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一個纨绔子弟願意踐踏你的自尊,糟踐你的人格,讓你跟他的寵物賽跑,赢了可以拿到一萬塊,你會怎麽選擇?
魏源覺得對于一個窮人來說,這個問題的嚴肅性不亞于如果你有五百萬你會用來做什麽?因爲本身上想出這種問題的家夥一般都有兩種可能,一種是屬于喜歡胡思亂想,精神錯亂的特殊人士,另外一種是幻想能力和智商都高人一等的家夥,當然誰也不排除現實生活中,真的有願意拿一萬塊看你跟寵物賽跑的那種缺心眼的纨绔子弟。
而已現在就有人滿臉欣喜若狂抱着他的大腿詢問這是不是真的,當然曾哥沒有告訴魏源,就在他們那裏,就有一個家夥跟這位馬爺打賭,爲了完善一個遊戲帳号而陪着他打賭跟猴子比賽吃香蕉,跟猴子比賽爬樹,跟一頭豬進行大胃王比賽……
結果這個家夥真的賺了很多錢,現在他的遊戲帳号已經是那個服務器裏數一數二的人物了,當然曾哥不知道的是那個家夥據說一個月之前剛剛被盜号了,所以這個世界,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網遊,有網遊的地方就有盜号……
好吧,這麽深邃而嚴肅的話題暫時不适合談論,因爲這個時候在場的人心态都有了極端的改變。
有的人對其恨得牙癢癢的,覺得這種拿别人的尊嚴和人格當成玩弄對象的人應該被雷劈死,起床發現自己的性别發生轉變,或者穿越到地精部落被一萬隻醜惡的綠毛怪物問候他親愛的菊花,當然這類人一般都是喜歡古玩的,這其中的原因就是他們都是有一點家底的人,不至于爲五鬥米折腰。
不過也有一小撮人覺得這種不靠譜的家夥,喜歡糟踐他人自尊卻又四處派錢的家夥還是挺可愛的,當然這部分人基本都是囊中羞澀的,他們甚至覺得是不是應該也跟自己家夥打賭一下,哪怕是讓他們跟袋鼠比賽跳遠。
處于不同的情況人是有不同的心态,這也是此時魏源糾結的原因,他倒是不懼爲曾哥出頭,但是這位老大似乎很享受這一次打賭,我們可以想象一下,輸了沒有損失,赢了就有一萬塊錢,至于尊嚴值幾毛錢,估計曾哥的已經鎖進保險箱了。
“好吧,考慮到我的靈缇長跑的速度你追不上,現在就給你一個機會,就從這裏跑過去,先碰到我的保時捷前面的車牌就算赢。”
随着馬騰一聲令下,曾哥真的就像一根離弦的箭以一種不可思議超越人體工程學,隻能用金錢驅動來解釋的速度狂奔而去。
“你個王八蛋,你敢偷步?”馬騰大聲喊道。
不過盡管這樣,旁邊那頭靈缇頓時就聽到号令追了上去,而且速度不亞于一台行駛中的摩托車,說時遲那時快,一人一犬距離越來越近,然而距離保時捷就更加是近在咫尺,終于就在曾哥準備觸碰車牌的時候,那隻靈缇突然一躍而起。
一人一犬幾乎是同時觸碰到那塊車牌,然後就以一種荒誕的結局來結束了這一場荒誕的比賽。
“很抱歉,你輸了!你們兩個把這堆垃圾給我收拾回去,我們走!”馬騰看了一下結果之後對着兩個随從道。
“馬爺,我沒輸,我們同時碰到了。”曾哥一臉焦急地解釋道。
馬騰笑道:“打平也算你輸,何況你小子還偷步!”
說着馬騰這就準備牽着狗,帶着人和那堆花瓶碎片離開,這在他的邏輯裏就算摔成碎片了也是自己的東西,絕對不能流到别人的手上,這時魏源也緊張了,他也許不一定能修複好這個聽風瓶,但是畢竟這堆碎片上的那些靈氣還是很吸引他的。
現在他已經初步開始懷疑,當靈氣到達一個的程度的時候,他的修複異能也許會再一次發生異化甚至是升級,對此他充滿了期待,當他準備開口的時候,就看到曾哥抱住馬騰的大腿道:“馬爺,你聽我說,我真的很需要錢,我起碼也算打平手了,你就給我五千好嗎?”
馬騰推開他道:“輸了就是輸了,這錢你沒資格拿。”
這時感覺到手的家就要流走,曾哥頓時就着急道:“馬爺,你聽我說這錢我真的急着給兒子交學費,你就當給乞丐好嗎?”
聽到一個四十多歲的漢子跪着求着一個年紀跟自己兒子差不多的年輕人,周圍的人看着都有些心酸,倒是楊穎主動上前道:“我幫他跟你打賭,我跟你單挑,賭一萬!”
這時馬騰笑了起來:“美女,你這不是開玩笑嗎?”
“怎麽,你不敢嗎?”說着楊穎捏着拳頭,頓時就發出咔咔響聲。
馬騰聽了感覺有些意外,不過很快就恢複過來,掏出五千元丢給地上的曾哥:“算了,今天我看在這位美女的面子上,這錢拿去吧。”
魏源知道五千塊錢在小地方上已經不是一筆小數目了,很多家庭一年到頭也剩不了一萬幾千,很多人因爲無法支付高額的大學費用而選擇辍學,這對于魏源來說無疑就是切膚之痛!
這時看到魏源慢慢朝着馬騰走去,楊穎雖然不知道他做何用意,但是還是趕緊上前按住他,然後悄悄靠在他耳邊道:“冷靜一點,不要沖動,這人你現在惹不起!”
魏源同樣在她耳邊回答道:“當年美國發射原子彈的時候也是一時沖動,但是最終的結果你懂的!”
說着魏源緩緩走上前道:“這堆碎片我已經決定付錢買了,給我留下。”
馬騰一聽這話才注意起魏源,本來還想把他打發走,突然隻聽馬騰有些疑惑道:“我怎麽感覺你看着很眼熟?”
魏源就像一台複讀機一般:“我怎麽感覺你看着也很眼熟?”
馬騰笑道:“是嗎?我的朋友都說我長得像謝庭鋒?”
魏源露出一副驚訝的表情道:“真的嗎?絕對是巧合,我長得比較有時代感,我的朋友都說我長得像謝賢!”
“謝賢?這個名字聽着好象有些熟悉?”
當然馬騰還是沒有搞清楚兩者到底有什麽巧合的,這時卻聽魏源解釋道:“這是一個當年非常出名的演員,他有一個天後級的兒媳婦,她叫柏芝!”
這時馬騰的随從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馬哥,他的意思是說您是他兒子,這小子耍你玩呢!”
魏源微微一笑,露出一臉優雅道:“千萬别這麽說,我是誠心誠意的,我哪天做夢當了皇帝,一定封你當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