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晃悠悠站起來的人類代表,指着坐在自己旁邊的獸人代表的鼻子就罵了起來,“你他娘的,别在這裏跟我沒大沒小的,如果不是我們女皇交代了,讓我跟你們合神作書吧,我他娘的早就在路上把你們給滅了,讓你們跟我們人類猖狂,他娘的。[]”
而此時,唯一臉上挂着笑容的就是蕭淩了。自然,遠處看熱鬧的精靈女王和黑龍族的長老們,也都聽到了這個内幕,蕭淩回過頭來,沖着她們比劃了一個勝利的手勢,而她們也是對着蕭淩微笑着點了點頭。
雖然這位人類代表的姿色還算不錯,但是滿口的髒話卻直接讓她的形象大打折扣,而此時獸人的那位代表也是不甘示弱,畢竟獸人的脾氣可是相當火爆的,于是已經站起來的獸人就有和人類厮打的危險。
蕭淩原本是想看看好戲的,但是此時爲了營造他那光輝的形象,蕭淩又不得不站了出來,做了一次老好人,把兩個剛剛接觸到一起的并且已經是醉醺醺的兩位代表拉開。
而人類那位代表雖然已經喝醉,但是卻改不了狡猾的本性,一見蕭淩站在身邊,于是直接身體一軟,躺在了蕭淩的懷中,而獸人代表一見事情不好,也馬上抓住了蕭淩的胳膊,就不放開了。
無奈之下,蕭淩隻要吩咐幾位暗夜精靈過來,然後扶着這些不勝酒力的人類和獸人下去休息,更重要的是拉開纏住蕭淩不放的這兩位種族的代表,而在蕭淩萬分保證之下,這兩位才在精靈的攙扶之下,紛紛離開。
最終,蕭淩歎了一口氣,這樣的結果讓他有些始料不及,于是露出了一個疲憊的笑容。而這時,人類和獸人離場之後,精靈女王伴随着幾位黑龍長老則來到了蕭淩的身邊,黑龍一族的那位大長老眼疾嘴快,直接劈頭蓋臉的問着蕭淩說道:“你幹嘛要把她們拉開呀,讓她們當場在這裏打一架,事情不就都解決了嘛,咱們爲的不就是讓她們之間起沖突嗎?然後你竟然還當了個勸架的好人。”
“唉,事情可沒有那麽簡單啊。”蕭淩笑着解釋道:“人類的狡猾可是有目共睹的,如果這個時候讓她們發生沖突,等酒醒了之後,她們也會死不認賬的,而這就是人類的本性。就剛才看來,她們真的醉了嗎?也許醉了,但是也未必。所以,千萬不要讓她們抓住任何的把柄,那樣的話,隻會對咱們不利。”
“嗯,蕭淩說的沒錯,人類固然狡猾,估計這一次的獸人的行動,也是人類在背後磋商指使的,否則就獸人和人類的那種水火不容的關系,她們是絕對不會來和人類合神作書吧,趟這片渾水的。也許,人類許諾了她們某些利益也說不定。”小姬先是肯定了蕭淩的想法,然後猜測着說道。
“看來這件事情的内幕,就隻有咱們自己暗中調查了。”蕭淩說到這裏,就已經明白,這件事情估計就隻有自己親自出馬了,實在不行就隻能利用色誘。不過,蕭淩倒是很希望能弄巧成拙,嘗嘗鮮也是不錯的嘛。
于是,伴随着人類和獸人的離開,精靈村莊中的宴會立即恢複到了昨天一樣的歡快氣氛,而唯一的缺憾便是,蕭淩沒有參加。
此時的蕭淩悄悄的潛入了人類和獸人安排的住處,兩位代表離的不是很遠,也可以說是鄰居,隻要在空中跳躍個一米多寬的距離,就可以到達對方的木屋裏面,而這也是蕭淩故意囑咐暗夜精靈這麽安排的,爲了就是要看一看對方到底有什麽陰謀詭計。
本身爲特種兵的蕭淩,對于偵察可以說是得心應手,而且如今身爲暗夜精靈,在黑夜的森林中那便更加的順暢自如。而此時出現的蕭淩,還沒等靠近,臉上就已經浮現了一陣陣的笑容。
不是别的,蕭淩看見了木屋的周圍正有人類把守着,而那些人類正是剛剛在餐桌上面喝的醉醺醺的随從們,不過,此時她們卻是精神異常,高度警惕。
看來不光是那位人類的代表,就連這些人,也都是裝醉啊,人類的确有夠狡猾。而反觀獸人那邊,蕭淩竟然隐隐約約的聽見了鼾聲,再仔細一看,那些獸人竟然一個個的靠着大樹,沉沉的睡了過去,這讓蕭淩一陣的無奈,怪不得那原本屬于獸人的豐潤的落夢草原最終落入了人類之手,看來也并無道理。
不過,這倒是給蕭淩一個潛入的很好的機會,趁着獸人全部進入夢鄉的時候,蕭淩悄悄的繞過了人類的偵查,從獸人那邊的一個死角的位置,慢慢的爬上了樹屋。
而正和蕭淩所預料到的那樣,獸人代表并沒有在屬于自己的那個樹屋内。蕭淩看着那燈光下空無一人的樹屋,嘴角上不由得挂上了一絲的笑容。于是,蕭淩又悄悄的攀上了另外的那個樹屋,終于看見了裏面的情景。
此時,樹屋内,人類的代表與獸人的代表,正商量着事情,自然兩個人此時沒有絲毫的醉意,清醒的不得了,而且,人類的那位代表似乎正在和獸人發脾氣。
“啊?咱們走之前,都跟你說什麽了?讓你要順從我們的安排,你有不是不知道這個命令。”人類代表指着對方的鼻子教訓着,“可是剛才,啊,你做的那都叫什麽事啊,竟然還敢打我的腦袋?你瘋了吧你,裝醉也沒有你那麽裝的呀,跟你說,要不是我們女皇吩咐了要跟你們獸人合神作書吧,你還敢碰我?我早就弄死你了。”
而那位獸人代表則把頭直接扭向了一邊,壓根就不理人類代表的訓斥,等對方終于喊累了,那位獸人代表這才說道:“那又怎麽樣?反正你們人類許諾了,那個暗夜精靈男人的第一年的使用權先歸你們,而且還要把落夢草原的一半都從新劃分給我們獸人,這都是簽了合約的,否則我們獸人才不會幫助你們人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