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笙快速的走進了電梯,随後掏出手機迅速的撥了個号碼,“浩,現在立刻給我查找叢雨凡手機的GPS定位!”
“定位?出了什麽事了?!”
歐浩此時正開着車,聽到這裏不禁有些困惑,最近這幾天,莫笙倒是對這個不受寵的少奶奶緊張得很,難道……
“她出事了!”
莫笙的眸底幽深得不可測,像是深深的谷底,讓人看不清裏面到底隐藏着什麽情緒。
“好,我知道了。”
“五分鍾内,我要知道叢雨凡的具體位置,得到消息,你第一時間給我趕過去!”
“好!”
莫笙走下了車庫,迅速的将車子開了出去。
想到在電話裏聽到的内容,他的眉頭不禁緊緊的皺起。
……
錢櫃酒吧,叢雨凡使勁的往走廊裏跑,錢櫃的每一層樓都很寬敞,因此在這裏,有着十幾條的走廊,所以叢雨凡總是在走廊裏竄走着。
身後,她總能聽見那個猥瑣的男人在喊着一些斥罵的話,這讓她不禁害怕。
她知道這裏是那個姓羅的男人的地盤,如果不趕快找到出口的話,今晚就死定了。
隻是現在,她的額頭還流着血,之前被那個男人給狠狠的往牆上撞去,加上喝了高純度的酒,整個人都暈眩不已。
如果不是僅存着理智的執着,恐怕早就昏睡了過去。
叢雨凡,你不能睡,你要趕緊走出去!
叢雨凡默默的告訴自己,此時她的衣裙已經被扯爛了幾處,腳上的鞋子也早就不翼而飛,頭發因爲剛才的撕扯和掙紮,也顯得淩亂不堪。
她一手撐在走廊牆壁上,一邊小跑着,使勁的晃了晃視線看不清的腦袋,臉色通紅,嘴角已經流出了血,右臉隐約有着紅腫。
“看,她在那裏!”
身後,像是魔鬼般的聲音傳來,叢雨凡身子猛地一顫,糟糕,被他們發現了,果然,回過頭來,她看見身後百米遠的另一側走廊,有幾個人站在那裏往她這邊沖過來。
叢雨凡心裏一驚,下意識的就往前跑着,不知道拐過了幾條走廊,她終于看到不遠處有個電梯。
她驚恐的往電梯跑去,她知道,如果這次坐不了電梯,她今晚就會沒命。
連跑帶跌的往電梯跑去,她終于氣喘籲籲的來到電梯門口,摁下電梯開門鍵。
然而,此時電梯還是處于從一樓到18樓的上升中,等到電梯打開,還需要18秒。
叢雨凡極度緊張的扶着一側牆壁,時不時的往身後看去有沒有人追上來,心裏暗暗的數着秒數,17,16,15,14,13,12……
幾乎沒數一秒,叢雨凡的心跳就會極度的加速,她從未覺得時間會過得這麽的漫長,每一秒都像是在淩遲着她的命……
直到最後一秒,電梯門緩緩的打開,她猛地看見自己之前丢落在電梯裏的手機,心裏一喜,便趕緊的走進去撿起了手機。
這時,在相距二十米遠的地方,那幾個男人突然竄出了走廊,看到電梯裏的她,便一邊叫嚣着,一邊跑過來,“賤女人,想跑沒門!”
“兄弟們,給我追!”
一聲喝下,幾個男人更加快的往她這邊跑來。
叢雨凡心裏一驚,趕緊的摁下關電梯的按鈕,然後猛地摁着下降鍵。
電梯們緩緩的關上,在看見那男人已經在眼前近在咫尺的幾步時,叢雨凡睜大了眼睛,幾乎是緊張得心跳都到了嗓子眼上!
男人的手剛觸碰到電梯門,門就已經關了。
站在電梯外的幾個男人,很是憤怒的朝着電梯門猛踢。
爲首的姓羅的男人狠狠怒道,“繼續給我追,那小蹄子八成是到了一樓,你們趕緊給我派兄弟在底下蹲守着!”
“是!”
……
叢雨凡倚在在電梯裏,直到脫險之後,身子還是忍不住的發抖,手裏緊緊的握着手機,想到剛才那驚險的一幕,她差點沒有吓死。
如果不是最後那男人的手給縮了回去,她差點就要被抓回去了。
雖然小時候經常跟舅舅四處跑,可是哪一次都沒有像這次一樣驚險,加上這次喝了酒,她的意識讓她很難有一個清醒的頭腦來思考事情。
叢雨凡趕緊的摁下手機,沒有任何猶豫的便摁下了莫笙的号碼,現在唯一能夠想到可以救到她的人,隻有莫笙!
她渾身顫抖的靠在電梯裏,手機緊緊的握着手機,“……”
“你在哪裏?!”
