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同事入職的時候公司裏的同事差不多就将來人的身份等都給确定的很清楚。
姜婷的資料也差不多被人調查了一遍,當然都是明面上的,比如家中的情況,這樣的出身在公司一點都不顯眼。
柳雨柔在公司的時間比較長,雖然她自身的污點比較多,但好在她學會了放低自己的身份,在公司和同事們的相處是比較愉快的,面對一個出身各方面都很差的人和她安排在了同樣的崗位,柳雨柔對姜婷是很不滿的。
尤其是她經曆了這些心裏頭的扭曲不是别人可以理解的,她覺得許多人看她都是戴着有色眼鏡在看。
“你敢嘲笑我!”柳雨柔眼睛微眯,淩厲的光芒從中一閃而過,手直接朝着姜婷的臉頰扇了過去。
姜婷瞪圓了眼睛,她沒有想到柳雨柔會出手,條件反射的往旁邊扭頭,順便舉起手中的提包擋了一下。
柳雨柔的手便打在了皮包上,力度大的将姜婷的包從手中給揮了出去,掉在了水池中。
水池中還殘留着剛剛洗過手後的水,姜婷的包表層是棉布的,直接浸濕了一大片。
姜婷的臉色很不好,這個包可是蘇淺淺送給她的,爲了慶祝她面試成功找到一份不錯的工作。
将包從水池中拿出來,姜婷深吸幾口氣,在職場上的幾年曆練讓她明白了發火之前需要調整自己的呼吸,等到情緒穩定下來之後再開口。
“柳雨柔,我和你不熟,我也懶得和你有交集,今天的事情我不和你計較,不是我怕了你,是我覺得你這樣的女人太過可憐,都已經用另外一種方式成爲了大衆眼中的佼佼者,那麽,我還有必要和你鬧的不愉快以至于讓人看了笑話去麽?你太過可憐了,所以,我會因爲你的可憐而原諒你。”
姜婷将話說的很慢,看着柳雨柔的臉色一點一點的變黑,她說完後拿着自己濕漉漉的包走了出去。
腳步很快,高跟鞋踏在地面上非常的用力。
她快要氣死了,這個女人太不知所謂了,憑什麽對着她動手?
姜婷深呼吸幾口氣并沒有選擇立刻走,而是重新回了包房。
欺負她是新人?那她就拿出新人的态度來。
“小姜怎麽去了那麽久?”
包房中正在喝酒的同事看到姜婷回來笑着與她打招呼。
趙喜也就目光移到姜婷的身上,往一旁挪了挪,他以爲姜婷不會再坐過來了,剛剛的拒絕可是非常的明顯。
其實他也沒什麽壞心思,隻不過是想好好的和姜婷說說話,面對新人的時候都有那種熱心腸,何況他想着這次多幫助了姜婷幾次指不定她會在蘇淺淺跟前多說自己的好話,或者他的未來就發生了改變也不一定。
趙喜是那種看起來很質樸實際上心思非常細膩想事情很長遠的人,之前和柳雨柔接觸也是想着柳家到底是富裕過,就算現在再不濟也不可能什麽底子都沒有。
他的家庭出身不好在農村相比較是擡不起頭來的,如果能夠讓柳雨柔就範以後的日子或許就好起來了。
柳雨柔身子出現那樣惡心的事情但人長的确實挺漂亮的,就像他也不是處,以前和别的女人也有過接觸,現在這個社會不就是和别的男人上過床麽,有什麽大不了的,就算去嫖遇到的那些妓可髒多了。
哪裏有這樣的美人胚子陪在身邊的。
可惜他弄了好久每天都在柳雨柔跟前裝,俨然将自己變成了十孝男朋友,以爲柳雨柔會懂他的心思,結果不知道爲什麽突然間就與他保持了距離,兩個人直接的關系好像恢複到了上下級的同事關系。
趙喜也是那種主動一陣就不會再上趕着讓人打臉的人,既然柳雨柔不願意那就留一手好了。
他也不是對着柳雨柔立刻就甩臉子了,該怎麽就怎麽。
“我在洗手間遇到了雨柔姐,她……”姜婷的聲音漸漸小了,手中的包順便往前面移了移,燈光正好照在她的包上面,濕漉漉的一眼就能看到。
“你的包怎麽回事?不會是柳雨柔将你的包給丢水裏了吧?”公司裏有個女同事一直都不是很喜歡柳雨柔。
其實公司中的女同事很少有人喜歡柳雨柔的,在公司中柳雨柔一點也不低調,和男人的關系那是都有點近,反而與同胞們疏遠了。
剛剛姜婷和趙喜一直在一處坐着說話,姜婷去廁所柳雨柔也跟着去,這會兒姜婷的包濕哒哒的一臉委屈的模樣不是被柳雨柔欺負了還是什麽?
