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乘龍邊躲邊沖古烈二人道:“你們還等着幹什麽!一起上啊,不要讓他分而殲之!”
古烈、陰黃泉都是活了幾百年的老怪物了,當下聯手朝野狼攻去。四人戰在一起,打得一個山河變色日月無光!
鐵無影抱着齊浩雲一口氣跑了一百多裏,期間探察了一下,雖然脈息微弱幾不可聞,但總算吊住了一條命。鐵無影一邊不住的給齊浩雲輸出靈氣幫他聚集體内靈氣疏通散亂的經脈,一邊心裏擔心不已!古烈、陰黃泉、任乘龍每一個都不是易與之輩,正大光明戰鬥倒勿用擔心就怕他們玩陰的,三個人沒有一個跟正大光明扯上半點關系!急的他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
随着古烈、陰黃泉的加入,野狼漸感不支,越來越處下風!
“這叫娘們細皮嫩肉的,不知那鐵無影怎麽想的送到嘴邊的肉都不吃!倒便宜了咱們三人!嘿嘿”
任乘龍一邊攻一邊嘴裏污言穢語道,招數下流不已盡往胸口和下三路招呼!古烈、陰黃泉雖然卑鄙但卻不至于下流!你說你一閹人還便宜了你!就是白給你你能吃得下嗎!
野狼被三人逼得話也說不出口,全靠一個内息撐住一口氣!氣得臉彤紅,看向任乘龍的目光仿佛要吃人一樣!
“野狼,你我非敵,你要那小子我們給你就是,我隻要親眼看到他死就行!不讓大家就此收手,如何?”
古烈顧忌道,三人雖說大占上風但要說殺掉野狼卻也無異于癡人說夢。與首屈一指而又以殺人不擇手段的殺手交惡實屬不智,古烈不得不爲古家上下幾萬人考慮,沒有人能躲得過野狼的刺殺,哪怕自己也不行。是以不得不委曲求全!
野狼的回答是越來越淩厲的攻擊,三人見她如此也是打出了火氣!
“轟……”
終于,野狼與三人硬拼了一記,拉開了距離,天已漸暗了下來,不知不覺四人已然戰鬥了一天!這一招的代價是野狼連吐了兩大口鮮血被轟的倒退而回,胸前積聚起伏喘息不已!古烈三人比她好多了,雖然有點狼狽但卻沒有受傷。
“野狼,停手吧!我們不想殺你,你我無冤無仇何必拼死相逼!”
古烈手掌拖着一簇金黃色火苗說道
此刻的野狼披頭亂發,一頭青絲被火燒去不少,此番對戰下來也就隻有對古烈手中的鳳凰神炎有所忌憚,畢竟是神獸鳳凰的涅槃之火,威力當真不凡!
“這是你們逼我的!”
野狼平複了一下傷口瘋狂道,大有一種玉石俱焚的味道,弄得古烈三人心驚不已!
“嗷嗚”
一聲凄厲充滿孤獨意味的狼嚎響起!
三人吃驚的發現野狼原本白皙俊美的面容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對閃着寒光的獠牙,頭上突現兩隻豎立的毛茸茸的耳朵,自頭部緩緩而下,一層銀亮的毛發覆蓋所有皮膚,這神奇的一幕出現在三人面前,原先的野狼消失不見,出現在面前的是一頭神駿異常威猛霸氣的野狼,一頭真正的狼!
“嗷嗚”
野狼仰天對着月亮又是一聲凄厲的狼嚎!隻見一片月光傾灑而下盡數披在野狼身上,沐浴在月光中的野狼愈發顯得威武不凡,氣勢上升到頂點!
三人此時終于明白了爲什麽叫做野狼,原來它的本體就是一頭狼修行而成,一頭化形期的狼王!三人心裏後悔不已,雖說化形期的魔獸修爲相當于聖人層次修爲,但三人心裏都明白,差距不可以道理計!
“你們三人能見到我的真身也算是你們的造化了!現在受死吧!”
野狼口吐人言道!
“拼命吧!都别藏着掖着了!不然大家都得玩完!”
之前因爲三人之間互有顧忌都不曾出全力,才使戰鬥持續到現在。此時卻必須要拿出壓箱底的本領了!
隻見古烈發訣一催,鳳凰神炎彌漫至全身上下,又一張口吐出一龜甲形盾牌兀自震顫不已,一看就知不是尋常靈寶!
陰黃泉除了手中的黃泉劍之外,轉瞬間又取出一套铠甲,眼光滿身愛惜之色,平常遇到争鬥都不舍得穿可見其珍貴程度!他二人裝備倒是有攻有防,可憐任乘龍除了一把怪劍之外别無他物,看起來寒酸不已!
古烈見他這樣就又取出一套玄階盔甲讓他穿在身上,盔甲防禦類靈寶不用認主就自動防禦,感動的任乘龍連連稱謝不已!古烈卻有他自己的想法,他三人現在在同一條船上,他怕任乘龍一拍屁股走人!
不過不等任乘龍穿上盔甲,野狼卻已搶先動手了,隻見空中略過一道殘影,野狼突然出現到任乘龍面前!
“好快!”
三人暗驚,野狼一雙利爪朝任乘龍當胸抓去,可憐的任乘龍盔甲沒來得及穿就當作盾牌使用了,仿佛紙糊的一樣,玄階級别靈寶盔甲在野狼利爪面前被撕的粉碎。如果這時齊浩雲在這裏,他肯定會想起寒風雪說過的一句話:化形期的魔獸,他們的本體與天階靈寶已不相上下了。
陰黃泉看到這一幕肉痛不已,看了看自己珍而重之的铠甲,終于還是沒有脫下來,畢竟寶貝再重要也不讓自己的命重要!
