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親回來了!”
莫竹剛進院子,就接到了一個糖衣炮彈。莫竹挑眉,平時雖是也粘的厲害,卻也不到出來候着的地步。
“娘親,想想把糖果全部都分給阿祚了。”
莫祚聽到莫想的話嘴角抽了抽,所謂的“全部”就是剛剛自己受不住莫想的極度谄媚吃下的一顆和見他肉痛的樣子又把手上的另一顆還給了他的兩顆嗎?
莫竹瞥見莫祚的表情也大緻知道怎麽回事了,有些好笑。小孩子都是受不住吃食的誘惑,而這個時空裏吃食又是缺乏的厲害,所以自己就靠着記憶用斷界的水果制作了各種果脯、果味糖果、果味牛奶等。在發現斷界有幾棵可可樹的時候,經不住爲自己做了簡易咖啡,爲莫想做了巧克力,雖然沒有磨豆機,不過莫竹用精神力控制着把可可豆磨成粉也是可以的,而這些,統一被莫想稱之爲“糖果”。
斷界在随着莫竹的修煉進度也開始發生變化,當然,變的不是大小而是密度,實際上斷界就好像沒有盡頭一般,雖然莫竹用心眼去看就是一個不大的圓,不過莫竹自己卻是從來沒到過斷界盡頭的。
而現在斷界裏的靈氣越來越濃厚,裏面的生物長勢變得越發的好。所以理所當然的,莫竹所拿出來的東西質量也是越來越好,這樣一來,莫想對于那些零嘴的執念越見重了,就連莫祚也會不時的取些來吃。
莫竹每次拿出來的各種壓縮液、藥丸也因此随之變得更有效果,“斷空”近兩年來賣瘋的原因也是因爲這個。不過莫竹沒怎麽注意這些,每隔一個月就爲兩孩子做一些零嘴,這些零嘴又不同于原來的時空之中加一些防腐劑什麽的東西,真正純天然的又能對身體有好處,所以莫竹沒有限制他們的吃食,隻要别吃撐肚子能吃下三餐就行,不過兩孩子也有自制力,莫竹從來不擔心。
可莫竹最近因爲忙着要把勢力歸攏、隐藏,不至于讓歸來的時于寮發現尾巴而疏忽了準備,算起來已經兩個月沒準備了,莫想也是看自己忙也不說,到了現在她閑下來才忍不住說了。
想到這,莫竹看看兩眼汪汪的莫想,眼中劃過一絲寵溺。“想想是個好哥哥呢,娘親下午就把新做的糖果拿給想想。想想現在可以經常見到你父親了,就是那個時叔叔,他會經常來這邊看你。”
“好,娘親真好,想想原來有爹爹嗎?”
“傻瓜。走,幫娘親摘藥去。阿祚也跟上。”果然,對于莫想而言,父親這一角色還是需要的,自己替代不了,不知爲什麽……有點……落寞呢……
手心被放入了一個小小的手掌,是阿祚。莫竹對着他笑笑。認了吧,你已經不可能在無所顧忌了,有了牽挂就會有弱點。這幾年自己不斷修煉,不是就是爲了不讓别人威脅到他們的安全嗎?
“王妃回去後一直都在景園内,小主子們早上幫王妃摘了藥之後就進書房看書去了。”不愧是主子的兒子,小小年紀就已經知道努力了。
“你讓李偲菘把帳房鑰匙交出來,拿給王妃,其他人禁足半年。”
“是。”看來這個王府終于要迎來它真正的女主人了,肖衛想,要寫信告訴肖北,他可一直念叨着這事兒呢。
“莫竹……莫竹。”真的變了。時于寮回憶起記憶裏那張玫瑰般豔麗驕傲的臉,與心中慵懶漠然的臉孔相重疊。她們,肯定不會是一個人,這個,自己是可以肯定的,不過他又有種感覺,她确确實實是莫竹沒錯,很矛盾,不過……她是自己的妻,這點不會改。(……你能再悶騷一點嗎?)
