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道真,我等你戰天目。”這一句話從水無波的嘴裏說出來,雖然隻是這麽一句話,可是其中的意義不言而喻。
這句話也是此時水無波心裏最想說的一句話,自己最好的生死兄弟走了,自己總要做些什麽才對啊!
“多少年了,原來自己也真的寂寞,也真的該活動一下了,自己也真的活夠了。”水無波閉上了雙眼,慢慢想要平複一顆已經許久沒有熱血沸騰的心,可是心裏仍然是一陣的起伏。
水無波這句話說出來,還有另外的意義,那就是,這個天鬥密室,他真的已經要待不了多久,天鬥的規矩一定要以天鬥的利益爲先,而天目宗就是天鬥的一個禁忌,他們不允許自己的客卿長老或者說天鬥中人去得罪天目,因爲天目宗的實力實在太龐大了,哪怕天鬥也要畏懼,而水無波這種留守一地的客卿長老,始終都要有些限制的。
可是就是這個讓天鬥都怕的天目宗,如今這個須發皆白的老者,反而不怕了。
是啊!不怕了,因爲那個老兄弟都走了,還怕什麽啊!
這才是兄弟,這才是真正的情意!
道真再次起身向着水無波行了一禮,沒有感激卻勝似感激的話語,響遍整個密室。
“這一天,道真不會讓前輩等太久的,這一天,我會讓他來的很快的。”道真狂放而又堅定地說道。
“呵呵呵。”水無波笑了,很開心的笑了,他還真的很久都沒有這麽開心地笑了。
他望着眼前這個和自己老兄弟無比像的道真,沒來由的一陣欣慰。
因爲水無波他聽到他今天最想聽到的話。
“來,先喝杯茶水吧!這壺茶可是在我确定了你的身份泡下的,現在剛好可以喝了。”水無波拿起了桌上的茶壺,然後倒了三杯茶水,如此招呼道。
帶着一絲淡淡的綠色的茶水,溢滿了整個白玉杯子,看上去很是的和諧。
茶水帶着一縷縷白霧飄散着,瞬間,整個密室都是茶香,真的是香氣四溢,很好聞。
道真和夢心聞着這股茶香,身體上隻感到一陣的舒暢,毛孔好像瞬間都舒展開了。
此茶絕對非凡。
道真首先輕輕的泯了一小口,茶溫适宜,剛好不燙不冷,看來這茶的确是在道真進入這裏之前就已經泡下。
茶水入口,首先,是帶着一絲的苦澀,然後就是變成了香甜,最後,就是苦裏有甜,甜裏帶着苦澀,真的回味無窮。
這就是茶,也許沒有酒的濃醇,但是卻比酒多了太多的回味無窮,一杯茶便是品盡一人生,難得回味,難得的感悟。
“真的是好茶。”哪怕一杯茶還未喝完,哪怕這是自己第一次品茶,可是道真還是忍不住有感而發。
“轟”。
更加奇特的還不止這些,當這杯茶水全部入肚後,道真的丹田處,一陣的轟動,道真感到自己的修爲竟然有了點提升。
“這茶怎麽還能提升修爲?”本來還在閉眼細細品茶的道真,在發現這個變化後,終于睜開了眼睛,眼裏有着亮光。
“這隻是一種靈茶,第一次喝的人,都會得到一些小小修爲提升的,不過也就第一次這種效果比較明顯罷了,再喝的話,幾乎感受不到這些了。”水無波笑着解釋道。
“原來是這樣。”本來眼睛放亮的道真,有了點失望,如此說道。
當然這茶在夢心那裏也有着同樣的效果。
“多謝前輩的茶。”道真向着水無波感謝道,因爲直覺告訴他,這茶絕對很是珍貴,他能夠在今天喝到這種茶,估計還要托自己老祖-道狂武的福。
“不要再喊前輩了,我和你先祖是生死兄弟,關系更是莫逆,也算的上是你的長輩了,不介意的話,就喊我一聲水老吧!”水無波點了點頭,算是接受了道真的感謝,然後他再次親切的說道。
