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皿:“小哥,雖然有些對不起你,但接下來,我們來談談我的工作,和你以及你的女朋友吧!~我或許見過你說的那個女孩!~”
雖然隻是短短的一句話,但他的确說了出來,說出自己見過。
龍皿:“你能放開我嗎?不用這麽激動吧!~”
等回過神來,自己因爲想要知道答案,已經緊緊的抓住龍皿的雙肩。有着這樣一股奇怪的感覺,月嫦的離開不是偶然。
柳刅:“抱歉!~失态了!~”
龍皿:“沒事!~隻要你肯回答我的問題,我就會告訴你我所知道的!~畢竟是工作!~”
龍皿溫和笑了笑,曾經共同經曆的奇異而又恐怖的夜晚又浮現在眼前。等冷靜下來後,柳刅坐在病床上看着龍皿。
柳刅:“你想問什麽!~”
龍皿:“你如果肯如實回答我,我相信我們很快便會接近真相!你的幸存或許也不是偶然!”
龍皿故作神秘與探尋的态度,讓柳刅感到事情或許沒那麽簡單。
柳刅:“我會回答你的,你想知道什麽?”
龍皿的工作,并不是像他自己說的,那麽簡單,至少目前共同所經曆的告訴我,危險!他的工作是接觸危險在生死之間徘徊的工作。
龍皿:“小哥,在正式開始之前,我要問你,你要找的人,究竟是不是,人?”
龍皿話語間的停頓,透露出他的疑問。但與之共同相處許久的柳刅,隻能這樣回答。
柳刅:“她當然是人!爲什麽這樣問!”
龍皿:“如果,她是人,就更加奇怪了!~飛機隕落,那樣的高度,人是很難存活的,更别說像小哥這樣,幾乎毫發無損的幸存者!~如果,她還活着,爲什麽要離開?而且是在一個陌生的邊境,一個沒有人的邊境中選擇離開!~她到底是怎麽想的,看起來和她相處很久的小哥能回答我,她在想什麽嗎?”
問題的尖銳直接刺入了核心,也是柳刅最不理解的部分,爲什麽她要離開,也是柳刅想要知道和了解的部分。
柳刅:“我也想知道,你問題的答案!~”
龍皿:“看來小哥不知道答案!~這是朋友或者說是半個女朋友的程度也無法回答的問題嗎?”
柳刅:“我總是等回過神來了,已經被她牽着走了!~她是一個喜歡戲弄人的人!~而且,人總有自己的隐私吧!~她到底隐瞞了什麽,也是我想知道的!~我也想知道她的秘密!~隻是單方面被摸透是很讓人不舒服的!~”
龍皿:“那麽爲了讓小哥明白,就繼續問題吧!”
龍皿那好像知道什麽的話語背後,以及看待異物的冰冷眼神讓柳刅感到不寒而栗。
龍皿:“她父母的名字,你知道嗎?”
柳刅:“不知道!~她的父母在我知道她之前,就已經離開了她!~同時,爲她留下的遺産足以讓她成長到踏入社會!”
龍皿:“你是怎麽知道她的遺産的,一般人都會選擇把這些隐藏起來吧!~”
柳刅:“是她自己告訴我的,那份遺産經過我的計算後,足夠她到踏入社會,但是那份遺産有些奇怪,就好像是準備好了一樣!~”
龍皿:“你知道她的名字嗎?”
柳刅:“她叫月嫦!”
龍皿:“你可以肯定是這個名字嗎?”
柳刅:“爲什麽這樣問?她的名字有什麽地方奇怪嗎?”
龍皿:“她的名字并不奇怪,隻是......”
龍皿遲疑了一會兒,還是說了出來。
龍皿:“在我接到這個任務後,調查發現了一些異常,這些異常,從你身上可以得到證明!~而且已經證明了一部分了!~我的問題還有很多,乖乖回答我吧!~答案,遲早會知道的!~”
龍皿的意思,是讓自己不要在問他了,如果,這可以知道真相,當然可以忍受。
柳刅:“我明白了!~”
龍皿:“你知道自己父母的名字嗎?就算在怎麽不孝順,不關心他人的人,自己父母的名字也至少知道的吧!~你父母的名字是什麽?”
柳刅:“這是什麽問題,在怎麽說自己父母的名字,怎麽......可能.......忘記....”
