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雖然小姬有些模棱兩可,但是她的話還是讓蕭淩頓時放松了下來,而這麽一放松,那無邊無盡的疼痛的感覺,頓時又一次的襲擊了蕭淩的大腦,蕭淩疼的連五官都有些抽象了。{泡。書。吧'小。說。網}
蕭淩的疼痛不僅沒有博得小姬同情的眼神,反倒是讓小姬有些同情的問道:“你沒事吧?你的傷有那麽嚴重嗎?身爲精靈使,自然之力早已經治愈了你身上的傷口了,你不應該出現這種狀況。”
“我像是開玩笑的樣子嗎?”蕭淩捂着自己的腰部,艱難的坐在了石床上面,蕭淩的動神作書吧十分的輕盈,同時,蕭淩也在祈禱,祈禱自己的腎髒平安無事,因爲這關系到他下半輩子的幸福生活。
見蕭淩的确是步履艱難,于是,小姬也沒有太爲難蕭淩,認真的說道:“我們可以爲你療傷,可以讓你的身體變得更加的強壯,不過,你先要回答我幾個問題。”
“是不是想問,爲什麽一個暗夜精靈的男人會成爲一個精靈使?”蕭淩露出了一個壞笑,顯然是猜透了小姬的心思。
小姬讓蕭淩這麽一問,頓時一愣,不過并沒有多少慌張,反倒自信的一笑,說道:“既然你已經猜到了,那就快點告訴我答案吧,巨龍雖然喜歡刨根問底,但是我們同樣的也十分讨厭謊言。”
“明白,明白。”蕭淩笑着點了點頭,“嗯,既然你已經知道了精靈使,那麽你就應該知道精靈使到底是如何形成的,對吧?”
“這個我知道,精靈使是由千年一遇的神獸,然後服用精靈之淚,從而進化成的純能量體的一個存在。”說到這裏,小姬似乎有了一絲疑問,說道:“難道你也服用了精靈之淚?你的膽子可真大。不過,你好像不是純能量體啊。”
說着,小姬還好奇的伸出手來,摸了摸蕭淩的胸肌,那種男性肉體所帶來的炙熱的感覺,讓小姬相信,蕭淩絕對不是什麽能量體。
而見小姬露出了那種捉摸不透的可愛的樣子,蕭淩對此可沒有任何的免疫力,于是,蕭淩的雄性激素直接刺激着大腦,把自己的想法,全部都說了出來,“我的确是服用了精靈之淚,但也不是膽子大,是巧合而已,也可以理解爲茹莽,雖然那麽一大堆暗夜精靈美女等着男人來安慰,可是我本來就是一個人類,如果我要是知道了變成暗夜精靈之後就必須和巨龍拼個你死我活的,我肯定不會服用那個什麽精靈之淚的。也許,我跑到坎特城,也能呼風喚雨呢。”
“人類?你竟然是個人類?”小姬有些誇張的問道。
蕭淩頓時一愣,幾秒鍾之後,蕭淩便死不承認的說道:“什麽人類,你肯定是聽錯了,我是暗夜精靈,怎麽會是人類呢,誤會,都是誤會。”
“你确實是人類。”原本小姬還不相信,但是見蕭淩如此狡辯,終于肯定的說道。
“嗯,沒錯,我本身是一個人類。”蕭淩這次毫不猶豫的直接就承認了,“唉,我也沒想到人類喝掉了精靈之淚之後,就能變成暗夜精靈啊。”
不過,蕭淩說完,還瞟了一眼小姬,小聲的自言自語的說道:“也不知道有沒有什麽可以服用之後就能直接變成巨龍的東西,如果是那樣的話,就爽呆了。”很顯然,蕭淩對于巨龍那強大的攻擊力,心有餘悸。
小姬此刻卻保持了沉默不語,雖然一個人類在機緣巧合的情況之下,竟然會變成一個暗夜精靈的男子,這種爆炸性的新聞,就如同是聽到了一隻巨龍竟然和一隻史萊姆通婚一樣的驚訝。小姬一時半會兒來有些接受不了這個事實,雖然活了上萬年,對于這些千奇百怪的事情,已經見怪不怪了,可是,身爲女人的小姬,自然也知道暗夜精靈族的男子對于這片大陸,意味着什麽。所以,驚訝也是理所當然的。
不過,在小姬的印象中,人類的男人一直是那位十分猥亵的**師,不知道什麽時候竟然又出現了另外一個人類男子。雖然小姬對于人類竟然可以誕生出另外一個男人十分的好奇,但是雖然巨龍荒淫,可人類在這一點更是出了名的,人類與獸人,人類與亡靈,人類與地精,這些可都是巨龍所不敢嘗試的,所以,對此,小姬也不好再說些什麽。
“那你接下來有什麽打算?”小姬問這句話的時候,雖然藏有私心,但是卻被巧妙的遮掩住了,“就是有什麽計劃,因爲你知道暗夜精靈的男子對于這片大陸意味着什麽,爲了得到精靈的祝福,爲了生命的延續,相信從今以後,永恒森林将不會如此的平靜了。”
“不過,這一點我到現在還是十分的懷疑。”蕭淩撓了撓腦袋,問道:“難道真的如同暗夜精靈女王所說的那樣,隻要和我發生了性關系,就可以獲得多餘的生命嗎?如果是那樣的話,簡直是太誇張了。”
“呵呵,是很誇張,但這也是事實。”小姬也是輕輕的一笑,“身爲暗夜精靈族的男子,也就是繼承了自然力量的人,而本身自然力量的精華就是生命的複蘇以及延續,而和你發生性關系便是榨取你的精華最直接的手段之一,所以,從今以後,你要小心了,沒有人會管你暗夜精靈的死活,她們要的隻是你的精華而已,也許會有些人爲了達到目的而綁架你,然後霸王硬上弓哦。”
“唉,我可不想要這樣的命運啊。”蕭淩歎了一口氣,說道:“我原本來準備在這個全是女人的世界裏蓋一個娛樂城之類的建築,然後自己當老闆,坐擁上萬佳麗,然後再出一套可以和花花公子媲美的雜志,再弄幾套自己的限量版的**集,等缺錢的時候,賣上一套,賺點小錢什麽的。唉……我所憧憬的美好的生活啊。”
“這種娛樂場所,已經存在了呀。”小姬突然冒出的一句話,猶如一盆冷水,澆在了蕭淩的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