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淺淺相中的衣服是一件素雅的大衣,腰部稍微有一點收身,整體看着版型很好,沒有那麽多的點綴和修飾,一眼看上去大方幹淨。
這種純淨的衣服和蘇淺淺簡潔的性子很相符,她雖然有些孩子氣,穿衣服不是很注重,更多的時候就是怎麽舒服怎麽來,但是這件衣服還是讓她一眼看重就喜歡上了,人和雷漠進去就直奔這件衣服來了。
“小姐的眼光真好,這件衣服是本店才到的款,僅此一件哦,限量版的。”銷售員一看到挽着手進到店鋪的以對璧人就笑呵呵的迎了過來,這麽晚了一般很少有人在,加上天氣冷了她正打算關門,沒想到還讓她迎來了一波客人,如果能把這件衣服賣出去,提成可是很高的。
蘇淺淺點點頭,眼睛看了一會就去瞅身邊雷漠的表情。
雷漠就問:“喜歡?”
“嗯。”蘇淺淺是真的喜歡,不過她沒有想試的念頭,就是懶惰病犯了,不想試。其實就算她不試也沒有關系,現在的衣服越是限量版的越對身材要求比較高,蘇淺淺旁的不敢說,這身材上面她還是可以得意下的,簡直就是黃金比例,上帝的寵兒。
她穿過各種各樣的衣服,什麽衣服合适什麽衣服不合适單看幾眼就能估摸個大概,何況身旁的雷漠眼力勁可不比她差,也是能夠
“那就包起來吧。”雷漠直接做了決定。
銷售員有點愣神,喃喃的重複:“直接包起來?不用試試嗎?”
雷漠聽到銷售員問話,将目光投放到蘇淺淺的身上,看到她隻站在原地糾結的皺着眉頭,眼睛裏滑過一絲不願意就不再說别的,隻說:”不用了,包起來就好。“
銷售員忙去動手包起來,心裏暗暗嘀咕,這倆人不會是冤大頭吧,衣服看中了就買,一看就是金主,得,這樣正好,也不用伺候人試衣服,直接有錢拿。
那邊蘇淺淺笑的像隻偷吃了魚的小貓:”喂,你這人,怎麽不讓我試試就買下呢?萬一不合适了怎麽辦?說買就買,你看價錢了嗎?“
銷售員正在結賬的手一頓,拿着金主遞過來的金卡也不知道刷還是不刷,直往這倆人的方向瞅。
看倆人隻顧着說話也沒有理會她,糾結了二秒鍾還是走了回去,再次确認了一遍:“不好意思打擾了,請問這件衣服是要刷卡嗎?”
“嗯,直接刷就行。”雷漠沒有往銷售員的方向看,淡淡的答了一句就放緩了語氣,對着蘇淺淺說:“你喜歡。”
蘇淺淺就甜蜜蜜的笑着,也不答話,繼續轉悠,雷漠就跟着她。
銷售員第一次服侍這樣的客人,一時不知該作何反應,好在她很快意識到要趕緊結賬,既然都确認過了哪裏能不趕緊把衣服給拿下,刷了卡把衣服包起來的時候雙手遞到了雷漠跟前,笑顔如花:“這位先生,您要的衣服。”
雷漠接過後沒有說話,看蘇淺淺興緻勃勃的又去瞅一件絨絨的純白色裙子,腰部有一條白色的珍珠腰帶,下身配的是一條淺藍色的褲子,樣式很純,穿起來也都是幹淨的顔色,對此雷漠看着就在那裏思考,怎麽小妻子的愛好突然發生了變化,這樣純淨的顔色穿在她的身上是什麽樣子的?
隐隐就有些期待。
于是不等蘇淺淺說話,雷漠直接下了決定:“這件也包起來。”然後瞅了一些另一邊的幾樣新款,随手點到:“這件,這件,還有這件。”
蘇淺淺咂舌。
銷售員笑的很花似的拿過雷漠點過的衣服迅速的結賬,然後把大包小包的都遞給了雷漠。
“歡迎下次光臨。”這個時候的銷售員對今天讓她值班的經理非常的感激,如果不是經理讓她和另一個員工調了班她豈能遇到這樣的好事?
哼着歌打掃衛生,銷售員将店門一關,樂呵呵的回家休息了。
逛了一家店就買了一堆東西,蘇淺淺還都沒有試,看着雷漠手中提的大包小包,雖然爲了可以騰開手摟着自己的腰雷漠将東西都放到了另一隻手裏,可蘇淺淺看着還是心疼,于是也就不再逛了,直接往車子的方向走。
好不容易到了家,雷漠立刻做出決定:“把衣服試試,我看看。”
蘇淺淺挑眉:“買回來了穿的時候再試呗,說完扭着水蛇腰就閃人了。”
雷漠學着蘇淺淺的樣子挑挑眉毛,還不待他說話,就聽到手機響,一看是家裏的來電,接起。
“阿漠,你這是怎麽回事?媽不管你的日子也就算了,怎麽你家裏住了那麽多的人?昂?還都是蘇淺淺的娘家人,你這是搞什麽東西?當雷家是旅館客棧嗎?”