龍皿:“看樣子,你并不知道自己父母的名字!~”
龍皿就像确定了什麽一樣,眼神中的冰冷正在增加,而自己的腦海卻一片空白,無法回答出來這個問題。
柳刅:“一片空白........”
我可以感受到,從這一刻開始,就像走進了充滿迷霧的迷宮一樣,看不見路的同時,也無法找到路,更别說出去的路,同時一股未知的恐懼掐住了自己的喉嚨,事情正在向奇怪的方向慢慢駛去。
龍皿:“說實話,小哥這樣,肯直接坦白的回答我的問題,真相的大門,在我看來已經就在面前了!~問題繼續!~”
冰冷的話語像穿透了靈魂一樣,龍皿用異樣的眼光看着自己,同時也有在猶豫的感覺,這股感覺,讓自己感到了危險。
龍皿:“那些屍體是小哥埋的吧!~爲什麽在那種情況下還會選擇把屍體埋了,一般人都會選擇保存體力,等待救援這些明智的選擇吧!~雖然,在一個遍布屍體的地方的确不好受,像小哥這樣冷靜的人應該知道這些吧!~“
柳刅:“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但是,讓他們這樣随便躺在那裏腐爛,我也無法接受的!~畢竟,曾經都在一起!~而且,如果救援來的很晚,那爛了就真的是爛了!~”
龍皿:“小哥你知道嗎?那批屍體,在被挖出來之後,進行了屍檢,其中有兩具女性屍體,死因是因爲失血過多,一個是大腿部位有尖銳物刺入的痕迹,另一個是脖子有尖銳物刺入的痕迹,并且兩具屍體,刺入的痕迹看起來整齊,都是雙孔!~”
柳刅:“我不知道!~”
龍皿:“小哥,又沒有戀屍癖,當然不知道,但是,用我的職業來說,很像吸血鬼,血魔之類的污穢之物做的!”
柳刅:“你想說,她在飛機隕落後,殺了那兩個人嗎?這不可能!“
龍皿:“如果,她是在小哥之前醒之前做了這些,小哥肯定是不知道的,而且小哥也對她了解不深吧!~但是.......小哥,你也很奇怪!~”
說着,龍皿把手機打開,交給了柳刅,奇怪!~怪異!~這正是現在的寫照。手機屏幕上顯示的是飛機隕落的新聞,但柳刅很快便被一行字吸引了。
‘已經确認,本次遇難六十一人,包括機師,無一幸存者!’
龍皿:“在我的調查中,你的名字和她的名字,并不在你們國家的數據庫中,你和她的名字是虛假的,那麽你是誰?你究竟是什麽?”
冰冷的槍口,緩緩貼着額頭,名爲柳刅的人緩緩擡起來頭,看着龍皿正用着,他曾經送給自己的槍,指着自己的額頭。
柳刅:“那我和她所居住的房屋究竟是誰的?”
龍皿:“你們所居住的房屋,我問過那邊的人,好像房屋真正的主人,就在飛機隕落的那個暴雨夜晚回來了,但是回來後卻大吃一驚!~”
龍皿把槍收了回去,看着眼前坐在病床上混亂的人。
柳刅:“相合性系統的試運行是在十年前,但是我和她是在八年前因爲這個系統認識的,如果是這樣,登入日期是無法修改的!~”
說着,龍皿看着柳刅驚慌的掏出自己的手機,在屏幕上快速的點擊,随後,手機從他手中滑落,他大聲的叫着。
“怎麽回事!一片空白,一片空白!~...................我.......我是誰?”
龍皿:“小哥,你是誰我不知道,你要找的人,我也不知道究竟是什麽,這種時候,這種東西最适合了!~我也最喜歡這種!~”
龍皿笑着,轉眼間抓住眼前的男人,把他按在床上,鎖住關節,壓在身下。
“你要做什麽?............”
龍皿:“那麽,這樣吧!~我們來做一個實驗,我槍中的子彈,帶有驅散污穢的效果,我現在用它射穿你的手掌,一般人,隻是手出了一個小窟窿而已,還有,不要大喊大叫,那是沒用的,你還沒有離開這個邊境,離開這個以驅散污穢爲任的不像國家的國家!~那麽我開槍了!~”
無法反抗一絲一毫,龍皿壓在床上,坐在身上,一隻手扭着他的胳膊,同時一隻腳踩着他的另一個手,槍口滑向他的手掌,毫不猶豫的開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