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命字未出口,她的手驟然被握住,繼而一股強大的力道灌注而來,她猶如漂浮的木頭,被拉起來,撲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裏,離開了斷崖邊。
男人的氣息瞬間撲入鼻間,她穩了穩砰砰跳的心,呆呆的,一動不動的靠着他。
是他,雷漠寒。
他怎麽來了?
“我在,沒事了。”
雷漠寒沉聲安慰着,手掌按住她的腰,目光冷冷掃過周圍的人,強大的壓迫一波一波散發開來,令人窒息。
雷少?
衆人清醒過來。
導演見狀,忙不疊的跑過來,人未到聲先到,“雷少,您怎麽來了?太巧了,簡直是太好了,如果不是你在,淺淺這丫頭恐怕就……唉,都是我的疏忽,抱歉抱歉。”
丫頭?
蘇淺淺受寵若驚的看着導演,他何時這麽親熱的稱呼過她?不是倒黴鬼,茅坑石頭麽?
“我要帶淺淺走。”
雷漠寒不客氣的冷哼了一聲,整張臉沉了沉。
“那……”導演爲難的看向蘇淺淺,“淺淺……”
“戲沒拍完呢,還剩最後一個場景,拍完再說。”蘇淺淺恢複了平靜,推開了他,輕聲說道。
他剛剛救了她,這是事實。
“是啊,雷少,淺淺拍戲很拼命的,劇組這麽多人等着,如果就這麽走了,也過意不去啊。不如您到一旁休息一下,對了,我那兒還有上好的紅茶呢。小玉……”
喬詩美說着,走過來挽住了雷漠寒的胳膊,揚聲喊助理拿飲料。
雷漠寒站住腳步,目光冷冷落在了她的手上。
無形中,一道寒氣飒然而出,直撲而來。
周圍,刹那間安靜下來。
喬詩美臉上的笑容凝固了,她看着自己的手,半晌緩緩松開了他,讪讪說道,“雷少,我……”
雷漠寒看也沒看她一眼,轉身踏上了台階。
看着他冷寒若冰的背影,喬詩美眼中閃過妒忌,猛然轉臉看向了一旁呆愣的蘇淺淺,緩步走了下來,“蘇淺淺,不就是訂婚嗎?距離結婚還早的,你别得意得太早。”
蘇淺淺唇角勾起一抹淡笑,“詩美姐,當着前輩的面,我怎麽敢?何況我不會主動勾搭男人,您不是不知道。”
“你……”
喬詩美氣結,臉漲得紅紅的。該死的,賤丫頭有男人撐腰蹬鼻子上臉了?最好别讓她抓住什麽把柄。
餘下的戲份很順利,收工後,蘇淺淺換好鞋子,走出來就看到雷漠寒靠在拉風跑車旁等她。
衆人豔羨的目光中,她無奈上了車,離開了片場。
道路兩旁的樹木一閃即逝,過了飛泉湖,一路向着市内奔去。
蘇淺淺微微松了口氣,不是去他家就好。他不會還要繼續昨天的事吧?
蘇淺淺想來想去,既然他又來接她走,估計還是不想放過她。她隻是個小人物,他真要怎樣,她也無力反抗,于是……
“咳咳。”她清了清嗓子,“昨晚的事,是我不對。既然你想……咳咳,我就***補償你,之後兩不相欠,怎樣?”她可是豁出去了。
雷漠寒聽着,俊臉狠狠抽了抽。
他一踩油門,車如離弦之箭。
蘇淺淺看着車速更快,抿了抿唇,偷偷看了他一眼,繼續聒噪,“其實吧,這種事情對于現代的男女來說不算什麽,***不是時常發生嗎?我給了你補償,我們兩清了……”
“吱!”
一個急刹車,車子停了下來。
雷漠寒下車,到了她旁邊,拉開車門命令道,“你得對我負責。”
這丫頭,把他當什麽了?還***?
她負責?她有什麽好負責的,她都準備被迫獻身,他還要她怎麽負責?
蘇淺淺身子往後躲了躲,“雷漠寒,你别欺負人,你想讓我怎麽負責?”
“你毀了我的名譽,要對我負責!”雷漠寒看着她一臉悲壯,剛剛的不悅一掃而光。“下車,領證結婚。”
領結婚證?
蘇淺淺探頭往外看去,“婚姻登記處”五個大字在陽光下閃閃發光,她定了定神,頓時石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