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煙霧狀的東西,從衣服的各個袖口中冒出來,但與其是說冒出來不如說是湧出來,遠遠看去隻能看見黑霧和衣服,但在逐漸接近了以後,發黑的骨骼在黑霧中依稀可見,空氣好像被凝結了一般發寒,四個這樣的穿着聖使會衣服,散發着黑霧的骷髅屍骨,在眼前的水晶洞中,向柳刅所在的位置接近,沒有血肉覆蓋的骨骼腳掌與水晶地面接觸的聲音,骨骼摩擦的聲音,令頭皮發麻,自從有記性開始柳刅從未見過如此滲人的景象!~
龍皿:“它們來了!~”
司馬悠:“它們就是死掉的聖使會隊伍的成員!~”
龍皿:“那這樣,看來!~維多利亞·安诘莉斯就在更深處了!~”
司馬悠:“同意!~”
龍皿:“對了!~小哥,你看着就可以了!~反正,你也不會戰鬥吧!~”
柳刅:“看來隻能靠你了!~”
龍皿笑了下,自豪的說着。
龍皿:“這是我的職責所在!~”
說完,龍皿走了出去,從風衣中掏出一把環首刀,拿在右手中,在這樣布滿污穢之氣的洞中,環首刀與污穢之氣接觸,刀身冒出微弱的一層幽藍的火焰,覆蓋刀身,保護着刀,似乎在抗拒着污穢。死去化爲死骨的聖使會成員揮舞着骨爪,朝龍皿跑去,龍皿在手中掄舞一圈環首刀,劃出幽藍的痕迹,斬斷朝自己襲來的骨爪,左腳踏出,揮刀砍向面前斷臂的骷髅,将之攔腰砍斷,眨眼間解決一個後,看到第二個朝自己襲來,龍皿一個側閃,閃到骷髅旁邊,躲過骷髅的攻擊後,揮刀朝骷髅的頭骨砍去,直接從頭骨開始,上本身的骨骼被一刀兩半,直接卡在了骨頭裏,龍皿一腳踹出去,将被砍殺的骷髅踹碎,拔出環首刀,身後,剩下的兩隻骷髅同時朝龍皿襲來,失去血肉的身軀,隻剩骨頭,張開嘴巴也隻能發出無聲的悲鳴,但聲音卻在靈魂中響徹,即使是站在遠處的柳刅也能感受到那絕望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吼叫。
龍皿:“原你們安息!~”
說完,龍皿轉身,揮出一道幽藍的劃痕留在空氣中,将襲來的兩隻骷髅,瞬間攔腰斬斷。說快也快,說慢也慢,僅僅在幾個眨眼間一場戰鬥便毫不留情的已經結束了,聖使會的衣服包着聖使會成員的屍骨掉落在地面上,被污穢之氣覆蓋,龍皿慢慢把刀收進風衣裏的刀鞘中。一個聲音卻突然不期而至,纖細的身影從水晶洞的另一個方向緩緩出現。
“真相總是在措手不及的時候到來!我們總是一無所知!~”
低沉的聲音從遠處響起。
柳刅:“是誰?”
司馬悠:“維多利亞·安诘莉斯!~”
這聲音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龍皿把手伸進風衣中,戒備着。維多利亞·安诘莉斯捂着胸口彎着腰,背着一把布滿雕文的巨劍,走出了污穢之氣濃重的通道,來到了面前。
維多利亞·安诘莉斯:“我們打擾了它們的安眠,現在它們一個一個醒來了!~而我已經要成爲它們中的一員,趁我意志還清醒.........嗯!~....嗯!~.....”
維多利亞·安诘莉斯發出痛苦的聲音,金色的長發連同身上聖使會的衣服髒亂不堪,整個身體顫抖着,跪倒在地上。
維多利亞·安诘莉斯:“那些污穢,那些與虛無同在的黑暗!它來了!~”
維多利亞·安诘莉斯說完,所有的污穢之氣瘋狂的湧向她,形成一股旋風,将她兇狠的緊緊擁抱,她在污穢之氣形成的旋風中央發出痛苦的聲音,目睹這份未曾見過的景象,龍皿發出了疑問。
龍皿:“這裏到底發生了什麽?”
那旋風的中心,維多利亞·安诘莉斯緩緩站起來,在站起來之後,所有的污穢之氣一掃而空,全部已經聚集在了她的身體内,維多利亞·安诘莉斯的美麗面孔已經毫無血色,曾經藍色的眼睛,已經被一片暗紅充斥着,纖細的身體散發着濃重的污穢,把背上的雕文巨劍拿了下來,右手拖着巨劍朝龍皿走去。
龍皿把環首刀拿了出來,握在手中,因爲污穢之氣已經全部聚集在維多利亞·安诘莉斯身上,水晶洞裏的污穢不在到處都是,環首刀也沒有冒出幽藍的火焰。眼睛暗紅一片的維多利亞·安诘莉斯拖着巨劍,沖過來就是一劍朝龍皿揮去,巨劍過大的攻擊範圍和它本身的攻擊力不得不讓龍皿朝後面跳開,一個機警的獵人總是善于觀察,找出對策,龍皿顯然就是擁有這種天分的獵人,眼神中透露出的冰冷,以及尋找機會的耐心,讓龍皿得以在與污穢的對抗與獵殺中幸存至今。在一劍沒有得逞之後,維多利亞·安诘莉斯準備發動二次攻擊,雙手握緊巨劍,暗黑色的光充斥在巨劍上,直接迅猛向剛跳開的龍皿揮動巨劍,帶着無與倫比的力量,朝他砍去,看着避無可避的巨劍将至,龍皿不得不舉起自己的武器去抵擋這次攻擊,然而,讓他沒有想到的是,抵擋住砍來的巨劍後,巨大的能量直接爆發,巨劍本身的攻擊已經讓龍皿難以忍受,巨劍攜帶的能量攻擊更是讓龍皿直接陷入了困境,直接讓龍皿承受不住的躺在了地上,口吐鮮血,内髒遭受到沖擊。見攻擊得逞後,維多利亞·安诘莉斯的巨劍仍不減威力朝地上錘去,劍上一陣能量湧動,似乎有什麽要出現。龍皿看見這種狀況,顧不得傷勢,直接朝一旁滾去,躲開了從劍中射出的能量。
從劍中形成的能量,呈半月狀朝柳刅和司馬悠沖去,司馬悠推開柳刅,同時也迅速的跳開,躲開了來臨的攻擊,可是那攻擊卻讓退路完全沒有了,攻擊擊中石壁,石壁被擊的碎裂,将來時的路封死了。龍皿,立刻從調整好姿态站了起來,擦一擦嘴角流出的血,内髒盡管受到了沖擊,但因爲獵人本身獨特的原因并不是十分嚴重。
維多利亞·安诘莉斯扛起來巨劍,暗紅一片的眼睛盯着龍皿,感到趣味性的嘴角揚起,微笑了起來。
維多利亞·安诘莉斯:“這才隻是開始!~瑪莉亞的苦難追随者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