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無痕回到了房間。剛一進門,便看見柳菡熙靜靜的守在上官月夜的身旁,眼中滿是自責與内疚。看到她這樣,他有些不忍責怪。可……
“你來這兒做什麽。還嫌傷二少主傷的不夠嗎。”他的聲音異常的冰冷,幾乎不帶一絲的溫度。
她沒有說話,也眉頭擡頭,隻是看着躺在床上的上官月夜。
“出去。這兒不需要你。”風無痕冰冷的聲音再度在房間裏響起。
可柳菡熙卻依舊沒有理他,隻是守着上官月夜。
“我叫你出去,聽不見嗎。”他很想用吼的。但礙于上官月夜正在休息,也不好說出來,隻能極力壓制着心中的怒火。
歐陽桀見狀,握住了風無痕的手臂,沖他搖了搖頭,示意他不要再說下去了。
風無痕冷哼了一聲,又看了眼躺在床上的上官月夜,見他的眉毛微微皺了皺,似要醒來似的,他也就不再說些什麽了。
風無痕站到了一旁,可他卻緊盯着柳菡熙,生怕她又做出些什麽傷害到上官月夜的事來。
“月夜,月夜!”上官冥淵在接到歐陽桀的信息後,立刻沖了過來。當看到躺在床上臉色煞白的上官月夜的時候,他的心被刺痛了……
他忙跑了過去,一把推開了柳菡熙,将上官月夜抱入了懷中。他冷眼看着柳菡熙道:“到底是怎麽回事兒。月夜怎麽會昏倒。”
歐陽桀剛想說,卻被風無痕給搶先了一步。
風無痕冷眼看着柳菡熙,“都是因爲這個女人,害的二少主沒能有足夠的休息時間。才導緻二少主昏倒。”
上官冥淵不悅的皺了皺眉,他冷哼了一聲。
“原本,是想讓你和月夜住一個房間可以照顧月夜。現在看來,是我想錯了。”他的眼神中閃過一抹殺機,轉而看向了站在一旁的風無痕,“給她另外收拾出間房間來。以後,不準她在晚上的時候打擾月夜休息。”
風無痕愣了愣,顯然他對上官冥淵的處理方式有些不滿,但他并沒有表現出來。他行了個禮,“是。”
他的手輕輕的在上官月夜的臉頰掃過,眉毛皺的更深了。“怎麽這樣冷?桀,再去多拿床被子來。”
“是。”歐陽桀領命後同風無痕一起走出了房間。
房間裏瞬間隻剩下了柳菡熙,上官月夜和上官冥淵三人。
上官冥淵冷眼看着柳菡熙,“你昨晚對月夜做了些什麽。”在問這些話的時候,他的心在滴血。他既想知道,但又害怕知道。
柳菡熙擡了擡眼,他這才看到了她眼中的血絲……
“昨晚……我……”她低下了頭,不知道該怎麽說才好。若把昨晚真實的情況一五一十的說出來,換做現在的上官冥淵一定會責備她爲什麽讓一個病者睡在輪椅上……
她咬了咬嘴唇道:“昨晚……昨晚我……我在勸說月夜讓他接受治療。并……并放棄我。然後……然後……然後沒注意時間,就……就聊的太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