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這齊皓雲拜了師,那老頭告訴他他的名字寒風雪,其後的數天原先那老者也沒在追來,寒風雪也在船上養傷順便教授齊皓雲一些行走江湖的規矩等等。
“師傅,那老者爲何追殺你啊?”
“哼,那人名叫古烈,是古家的當代族長,爲人卑鄙無恥,江湖人稱古大師,在外人面前一副悲天憫人的樣子,其實隻不過是一個十足的僞君子罷了。古家是煉器大家,勢力龐大,與皇家關系密切,國家軍隊的一應武器裝備全由古家供應,就是國主龍嘯天也不敢輕易得罪他,至于爲何追殺于我乃是因爲他知我剛剛煉制出一件靈寶,前來索看,我煉制出的這件靈寶是我的巅峰之作哪敢輕易示人,我不許便用卑鄙手法把我打傷想要強搶,所以我才重傷逃跑,不想卻在這流水河上碰到你結了一段師徒緣分。”
齊皓雲欲言又止的樣子,哪能不知他的想法。
“你是想說那古烈是當今練起大家的族長爲何還要強我煉制的寶貝,自己煉制一個不就行了,對吧?”
“徒兒愚鈍,請師父明示。”
“也不怪你,你從未涉足江湖,一些事你當然不知道,說起老夫的名字所知之人甚少,不是老夫自誇,要說老夫名号天下之人誰不知道,老夫人稱煉器子!”見齊浩雲聽了自己的名号以後仍然一副懵懵懂懂的樣,就差把“沒聽過”三個字刻臉上了,不由得一陣憋悶!
“你可知但凡修煉之人都有自己的本命法寶。”
“何爲本命法寶?”
“所謂本命法寶是在修煉之練氣士時,取一件得意兵器血祭,然後收入體内用靈根與精血蘊養,倘若有了一件本命法寶就不能再對另一件兵器血祭,本命法寶與本人休戚相關,寶在人在寶毀人傷,所以當兩個同級别的修士争鬥是法寶的品質是決定勝負的關鍵。”
齊皓雲聽到此處失望之極,自己無靈根豈不是沒有辦法擁有本命法寶,報仇豈不無望,本以爲拜了個師傅有望報得大仇沒想到卻還是竹籃打水一場空啊。當下悶頭不語,寒風雪看到此處哪能不在他在想什麽。
“你放心我既然肯收你爲徒自然有辦法讓你修煉,你可知靈根是什麽?”
“不知”
“所謂靈根乃是受之父母之陰陽二氣,常人或以父氣爲主或以母氣爲主,二者皆可納天地靈氣爲己用,隻有極少數人父母二氣達到絕對的平衡,這樣的人無法吸納天地靈氣自然無法修煉,就像你一樣。成爲别人眼中的廢物。”
“那師傅有什麽辦法可以讓徒兒吸納天地靈氣?”
“其實靈根乃是人體吸納天地靈氣的一個媒介而已,沒有靈根可以用其他東西代替,比如用本命法寶。不過這種方法是我從一本古籍所得,從未有人修煉過就是著那本書的人也隻是推測而已。”寒風雪有些不好意思的道。
“本命法寶不是隻有修煉到練氣士才能擁有嗎,我沒法修煉怎能擁有呢?”
“這點你不用擔心,隻需找個達到聖人級别的高手給你注入靈氣強行提升到練氣士就行了,而且天地靈氣噪雜不如辛苦修來的靈氣純淨,對你來說最好不過了。”
“師傅說笑了,聖人本就少的可憐,我去哪找這樣的高手啊,再說誰願意把自己辛辛苦苦修來的靈氣送給别人啊。”說完拿眼睛不住偷瞄寒風雪。
“你這小子這麽快就把注意達到老子身上來啦!也罷,就當是爲師送給你的見面禮吧,不過爲師身上的傷還沒好,你現在也沒有合适的兵器當本命法寶,等找到合适的再說,此事以後再提。”
“兵器還不好說,等到了豐都買件上好的不就行了。”
“哼,你以爲是件破銅爛鐵就行啊,本命法寶對修煉者來說至關重要,就像你的第二生命一樣哪能随便找一件湊合!一般來說修煉者得本名法寶都是師長采集五金之精用心給煉制的,等我傷好了給你煉制一件。靈寶按品質分天、地、玄、黃四個等級,等級越高威力也就越大,這對你來說更爲重要,等級越高的靈寶等夠幫助你更快的吸納天地靈氣,一點也馬虎不得。”
“師傅,您能煉制出天階靈寶嗎?”
