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聲悠遠,好似是在深山幽谷裏面輕撫古琴,傳的很遠很遠,遠到會讓人覺得即使到了天邊也能聽見這陣琴聲,這琴聲的出現,好像就是爲了告訴人們某種訊息一般,又像是在指引着人們向着某個方向走去,一探究竟。
時間就在琴聲飄忽之中悄然流失,快的讓人根本感覺不到時間在行走,就好像空間時間都像定格在這陣琴聲之中,自成世界。
“奇怪,這陣琴聲竟然還有攝人心神的作用……要不是我現在魂力值高于常人,而且本身就是神魂狀态,那麽我想必也會被吸引的吧!不過,即使我現在沒有被吸引,也要去看看到底是誰在彈琴,是不是真的是聶小倩,以前在電影裏面還沒有覺得琴聲有多好聽,隻是覺得十分空靈幽谷傳響,但是如今身臨其境,才發現了着琴聲裏面的額蹊跷,真是不簡單啊!”
李毅一邊聽着琴聲,一邊向琴聲傳來的方向走去,走路的過程當中,十分小心翼翼,生怕京東了彈琴的人,或者是蘭若寺裏的鬼怪。
李毅一直走了許久,久到李毅已經無聊的想那個彈琴的人難道是不會手酸麽?就在李毅心底暗自吐槽的時候,他從一個巨大的樹後面繞了出來,就看到了一片湖泊。
湖泊上面白霧蒸騰,水汽彌漫,銀白色的月光照射在湖面水紋上,波光粼粼好像無數小魚在翻滾一樣,令人看的而暈目眩,但其中又透着一股詭異的氣息。
而在湖面靠近岸邊的地方,有一座小亭子,小亭子看上去是用木頭搭建的,小亭周圍挂滿三丈長的白紗,輕薄的白紗随着水汽盎然的湖面上來吹來的涼風悠揚的飄蕩起來,就像情人的裙擺一樣,吸引着情郎的心往那邊靠近。
除了白紗,還有搖曳不定但卻仍然堅挺得熊熊燃燒的火盆,火盆搭建在木頭架子上,雖然是在明月高挂朗月清明的湖面上,但還是通過火光照亮了大半個湖面。
月光和火光交相輝映,湖面和岸邊彼此糾纏,湖面上面波光粼粼,岸邊李毅卻看的頭暈目眩。
“聽着琴聲我就感到一股攝人心神的力量,但是還能夠控制住自己,大師現在看着這個湖面上面的那些火光和湖水糾纏在一起構成的畫面,竟然讓我血液沸騰,忍不住的激動起來……”
李毅早已認出來眼前這個湖面就是電影裏面聶小倩彈琴,甯采臣被吸引過來的地方,就是上面那些白紗還有火盆,都是十分令他熟悉的東西,而如今,李毅出現了,甯采臣呢?
李毅正在胡思亂想當中,就突然聽到了琴聲一下子沒了,消失了一般,而小亭由于距離他太遠,加之小亭周圍還緩緩飄蕩着柔軟白紗,也将李毅的實心阻擋了一些,所以李毅并沒有看到小亭上面發生了什麽,隻是奇怪琴聲爲什麽會突然停下來。
電影裏面,琴聲停下來的時候是因爲甯采臣來了,可是現在這算怎麽回事呢?
李毅不由的挪動腳步,想要上前看看。
順着湖面走廊,李毅慢慢的觀察者四周,但是,除了平靜得有些寂冷的湖面和呼呼作響的火盆意外,并沒有發現什麽别的東西,這讓李毅的心底放松了一些,至少明面上自己沒有危險。
這個湖面,李毅熟悉,當然也就知曉這一切不過是聶小倩通過法力幻化出來的環境,這一切都是假的,雖然看着是湖泊,大師實際上就是一片荒野山林,看着是一個木亭,實際上是一棵枯樹,看着是火盆,其實也就是幾顆小樹而已。
這一切不都是真的,全部是幻覺,看着仙氣飄飄的湖面,其實隻是一片鬼鏡而已,這一切,都是虛假的,但是,李毅還是不怕,即使是虛假的,但隻要知道了這都是假的以後,還會在乎那麽多呢?
知道了假的東西還會陷入其中麽?
李毅一直走到了小亭之中,瞳孔一縮,看着眼前一個白衣飄飄的女子,正在颦眉看着面前桌案上擺着一副斷了一根炫的古琴。
那副古琴,十分陳舊,看着就是有些年頭的老東西,現如今呢卻斷了一根炫,看着那個坐在桌案前颦眉布展衣服沒有辦法的樣子,李毅不由的多看了兩眼。
那個女子,或者說是女鬼長得令人看了一眼便移不開目光,白皙的臉蛋不知道是因爲不經陽光還是天生麗質,讓人覺得吹一下就會破開一樣,猶如珍珠一樣純潔無暇,彎彎如柳葉一般的長眉就像雕刻出來的一般,不多部分,不少一毫,恰恰剛到好處,櫻桃小巧的嘴唇讓人覺得誘惑之際,嘴唇上面輕輕擦拭的紅粉給人一種平靜之中風暴之外的誘惑,靜靜的誘惑着心靈,刺激着欲望,特别讓人在意的那個女子的一對眼睛,猶如星辰,猶如明月,猶如那春天裏漫山遍野開放的格桑花,黑白分明的眼珠讓人覺得格外純淨,就像小孩童一樣的與世無争,黑色的瞳孔猶如時間最深的黑洞一樣,吞噬者人的目光,以及所有看過這對眸子的人們的心神。
李毅咽了一口唾沫,一股燥熱從他的喉嚨身處升騰起來,令人口幹舌燥,舔了舔嘴唇,李毅的眼中爆發出一陣猶如火焰一樣的實質目光,好像要生生吞了面前那個女子一般。
“你來了?我等你許久了……”
李毅還沒說話,坐在古琴面前的聶小倩就說話了,語氣之中蘊含着一股久别重逢的喜悅,平靜的語氣之下隐藏的是一陣狂風暴雨的思念。
“我?你看得見我?”
李毅驚異的看着聶小倩,突然降臨的疑惑暫時将他心底的那股燥熱壓抑了下去,皺着眉看向聶小倩,聶小倩那妖娆的身影也被暫時忽略放在一邊了。
“我看得見你啊?爲什麽看不見你?如果不是因爲你,我又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聶小倩輕輕拂佛這古琴,語氣之中有一股幽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