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到住處,雲無悔摟着雲落櫻坐在一起,互相訴說着相思之情。其實算一算雲無悔和雲落櫻在一起的時間滿打滿算隻有三個多月,而後雲無悔便爲了完成王擎的任務離開家前往夢幻森林,這一分别又是三個多月,再次見到便在南麓山莊之中,可是沒待幾天,雲無悔又爲了尋找雲無憂而離開。這一走又是兩個月。
再次相見,雖談不上物是人非,但感覺卻很不同。此時,雲無悔緊緊的摟着雲落櫻,仿佛摟着自己的家,自己的一切。而雲落櫻靠在雲無悔的懷中,感覺靠在了一個港灣之中,再也不怕任何風浪。
雲無悔轉過頭,輕輕的親吻一下雲落櫻的額頭溫柔的說道:“落櫻,這段時間真是難爲你了。”
“無悔,沒事,你能回來就好了。”雲落櫻往雲無悔的懷中靠了靠,輕聲說道。
“恩,落櫻,我不在這段時間,你和娘在這裏還好吧,有沒有人難爲你們?”雲無悔不放心的問道,雖然剛才看到母親現在的樣子挺好的,但雲無悔依然不放心,對于嶽家來說,他們三個人就相對于外人,即使三人都是嶽家人。
雲落櫻看了雲無悔一眼,猶豫了一下,最後才搖搖頭說道:“沒有人難爲娘和我,我們在這都挺好的。”
雲無悔看着雲落櫻yu言又止的樣子便清楚肯定有人爲難她們了,畢竟他們的到來對嶽家内部的鬥争影響還是很明顯的,直接就将原來的大少爺擠成二少爺了,擱在誰身子也不會痛快,都會找一些麻煩的。雲無悔見雲落櫻沒有開口明說,也沒有繼續問,但心裏卻做着打算。雲無悔清楚,即使現在知道有人刁難,自己也沒有能力做什麽,現在最重要的還是要趕緊發展自己的勢力。
兩人正說着話,院門突然被人敲響,正是福伯找來爲雲無悔治療的醫師,雲無悔将他請進房間,兩人坐下後,雲落櫻爲這位醫師端來茶水,然後便坐在雲無悔旁邊。
“大少爺,你剛回來還不認得老夫吧,老夫是嶽家私人醫師嶽崇煥,八品醫師,今天特地過來給你療傷。”這位醫師坐下後,沒等雲無悔說話,便先開口簡單的介紹了一下自己。
聽完他的話,雲無悔頓時一驚,認真的打量起面前平凡的老者,除了雙目炯炯有神異于常人外,其他地方幾乎與普通老者一般,雲無悔沒想到這樣一個普通的老者竟然是一名八品醫師,這真是人不可貌相,雲無悔暗歎一聲,笑着說道:“嶽醫師,叫我無悔就好了,大少爺這個稱呼我可不敢當,第一次回到家族還望嶽醫師多多關照。”
“呵呵,”嶽崇煥和藹的笑了起來,點點頭說道:“那老夫就叫你無悔吧,你也不要叫我嶽醫師,在咱們天嶽山莊裏幾乎大部分人都姓嶽,如果不嫌棄可以叫我一聲五爺爺,我在我們兄弟之中排行第五,你親爺爺是我的親大哥,咱們的關系可是相當親近的。”嶽崇煥說起話來如普通老者一般,根本沒有一個八品醫師的架勢,對于雲無悔如長輩看待晚輩一般。
“五爺爺。”雲無悔連忙站起身對着嶽崇煥行了一個晚輩禮,然後恭敬的叫道。
“好,無悔,來,讓五爺爺瞧瞧,到底受了什麽傷,竟然還有人敢傷我嶽家人,真是活得不耐煩了。”嶽崇煥對着雲無悔招了招手,讓雲無悔坐在他旁邊。對于雲無悔受傷的事,嶽崇煥有些憤怒的說了一句。
雲無悔不在意的笑了笑,心想,從父親到福伯,再到眼前的嶽崇煥,對于自己被人打傷這件事,仿佛在乎的不是自己受傷的情況重不重,而是竟然有人敢傷嶽家人,作爲嶽家人的優越感顯而易見。
雲無悔坐到嶽崇煥旁邊,嶽崇煥伸出手搭在雲無悔的手腕上,查看雲無悔的傷情。
“咦?”嶽崇煥驚訝的看向雲無悔,見雲無悔風輕雲淡的看向自己,嶽崇煥贊賞的點點頭,笑着說道:“小夥子,真不錯,受了如此重的傷還能談笑風生,真是難得。”
雲無悔笑着說道:“五爺爺過獎了,生死之事都是聽天由命,我就算愁眉苦臉又有何用?五爺爺,聽别人說,我這傷勉強堅持回到家已經很不易了,不知我這傷還能治好嗎?”
嶽崇煥擡起眼看向雲無悔,很贊賞雲無悔豁達的心胸,對生死都如此看得開,任何事都不會難倒他。但聽到雲無悔的問話,嶽崇煥突然問道:“聽誰說的?”
雲無悔說道:“嶽南告訴我的。”
“嶽南他知道個屁!”嶽崇煥突然爆了句粗口,仿佛嶽南的話是對醫師的莫大侮辱一般。
“五爺爺,可是嶽南他可是個武尊啊!”雲無悔有些崇拜的說道,離開靈武城的路上,嶽南不知殺退了多少敵人,在雲無悔眼中嶽南的實力簡直如天神下凡一般,無人可敵。
“他是個武尊怎麽了?武尊就懂醫術了?要是每一個武者都會看病療傷還要醫師幹什麽?”嶽崇煥越說越激動,每說一句便用力拍一下旁邊的茶幾,将茶幾拍的砰砰直響。
“哦,也是,術業有專攻,每個人擅長的領域不同。”雲無悔恍然大悟,一直以來,雲無悔都進入了一個誤區,不明白醫師到底有什麽作用,煉藥師至少還能煉藥,但醫師似乎隻能看病,可是武者自己都會看病那要醫師幹什麽,所以至從離開武陽城,雲無悔一直沒有再抽出jing力提升自己的醫師和煉藥師的水平。
“幸好嶽南沒有胡亂給你治療,否則你這傷可就不好治了。”嶽崇煥隻是簡單查看了一下,便看出了嶽南之前已經爲雲無悔進行了簡單的治療。隻這一手,八品醫師的水平就顯露無疑。
“五爺爺,那這醫師是怎麽區分等級的呢?”雲無悔并沒有着急問自己的傷情,而是首先問出了心中的疑惑。對于傷情,既然嶽崇煥沒有說不能治好,那就是能治好,所以雲無悔便不再擔心,而是先關心起自己之前學習過的醫師,對于醫師,王擎隻是給了雲無悔幾本書而已,雲無悔隻掌握了一些看病治傷的方法,對于這些常識xing的事了解的卻少之又少。
嶽崇煥不解的問道:“哦?無悔,你怎麽關心起這個來了?”
“五爺爺,是這樣的。我的老師也是一名醫師,教了我一些醫術,所以我想知道我現在是什麽級别的醫師。”雲無悔簡單的解釋道。
“哦,那你的老師還教你煉藥術了吧?”嶽崇煥點點頭,雖然在發問,但卻是肯定的語氣。
“是的,我現在是五品煉藥師,但醫師卻不知道幾品。”雲無悔點了點頭回答道。
“五品煉藥師?你拿到證書了?”嶽崇煥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的看向雲無悔。
“證書?什麽證書?”雲無悔對于這個詞感到十分陌生,不解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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