其中,有那麽一個正在台球室裏打台球的年輕男子,突然發出了凄厲的喊聲:“鬼,鬼啊!不要來找我!”片刻之後,他竟然壯着膽子,對女鬼恐吓到:“賤人!既然我能殺你一次,信不信我還能再殺你一次!”
将其他人在幻境中的記憶勉強抹去,徐則林筋疲力盡的收起這個大型的幻陣。那些原本因爲陷入幻境而呆住的衆人,停滞了片刻之後就繼續去做他們之前正在做的事情了。複印文件的繼續去複印,喝咖啡的再次端起了茶杯,甚至沒有人發現自己還有那麽半分鍾的短暫走神。
“兇手已經找到了!我們走吧!去把他帶給周剛親自處置。”徐則林起身拍了拍衣服,随手将布陣用的幾個仙石收了起來。
胖子不解的問道:“師父,這就找到啦!不是騙人的吧?您不就帶着我們在周圍晃悠了一圈嗎?當然,中間還跑進肯德基蹭了一趟廁所。”
“嘭!”一個爆栗砸在了胖子的腦門上。
“爲師什麽時候騙過人!你這逆徒!讓你平日修煉不用心!連個幻陣都看不明白!爲師怎麽收了你這麽個笨徒弟!”徐則林憤憤不平的教育着胖子。
殊不知,強子正瑟縮在他的背後,爲自己惜字如金感到萬分的慶幸。那詭異的幻陣,該不會是師父自己發明的吧!亂七八糟的位置,一般人誰看的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