話還沒有開口,莫笙的聲音在那邊就已經傳來,她聽得出來,那聲音裏帶着幾分緊張。
許是因爲害怕,聽到那熟悉的聲音,她忍不住紅通了眼眶,“有人要抓我,我在‘錢櫃’。現在……”
“叮”的一聲,電梯門突然打開,叢雨凡還沒有将話說完,一群黑影就鑽進了電梯,順勢搶走了她的手機甩在地上。
“啪!”的一聲,姓羅的男人扇了她一巴掌,随後将她的手機扔到了電梯外,“賤女人,想逃?哼,落在我手裏,你連命都沒有!”
叢雨凡的腦袋被打在了電梯上,還來不及掙紮,她不禁眉頭一皺,昏眩了過去。
與此同時,原本握在手裏的手機也被摔出電梯門,破碎的躺在大廳的地上。
電梯開始徐徐上升,就像是通往地獄的通道,帶着叢雨凡往萬劫不複的地方送去。
片刻後,電梯的門終于開了,姓羅的男人直接扛着昏睡過去的叢雨凡從電梯裏走了出來,往酒店房門走去。
“你們幾個在門口給我候着,什麽人來了都給我攔下!今晚,我要好好玩玩這妞!”
姓羅的男人一臉淫笑的看着扛着身上的叢雨凡,随後向守在門口的男人們命令道。
“是,老大!”
随後,姓羅的男人将叢雨凡扛進了酒店房間,一把将她甩在了床上。
看到叢雨凡此時衣衫淩亂,不經意間透露出的肌膚讓他興緻大漲。
他急急忙忙的脫下了西裝襯衫,随即也脫下了西裝褲,一臉猥瑣的邪笑着,壓在了叢雨凡的身上就是猛親。
身上被壓着的厚重感讓叢雨凡極度的不舒服,在意識到自己被人侵犯,她倏然的清醒過來。
“放開我,混蛋!”
不知哪裏來的力氣,叢雨凡奮力的掙紮着推開男人的身體,然而姓羅的男人卻一手扣住了她的手,将她的手打折拗在了身後,讓叢雨凡忍不住痛呼了一聲。
“啊!……”叢雨凡忍不住落淚,手腕上的痛意讓她更加的清醒自己的處境,也讓她的身子動彈不得,她不禁慌了,難道自己就要被這個惡心的男人給侵犯了……
她的身體顫抖着,雙手動彈不得,卻還是奮力的反抗着,然而這不但沒有掙脫開男人,反而激起了男人的極大欲望。
男人俯身一把将她的身上衣裙給撕碎,白嫩的肌膚瞬間暴露在空氣裏,姓羅的男人整個人壓在了她的身上,一手鉗制着叢雨凡的身子,一手在她身上四處遊走。
“叫吧,今晚無論怎麽叫,都沒有會來救你,我告訴你,今晚不把你折磨死,我就不姓羅!”男人狠狠的說道,便朝着叢雨凡的嘴唇親了下來。
叢雨凡頓時覺得惡心不已,渾身的神經都在瘋狂的排斥着他的靠近,
“放開我,放開……”
她根本無力反抗,這樣的無力讓她恐懼得忍不住落淚。
她的身子就像是個任由被人侵犯的薄葉,即使奮力掙紮也無法掙脫。
男人一邊吻着叢雨凡的唇,正準備進入叢雨凡的身體的時候,突然被一股臭味給惡心到。
“唔……”喉嚨裏突然湧出了一種苦澀的胃酸,惡心的感覺讓叢雨凡忍不住的犯嘔。
胃酸順着她的唇角滑落,許是今晚喝了酒,所以幾乎是将肚子裏的雜物都吐了出來。
姓羅的男人興緻正高,被叢雨凡這麽一吐,随即猛地跳開身子,朝着地上啐了一口,将嘴裏的髒污物給吐了出來,
大罵了一聲,“真******惡心,賤女人,你以爲這樣我就可以放過你嗎?!”
“給我滾……滾……”
姓羅的男人一把将叢雨凡拖着往浴室走去,随後将她狠狠的扔進了浴缸,然後将冷水直接淋在了叢雨凡衣不遮體的身上。
“滾?老子等下會讓你知道,你巴不得老子上你!”
姓羅的男人将嘴巴清洗了一遍,随後将叢雨凡的嘴巴給清洗趕緊,再将她扛出了浴室,直接狠狠的摔在了床上。
叢雨凡的腦袋被撞到了桌角,她吃痛的咬着牙,被冷水浸泡過的她,意識格外的清醒。
見男人爬上床來,她立馬緊張的抓起身側的台燈就往男人的頭上砸去。
“啊!”姓羅的男人捂着受傷的後腦勺,沒想到叢雨凡還會反抗,不禁咒罵了一句,一把扯過她手裏已經沾染他血迹的台燈扔到了地上。
“嘭”的一聲,台燈被砸碎在地上。
男人極爲不悅的一把扯過叢雨凡的頭發,狠狠的說道,“哼,敢打我?!我讓你等下在我身下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說着,男人用條毛巾将叢雨凡的雙手捆綁在床邊,随後起身往杯子裏倒了一包東西。
叢雨凡不知道那是什麽,但也絕對知道不是什麽好東西。
她下意識的往後縮着,可是雙手被捆綁住卻動彈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