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祭不屑的輕笑出聲,“看你們的眼神,大概是已經确信我就是傷害柳菡熙的人了吧!不過,無所謂。你們想怎麽想,就怎麽想吧。”他沒有做過多的解釋,也不想解釋什麽。而且柳菡熙是爲了保護他而受傷的,也能算是他傷了她吧!
看到他這個态度,讓上官冥淵開始懷疑起來了。難道不是他嗎?不然,爲什麽他不解釋?如果是這樣,那宇文清剛才的話又是怎麽回事?難道不是爲了袒護南宮祭?
他的眼珠不停的轉動着,良久才想出了一種可能性。他看向了南宮祭,“真的,是你傷了柳菡熙?”他故意看了宇文清幾秒。
而這一眼被南宮祭看在了眼裏,他的表情有了些許的變化。而這變化正中了上官冥淵的下懷。
看到上官冥淵微揚的嘴角,南宮祭才意識到自己的錯誤,忙開口道:“是我拿劍刺傷了柳菡熙,那又怎樣?難道,你也想刺我一劍不成?”他極力保持着鎮定。可上官冥淵還是從他的眼底看出了一絲的慌張。
上官冥淵冷哼一聲。“當然。不過……”他話鋒一轉,看向了宇文清,“不過,不是你,而是他。”
這下,南宮祭的臉色徹底變了……
宇文清卻一臉的不解,他看看左邊,又看看右邊。最後才指着自己,一臉迷惑的指着自己,“我?”
上官冥淵點了點頭。
“啊?”這下,宇文清更不解了。
上官冥淵冷哼一聲,“沒錯,就是你。你才是刺傷了柳菡熙的人。”
“不是!不是!我沒有,我沒有!”宇文清大聲的吼叫着。
南宮祭也忙吼道,“不是他!是我!是我刺傷了柳菡熙,不是他!”
上官冥淵不屑的看了他們一眼,“我知道你們感情好,想保護他。但是,你剛才的眼神和表情已經出賣了你。你隻是想袒護他罷了。真正刺傷柳菡熙的,是他。是這個身穿白衣的人。”
原本并不是特别肯定的上官冥淵,在聽到剛才南宮祭的那番話後,便讓他肯定了他的猜測。
“不是的,我沒有……我沒有……”宇文清不停的搖着頭,一臉的無辜樣。
看到宇文清那個樣子,禦天凰再忍不下去了。他将宇文清護在了身後,“清不是這樣的人!我認識他十來年了,他從未傷害過人。而且,他平時連隻螞蟻都舍不得踩死,更何況是人!”
上官冥淵白了他一眼,“這我就不知道了。但我可以肯定,他就是傷害柳菡熙的人。而且,之前東方燚也說了。他醒來的時候,看到這家夥正在一直擦手,而不停說‘不是我’之類的話。”
禦天凰這才注意到宇文清受傷的斑斑血迹。他抓起了他的手,仔仔細細的看了一番,才發現,他的手上多處的皮被磨破了……
“這……這也不能證明就是清幹的!反正,我不準你沒憑沒據的冤枉人!”
上官冥淵一臉的不屑。“那就等柳菡熙出來後,問問她就可以知道,到底是誰……”他看向了宇文清,“傷害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