“哼,有百分之十的把握,不過你放心,我若煉不出來這方圓大陸就更沒有人能夠煉出來!”
“那古烈也不行嗎?他們古家可是練器世家啊,世世代代以煉器爲生,祖祖輩輩積累的經驗肯定非常了不起,所以古烈應該能夠煉制出天階靈寶吧?”
“哼,你懂什麽!煉器最重要的可不是經驗,而是煉器者自身具有的屬性。”
“屬性?那是什麽東西?”
“人體屬性分金木水火土光暗,金木水火土光暗也是這方天地的根本,五行相生相克,光暗相克同時而生同時而滅,在我們東龍帝國想要成爲出色的煉器師自身屬性必須具備金木水火土中的三種以上,這樣的人比你還稀少,隻有身具多種屬性的人才能在煉器時時時控制法寶金木水火土各種屬性的比例,具備的屬性越多感應的也就越準确煉出來的法寶品級也就越高。”
“那師傅您具備多少種屬性啊?”
寒風雪縷了縷胡須自豪的說到:“爲師身具金木火土四種屬性,爲師的體質可是萬中無一的。遇見我是你福氣,可惜你卻無法繼承我的衣缽,你的屬性雖然特殊,但卻不适合煉器,你竟然具有木屬性與黑暗之都的人才有的暗屬性。”
“暗屬性?那是什麽屬性?很特殊嗎?”
“咱們東龍帝國的人基本上都是具有金木水火土的一種或幾種,而像黑暗之都與光明聖光的人卻是具有暗屬性與光屬性的,反而具有五行屬性很少。至于爲什麽爲師也不清楚。”齊皓雲搖了搖頭表示不懂。
“算了,給你說你也不懂,不用去想這些東西啦。你還有什麽要問的嗎?”
“師傅,天階靈寶是不是最厲害的啦,還有沒有比天階靈寶更厲害的寶物啊。”
“有,靈寶之上是神器,神器按品階分爲先天神器、洪荒神器和神器。先天神器乃是鴻蒙之初天地所生,可開天辟地;重定世間規則,洪荒神器乃是上古大神所煉,威力無窮,劈山斷海輕而易舉;神器是現代神所煉制威力比天階靈寶強上何止百倍!”
“上古大神?現代神?什麽跟什麽啊這是。”
“記住這些話出去千萬不要亂說,不然會被認定爲反神者被整個大陸追殺的,你隻需知道光明聖國信仰的光明女神與黑暗之都信仰的撒旦和東龍帝國信仰的玉皇大帝都是現代神就行了,别的不要問了。好了天色不早了,吃過晚飯去歇着吧。”
聞言齊皓雲一看天色,天已經暗下來了,不知不覺一天已經過去了。晚上,齊皓雲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今天所學的東西比自己這十多年來學的還要多,自己的路以後要怎麽走,仇要怎麽報,真的要殺大夫人與兩個哥哥是父親阻攔怎麽辦,難道要連父親一塊殺?那母親的仇就不報了嗎?想着想着卻已是睡着了。時間就這樣平靜的流着,寒風雪的傷也已痊愈,話說這天風和日麗,河面平靜,微風拂面,卻是個難得的好天氣,由于齊皓雲還沒有本名法寶,寒風雪仍然教授他一些煉制法寶方面的知識,用寒風雪的話說:雖然你不能煉制法寶但身爲我煉器子的弟子卻不能沒見識。所以就教他一些識别材料方面的知識和一些簡單的煉制手法。
齊皓雲無聊的躺在船頭曬太陽,聽見叫賣的聲音,這時管家跑了過來說:“少爺,到豐都啦,您和寒老在船上等着,我去找咱們家在這的負責人,做了好幾天的船也累了,在這住幾天再走。”
“好,你去吧,快去快回,在船上都快憋出病來了。”