姜婷連連擺手:“不是的,是雨柔姐想要打我,我,不是不是,我就是碰到雨柔姐了和她說了幾句話耽擱了時間。”
姜婷越說越錯,幹脆往沙發跟前一坐,垂下眼睫。
“這麽欺負人?她以爲她是誰啊!”女同事多喝了兩杯酒這會兒脾氣上來了,聽說柳雨柔欺負了姜婷就嚷嚷着要給她一個教訓。
柳雨柔正好推門而入,她之前在廁所多待了一會兒時間調整好了情緒才進來,她以爲姜婷已經走了,沒想到剛進來就看到了在沙發角落坐着低着頭不知在看什麽的姜婷。
而且包房中的氛圍明顯發生了點變化,那種感覺讓柳雨柔的心突然點有點難受。
調整了下情緒,柳雨柔淡定的往裏面走,心裏卻在想着姜婷心理素質可不是蓋的啊,這樣還能待得下去。
轉頭觸碰到幾位同事的目光,柳雨柔回應善意的笑,可對方的眼神讓她覺得很怪異。
她找到了被人用赤.裸.裸.的目光盯着的那種羞澀感,按照以往她一定會轉身就走的,但是她很在乎這一份工作,而且這裏是她想盡辦法才将工作給恢複到正軌,讓一幫子同事差不多接受她,和她明面上過得去,她真的受夠了在充滿異樣眼神的環境中上班了。
柳雨柔也懂得自己的擔心和害怕,能夠和同事搞好關系她是真的不想離開這個地方,何況也不用做什麽苦力,每天待在辦公室按時的上下班。
何況依照她的情況,離職了非常有可能再也找不到這樣的工作了,柳雨柔變得很現實,了解了現實的殘酷之後才會更加的懂得隐忍和努力。
她現在已經開始發愁錢的問題了,爸媽不會給她那麽多的錢,她已經從有刷不完的現金刷不完的卡過度到需要用自己的公司買衣服的地步。
就像現在,她身上穿的衣服都是公司發過工資後她想辦法積攢下來買的,還是商場的促銷産品。
“柳雨柔,你這人怎麽那麽過分?新同事來了是爲了處好關系可不是爲了讓你欺負的,你有什麽資格打人還把人家的提包丢到水裏?你知道那個包多貴嗎?可比你身上的這款仿冒的貴多了。”
女同事打着酒嗝直接對着柳雨柔發難。
姜婷的這款包确實很貴,lv正版提包可不是幾千塊錢能夠搞定的。
蘇淺淺送的這款價值好幾萬,她當初送給自己的就說了是用自己賺的錢買的,讓姜婷放心的用。
女同事有朋友就是賣高仿的那種,正品和高仿她學着區分,已經可以看出來差别,姜婷那一款确實是正品無疑,而柳雨柔的包,女同事都不屑于去說了,仿款也分着等級的,柳雨柔用的不說是最差的吧,但是比中檔的仿款也是差了一個檔級的。
柳雨柔的臉一陣紅一陣白,她長長的眼睫擋住了眼中的真實情緒,狠狠的盯着遠處的姜婷。
這個女人竟然跑到這裏來告狀來了,她怎麽那麽不要臉?
“喂柳雨柔,好得咱們都是一個辦公室共事的,你和我們處的怎麽樣大家都心知肚明,但是小姜是新人你不說護着她還出手打人,你喜歡趙經理就去追,誰也沒說你不能去喜歡。趙經理來的時候就說了,小姜是新人大家都要照顧照顧她,他和小姜說話也是爲了讓小姜更加容易的融入這個環境,你吃的是哪門子的醋?”
女同事顯然喝高了,她的舌頭有些打結,單手舉着酒杯開始訓斥柳雨柔。
她對這個女人是真的不待見,雖然姜婷剛剛那種好似白蓮花的矯揉造作也讓她覺得惡心,但是總比柳雨柔來的順眼很多,能夠找到機會打擊柳雨柔女同事可是很賣力的趁着酒精的作用給她好看。
柳雨柔的臉色已經轉爲青色了,她擡起手指着遠處的姜婷,話還沒有說出口淚水就流了下來:“你們就聽她在那裏胡說吧,明明是她和我說趙喜是她的人讓我不要再接近趙喜,否則便給我好看,我,我哪裏有打她?是她出言說了好多難聽的話,你們也知道過去我發生了什麽事情,我好不容易從這個陰影中走了出來,她非要提,說了那麽多我心裏難受才……我根本就沒有打到她,是她和我拉扯間不小心将包給丢到水池中的,姜婷,你敢說我動手打到你了嗎?你敢嗎?”
聽到柳雨柔的哭訴,那名女同事眯着眼睛往姜婷的方向看了一眼。
本來站在姜婷邊的同事有些面面相觑,不知道該相信誰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