“水老。”這次道真幾乎沒有遲疑,直接就是向着水無波喊了一聲。
“好啊!很好,夢心小姑娘,道真都喊我一聲水老了,你也不要再臉皮薄了,也喊一聲水老吧!”水無波對着夢心有點開玩笑道。
“水老。”夢心聽到水無波的話,臉色就是一陣的羞紅,不過還是喊了一聲。
“哈哈哈。”水無波聽到後,開心的笑了,臉上透着滿足。
這個場面真的充滿了和諧,就好像是一家人一樣了。
“待你戰天目時,你不會是孤獨的一個人的,其他人我不敢說,至少整個狂刀門絕對會随你一起戰天目的,這次龍城血煉之地的開啓,就去一趟狂刀門吧!那三個家夥啊,絕對是狂武兄的好兄弟,這個消息傳來後,他們一定坐不住了。”水無波看似随意的一語,都是在向道真提供幫助。
“嗯,這個我還是知道的。”道真點頭說道。
“讓我想想還有誰,可以陪你一戰天目的老家夥們。”水無波好像陷入了思索中。
道真聽到這一句話後,沒有說話,他要仔細的聽水無波說話了,因爲水無波,再給他道真或者說道家借勢。
“哦,應該還有那個天龍帝國的東方玄錦,這個家夥啊,别看沒有當上皇帝,其實啊,主要還是因爲他不願意當,結果還爲了逃避當皇帝,直接就是離家出走了,然後就和我還有狂武兄走在了一起,誰都會變,我想他也不會變,哪怕他要考慮天龍帝國,可是真的到了戰天目時,他要是能坐住,就真的怪了。”
“還有龍城的天鬥坐鎮的三個尊者,他們啊!這一次,不能出手幫狂武兄,估計這一次也不可能再坐住了。”
“還有陳家的陳一塵,林家的林絕夜,這次他們爲了自己的家族,也沒有出手,不過真的到了戰天目時,哪怕,他們家族不會出面,可是這兩個家夥一定會出手的,恐怕,就是這次,他們也都後悔一輩子了。”
“還有你那個三伯,他那個師傅啊,最喜歡護短了,估計現在已經找到了道家去了,他就隻是一個人,無牽無挂的,估計,還沒等到你戰天目時,他就弄死不少天目子弟了,那個老家夥,被人稱爲五火尊者,除了脾氣有點沖以外,做人還是不錯的。”
“還有你父親的師傅,我知道你父親絕對有一個師傅的,而且這個師傅,恐怕連我和狂武兄聯手都未必是對手,當然,這也隻是猜測,畢竟那個人太過于神秘了,唉!現在,我也就不說出他是誰了,說出來,如果不是,你也找不到他的,就是我也找不到他的,如果真是他,他肯定會找到你的。”
水無波這個沒有說出名字的人,正是已經在道家現過身的困劍尊者。
“當然還有一些不少的人,隻是這些人不能确定啊!也就不說了,就先這些吧,這些人,你都要見見啊!這些人絕對都是可以信任的。”
水無波就這樣好像一邊思索一邊說着,而這些人,都是真的道狂武的朋友,也被他水無波認可的人。
水無波今天說出的這些人,在道真戰天目時,果然一個都沒缺,那一天,天目好像舉世皆敵。
待到你戰天目時,我們都還在,這就已經足夠了。
道真一直安靜的聽着,每當水無波說出一個名字,他都會記在心裏。
道真當然知道水無波的用意,所以,現在的他,滿心的都是感激。
昔年,有人在梅雨季節,煮酒論英豪。
如今,有人在紅楓滿秋,煮茶定心志。
一個當年是在論天下。
一個現在隻是爲情意。
當年一論,天下從此三分立。
如今一語,舉世皆動戰天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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