安冉暴怒的聲音透過話筒傳過來,可以聽出來她的氣息非常的不穩,可見氣的不清。
“你在哪?”雷漠往陽台的方向走去,知道蘇淺淺去洗澡了一時半會兒不出來,可還是想避着點生怕被蘇淺淺聽到了心裏不太痛快。
“我還想問你在哪裏呢,有家不回住在外面是個什麽意思?昂?這是把家給人家騰地方了?我可告訴你,這棟别墅可是我和你爸特意投資爲你建的,是給你的東西,你怎麽能讓一堆外人居住?”
安冉剛剛和雷霆突發奇想到雷漠這裏來看看,順道住幾天,國外都會過平安夜之類的,再有幾天都是了,她也想和孩子親近親近,特别是這段時間網上沸沸揚揚的,她若出面的話就能消除一些負面的影響。
在她心裏,不管雷漠和蘇淺淺怎麽樣,現在蘇淺淺就是雷家承認的媳婦兒,豈能讓外人在那裏念叨雷家的家務事。
沒有想到的是,她打開門進去的時候看到了根本不認識的陌生女孩子,很年輕很有氣質,雖然比不上蘇淺淺的容貌但那一身的純淨使得人眼前一亮,就覺得清新自然。
隻是安冉沒有心情去欣賞這些,看着這張臉她就愣住了,尤其是對方還詫異的詢問“你是誰”時,安冉的腦子一下子就炸開了煙花,噼裏啪啦的火星子使得她眼冒金星心中各種翻騰。
怎麽回事?
金屋藏嬌?
難道網上說的都是真的?可是并沒有人曝出雷家豪宅裏住着有女孩子啊。
可還沒有容得她細想,安冉打算報出自己的身份時,雷霆也走了過來,恰好,屋子裏傳來了安冉也不熟悉的聲音。
葉慈聽到後朝着門外走了過來,對姜婷站在門口時間有點久比較好奇,就看到了安冉和雷霆,她就愣了愣。葉慈對這兩個人也是沒有見過的,畢竟雷家和蘇家是親家,可老人還真沒有做到一起過,這也是兩個人的婚姻存在的弊端。
之前誰都沒有往這個方面想,雷漠是想過了,但想的是在婚禮舉行頭裏讓兩家老人再碰個面,肯定沒有想過會出了很多的事情把所有的進行時都放緩了腳步。
“你是?”葉慈也詫異的看向外面,端看安冉的氣度就知道不是平常人,又看了看雷霆,中感覺有點眼熟,好一會兒她才有了猜測,有些試探性的問:“你們,是雷漠的父母?”
這是葉慈的猜測,可還沒想到讓她給蒙對了。
雷霆就罷了,安冉的臉色是非常的不好,能夠将她認出來看樣子也肯定認識自己的兒子,阿漠阿漠叫的如此貼近,這女人的身份就有了很多的猜測。
“呵,我是阿漠的父母,你是誰?”安冉的語氣帶了一絲高傲在裏面,如果讓她聽到眼前的婦女是這個小姑娘的娘的話,她一定會毫不猶豫的将她們給掃地出門的。
“呵呵,親家不好意思,我是淺淺的媽。”葉慈聽出了安冉話中的不滿,以爲是讓她攔在門外的事情,忙讓開身子讓她進屋:“不好意思親家,我外甥女沒有把你們給立刻認出來,快進屋吧。”
安冉鼻子“哼”了一聲就走近了屋,進來後人的臉色依然沒有多好,她對葉慈一派女主人的樣子非常的不滿,說到底她才是雷家的女主人,眼前的女人看起來就是普通人家出身的婦人,和她哪裏是一個檔次的?
倒是雷霆很紳士的同葉慈說了幾句話,也就進裏屋,進來後發現安冉已經氣的說不出話了,忙走到她身邊稍微提醒着她,讓她注意點。
安冉這個時候已經快要爆發了,她看到了在客廳裏拄着拐杖的人,她怎麽不知道蘇淺淺的爹是個殘疾人?
斯文她見過兩面,這會兒正跟在蘇友爲的身邊讓他試探着丢了拐杖走路,就是拐杖丢開的刹那,他人差點摔倒,斯文連忙伸手扶住了也免于他摔倒在地,就這一幕,落在安冉的眼中就發生了變化。
這個時候葉慈已經過來笑着做介紹了:“老蘇,你快别練了,這是阿漠的爸媽。”
蘇友爲擡手擦擦額頭的汗水,練了許久人看起來疲憊了不少,又出了許多汗,這會兒看起來就跟山溝子裏下地幹活的農民似的,很入不得眼睛。
更加湊巧的是,葉欣也剛轉身出來,一家人就在這個時候照了面,在聽到姜婷叫了一聲“媽”後,安冉二話不說轉身就走。
于是就有了雷漠接的這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