野狼現出真身以後速度,力量防禦大幅度增加,尤其是速度,三人隻能看到空中的殘影,加之月光的輔助之力,此時的野狼無疑處在巅峰狀态!狼是月亮的寵兒,月光下的狼無疑是最強大的。
三人隻能勉強被動防守想要還擊已是不能!任乘龍受到了野狼的特别照顧,沒辦法隻有他嘴賤,不過十招已然瘦了重傷,古烈陰黃泉無奈幫他承擔了大部分攻擊,二人心裏明白,沒有了任乘龍他們絕對承受不了野狼的攻擊。無奈野狼的攻擊實在是太犀利了,犀利到三人完全沒有還手之力。
“大家再撐一會,等她恢複人身之後我要她生不如死!”
任乘龍惡毒說道,此時的任乘龍那個狼狽可憐樣……
隻見他躲在古烈陰黃泉身後,兩腿分叉,伫劍而立,腿間長袍被獻血染紅一片,兩腿兀自顫抖着。
“這女的真狠啊!”
古烈、陰黃泉打了個寒顫心裏暗想道,不由得感到胯下一陣發冷!任乘龍又被閹了一次!就因爲之前幾句龌龊言語!這比直接殺了他還難受,奇恥大辱啊,這可是男人的尊嚴問題!
話說人分三種,男人、女人和閹人。至此出現了第四種人,任乘龍幸運的成了第四種人中的第一人!真不知這是不幸還是大幸抑或是不幸中的大幸!
化形期魔獸恢複真身後雖然實力大增但卻有很大弊端——時間!沒錯!就是時間,解除真身以後會有一段虛弱期!這段時間實力會驟減更有甚者修爲會直接下降一個層次,這對魔獸來說無疑是緻命的!是以但凡魔獸不到萬不得已絕不輕易現出真身!就算現出真身也必然會選擇速戰速決的戰鬥方式,就像現在的野狼一樣!
“虛弱期?你以爲你們能撐到那個時候嗎!哈哈……”
野狼猖狂的大笑道,笑聲狠狠的刺激着三人的神經。
是啊,能撐到那個時候嗎,連人家的影子都看不到!
“拼命吧!”
陰黃泉咬牙說了一句搶先沖了上去,大有一副一往無前的味道!
不過他這句話到大大激起古烈和任乘龍的鬥志,是啊,橫豎都是個死倒不如放手一搏!
陰黃泉也不在因爲愛惜他的铠甲而畏首畏尾,任乘龍也不在一味的躲在二人身後,古烈更是收起了覆蓋全身的火焰轉而擰成一顆顆急劇壓縮的火球,防禦力雖然下降攻擊力無疑是大大的加強了!
随着三人不留餘地的攻擊,雖然身上不斷的增加着傷口但卻不再像開始那樣全無還手之力,戰鬥進入膠着狀态,大家從拼實力拼修爲變成了拼毅力拼時間,就看誰先倒下!
野狼心裏漸漸着急起來,她快進入虛弱期了,已經感到一股後繼乏力的感覺了,古烈三人比她也強不了多少!一個個喘息不已。
突然,陰黃泉趁野狼稍停喘息之際使出他的看家本領。
“黃泉囚籠!”
陰黃泉大喝一聲,劍法急轉但卻招招落在空處,野狼感到一股股束縛之力施加在自己身上突然動彈不得,心叫不好!
就在此時,古烈手中鳳凰神炎極度壓縮後的互脹互縮連古烈也快控制不住的火球朝着野狼的胸口飛來,可以預見威力之大。
此時野狼也掙脫了陰黃泉的黃泉囚籠,但卻躲不過古烈的鳳凰神炎,陰黃泉受到反噬吐出一大口鮮血失去再戰之力。
“轟……”
劇烈的爆炸聲響起,連百裏之外的鐵無影都感到了一絲大地的顫抖,心裏更加擔心不已!古烈榨幹了渾身靈氣向後倒下也無再戰之力。
本以爲這一擊之後即便要不了野狼性命也會使他重傷,不料異變又起,隻見天空降下一道奪目的光華頃刻間撒在野狼身上,月神庇佑!野狼的終極保命神技!
雖然保住了性命胸前卻也被炸的焦糊一片,三人已有兩人失去戰力隻剩一個深受重傷的任乘龍,大局已定!異變再生,隻見任乘龍舉劍朝野狼當胸刺去,速度飛快無比,正選在野狼放松警惕的時刻,時間把握不可謂不精準!
“不自量力!”
野狼不屑道,同時一爪向着任乘龍抓去,不料任乘龍不閃不避照舊刺去,一副同歸于盡的樣子,野狼臉上不屑之色更勝,再即将接觸的一顆,任乘龍怪劍前端的分叉突然斷裂前飛,深深的刺在野狼燒焦的傷口處。
“嗷……”
野狼痛叫一聲!
“附骨之毒!你好卑鄙!我跟你沒完!”
說完嗖的一聲無影無蹤!
附骨之毒顧名思義,此毒霸道無比,中毒後會深深附在骨頭上十分難以去除,而且會沿着骨頭蔓延,如不加以控制頃刻間就會喪命,連聖人也不例外,天下間能毒死聖人的毒屈指可數其中就有這附骨之毒,端的是霸道無比。
野狼漸感虛弱期來臨又身受劇毒,不得不先退去!這場大戰以兩敗俱傷而告終。倘若古烈三人不拼命相搏結果可能完全是另一個樣子。人啊,本以爲是絕地的時候往往會絕地逢生,這卻是天道至理——天不絕人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