“小子,你真想讓我跟你去那什麽躍爾平原啊,老夫我平生自由慣了,可不會在一個地方待很長時間的。”
“師傅,您就在那待上一段時間,等我把家族的事交代好了就跟你去雲遊天下。”
“也罷,反正這方圓大陸也沒幾個我沒去的地方了,也該落落腳啦,就去你那待幾年。”
過了一個多時辰管家帶着一個長相富态的中年胖子來到船上,隻見這胖子大腹便便,初春時節卻已出了滿頭汗,長肥頭大耳的,見到齊皓雲趕忙行禮。
“三少爺好,我是家族在豐都的負責人張大富,我已安排好酒菜爲少爺您接風。”
“好,你有心了,前面帶路吧。”
跟着一行人跟着張大富下了船進了一所大莊園,當下吃菜喝酒好不痛快。當天晚上就住在了這所大宅子裏。齊皓雲正要躺下睡覺,這時張飒敲門道:
“少爺,管家說您這幾天勞頓受累了,讓我送來燕窩跟您補補身子。”
“平時都是管家送,今天怎麽換你了?”
“哦,是這樣的,正巧張大人找管家有事商量,就讓小人送來了。”
“放桌子就好了,你出去吧。”
“少爺,您快點喝啊,涼了就不好喝了。”
齊皓雲總覺得這個張飒今天不太正常,眼睛躲躲閃閃的,端起碗正要吃卻聽見寒風雪的聲音:
“小子,開門我有事給你說。”
急忙放下碗跑去開門。
“師傅,這麽晚了還沒休息啊?這有燕窩您嘗嘗。”
“好,你倒挺有孝心。”
端起碗就要吃,剛到嘴邊卻停了下來,目現精光,看向齊皓雲,把齊皓雲吓了一跳,道:
“你爲何要害我?”
“師傅,您這話怎麽說的,我怎麽會害您啊,好不容易有人收我爲徒讓我有機會報仇,我高興還來不及呢更加不會害你了。”
寒風雪看他面目誠懇不似說謊。
“那這麽說來是有人要害你了。”
齊皓雲更加茫然,這從何說起啊。
“這碗裏有毒,而且是劇毒,好歹毒的手段啊。這是毒蠱門的蝕心粉,中毒者由五髒開始從内而外慢慢腐爛人卻不死,等五日之後隻剩一副皮囊,這才慢慢死去,是一種讓人生不如死的劇毒。”
齊皓雲聽後一陣後怕,忙把事情告訴了寒風雪,寒風雪道:
“你在這等着我去把張飒捉來,問出主謀是誰。”
以寒風雪聖人的手段抓一個小小的學徒輕而易舉,捉來張飒,齊皓雲問道:
“到底是誰讓你下毒害我的?”
“小的不知少爺所說何事?”寒風雪抓着張飒的手一用力,張飒隻覺的胳膊快要斷了通不欲生。
“我說我說,是大夫人要我和李啓在去躍爾平原的途中把少爺害死的,我們也是被逼的啊,小人要是不同意大夫人會害死小人一家老小的。求少爺饒命啊。”
寒風雪看向齊皓雲,隻見他面目猙獰,咬牙切齒,雙目血紅似要滴出血一般,寒風雪無奈的歎息了一聲,這得多大的仇恨才能讓一個孩子變成這樣啊,本以爲齊皓雲會毫不猶豫的殺了張飒,沒想到一轉眼的時間,他竟然面色平靜的說到:
“你也是受人所迫逼不得已的,你走吧,回去告訴大夫人她欠我的早晚要還得,她還不了我就像向他的兩個兒子要!”
寒風雪突然覺得這孩子瞬間長大了,他所不知道的是經過這次齊皓雲已經變了完全變了,心境變了。
“師傅您帶我走吧,我不去躍爾平原了,大夫人這次害我不成肯定還會有下次的。”
第二天,天還沒亮,師徒二人就走了,走的時候整個大宅子裏誰也不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