“肖侍衛,這是不是弄錯了?王爺怎麽會讓我交出鑰匙?”那不等于要交出王府的掌事權?“不對,一定弄錯了!我要去見王爺!”李偲菘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直接往外沖去。自己努力了這麽久,怎麽會變成這樣?
莫竹。對,一定是莫七那個女人對王爺說了什麽。雖然她那短命爹幾年前死了,不過她哥哥還在,而且跟王爺的關系很好。一定是那個賤女人對王爺說了什麽。
你怎麽還不去死?李偲菘臉上一片猙獰,僞裝了這麽多年的面具終于在這幾天接二兩三的變故下打破。
“主子現在很忙,不見任何人,李夫人還是直接交出鑰匙我也好向爺交代。”肖衛面無表情的說。這個女人當真以爲主子都不知道嗎?真是愚蠢,隻是主子以前不在意,所以才不管的。(你要是知道她還向殺手買莫竹的命就不會這麽說了。)
“……是。肖侍衛稍等。”到了這地步,多說無益,肖衛是爺的人,自己不能怎麽樣,先交出鑰匙,再找機會奪回來。李偲菘這麽安慰自己,平息心中的扭曲。
看着走遠的肖衛,李偲菘終于忍不住心裏的嫉恨,順手就抓過門邊的花瓶扔在地上。
好一陣亂砸,終于平靜下來後,才叫了人進來打掃。自己這個屋的人要麽是啞巴,要麽就是家人控制在自己手上,所以她不用擔心自己的秘密會被洩露出去。
“你去叫林嬷嬷過來。”叫住一個整理簾子的丫頭,吩咐道。
“是。”她頭低的很低,讓人看不清她眼神。聲音有種刺人的沙啞。
李偲菘看着走出去的丫頭,有點奇怪的感覺,不過現在耽誤之急是莫七那個賤人,思及此,李偲菘暗自思量着下一步該怎麽做。暗門血衣出手從未失敗,現在自己還是要等,可是,不能再讓莫七嚣張下去了,還有那兩個孽種,等他們入了皇家族譜,以後處理起來就麻煩了……
“夫人。”不一會,林嬷嬷就颠着肥胖的身子進來了,眼裏飛快閃過一抹精光。
“事情辦得如何?”李偲菘現在完全沒心情說些場面話,幹脆也不在裝了,直奔主題。
“已經辦好了,老奴保證那個莫竹活不過明晚!”林嬷嬷笑呵呵的說。
又來了,這種不和諧感,李偲菘皺眉,自己的感覺救過自己的命,自己還是信的,可現在那種感覺又出現了,針刺一般,讓人坐立不安。
不過被好消息驚訝到的李偲菘沒功夫去理會那種感覺,感覺嘛,總會有出錯的時候,所以她也錯過了最後一次可以發現破綻的機會。
“真的?”李偲菘驚喜的站起來,不是說要五天嗎?不過這消息來的正是時候。“辛苦嬷嬷了,這個玉佩是當初我娘給我當嫁妝的,我一直舍不得呢!現在拿給嬷嬷,嬷嬷莫怪我最近的急躁,我也是被莫七那賤人氣到了。”
李偲菘把玉佩放在林嬷嬷手上,還故作親切的拍拍她的手。玉佩上沾了毒,她,活不了多久了。這件事,還是少些人知道的好……
“林嬷嬷”很快就裝作看玉佩般抽出自己的手,卻在看到玉佩時眼中閃過殺意。
“謝夫人賞賜,老奴就先告退。”
李偲菘高興的沉浸在好消息之中,而林嬷嬷又是一個将死之人了,就不在意的揮揮手。
呵呵,莫七,你的好日子馬上就到頭了,跟我鬥,以前就鬥不過我,現在,你還是鬥不過我!我才是這個王府的女主人!隻有我,才有資格做王府的女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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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有點忙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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