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冥淵将有關“禦氏”的資料全拿了下來,放在了一旁的書桌上。他仔仔細細的翻閱着,似乎在尋找着些什麽。
他的眉毛緊鎖在了一起,看起來不太高興的樣子。
他不停的翻閱着文件,眉毛皺的更深了……
他放下了一份文件,看向了最後那份還沒看過的文件。他歎了口氣,似乎并沒有報多大的希望了的樣子。可他還是仔仔細細的翻閱着。
一頁又一頁……
可他仍未找到他所想要的資料。
他捏了捏鼻梁,露出了些許疲倦的表情。
“禦天凰……子墨……難道真的是我聽錯了?”他的眼珠不停的轉動着。不斷的回想着昨天發生的事。反複想了多遍後,他才确定自己并沒有聽錯,那麽……
他拿起了剛看完的那份文件,意味深長的道:“難道……是這些資料裏沒有記載?”
想到這兒,他忙起身下了摟。此時已經是淩晨三點了……
上官冥淵來到了風無痕的房前。他看了歐陽桀一眼,“你,跟我來。”
“是。”歐陽桀看了眼風無痕後,便跟着上官冥淵來到了隔壁的一間房裏。
“少主,有何吩咐。”
“我要你幫我去查一個人。”
“一個人?”
上官冥淵點了點頭。繼續道:“沒錯。我要你調查一個人。”
“那請問少主要屬下調查誰?”
“禦天凰。”
聽到這三個字後,歐陽桀更不解了。要知道,禦天凰可是上官冥淵的死對頭。而禦家和上官家也是多年的勁敵。按照上官家的行事作風來看,必定會收集勁敵的全部資料,并放于這棟别墅二樓的資料庫才是。可爲何上官冥淵還要讓他去調查禦天凰?
上官冥淵似乎看出了歐陽桀的心思,轉而補充道:“我要你調查禦天凰的真實姓名,或者是他的曾用名。以及他轉學前的全部信息。”
歐陽桀似乎明白了些什麽,但又并不全明白。可他還是遵從了上官冥淵的指示。
“越快越好。”
“是,屬下遵命。”歐陽桀領命後便離開了别墅,發動車子離開了……
上官冥淵坐了下來,擡頭看向了窗外的那一片黑暗。“禦天凰……子墨……柳菡熙……”他不停的重複着這三個名字。
他再度想起了昨日看到禦天凰父親時候的那一幕。他清楚的聽到他的父親喚禦天凰爲子墨。而之後,柳菡熙看着車窗外的雨也說出了子墨二字。這到底是巧合,還是另有内情?
若禦天凰便是柳菡熙口中的那個子墨。那麽當日他在柳菡熙學校見到禦天凰的那一幕就很有問題了……
如果禦天凰和柳菡熙原本就認識,那麽他被人襲擊的事就很有可能是禦天凰所謂。而柳菡熙就很可能是禦天凰派來的人。那麽,柳菡熙之所以能有與東方燚想匹敵的速度而長久不被人發現就能解釋了。
隻是,柳菡熙真的會是禦天凰派來的人嗎?上官冥淵似乎很難接受這個可能性。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