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微露,昨日的大雨已經停息,重新放晴,陽光射入山神廟,言子玉睜開眼看着臂彎中還在熟睡的楚宮央,不一會兒,她也醒了過來,剛睜開明媚的大眼睛,便見到言子玉帶着愛意的溫柔眉眼,她柔聲喚了一聲:“子玉。”
剛想挪動着起身,可是身體一陣酸痛,楚宮央又頹然躺了下去,瞥眼一瞅,衣服下蓋着的她的身體是赤/裸的,這才想起昨夜那些不是夢,是真真實實發生的。
于是小臉刷地紅了,言子玉翻過身來撐頰凝視着她,楚宮央忙抓起衣服擋住臉,露着一雙水亮的大眼睛偷瞄他,言子玉溫柔的過來抱住她:“還痛嗎?”
楚宮央更加羞得想鑽到地洞去,但又想調笑他幾句,于是便放下衣服道:“呵呵,子玉昨晚很熱情呢。”
言子玉一怔,沒想到反被她給取笑了,于是輕巧的湊過去吻了她一下,道:“你這壞嘴巴,看來還要懲罰懲罰你。”
楚宮央還未等躲閃,便又被他給吻住了,小臉登時煞紅。
他的舌靈巧的撬開她的唇瓣,與她滑嫩的舌交織纏綿,楚宮央被他吻得迷迷糊糊,直到他的發滑落下來,垂到她的耳邊,楚宮央覺得癢,便想要躲閃開,烏發交纏,耳鬓厮磨,他又漸漸沉淪,品嘗着她的甘甜。
但想想天快亮了,這荒山野嶺的破山神廟,終歸不是長留之地,便起身溫柔的道:“起來穿好衣服,我帶你回家。”
楚宮央一愣:“回家?”
她隻以爲他口中的家是落玉樓,可言子玉卻道:“不是回落玉樓,是我們的家。”
他既然說的神神秘秘,楚宮央也就暫時保持着好奇,穿好衣服,牽了馬來,言子玉扶着楚宮央坐到馬上,将她環在懷裏,催馬慢慢前行。
一路上也不着急,邊欣賞風景邊趕路,經過昨晚,兩人坦露了心聲,再不似之前那般尴尬。
終于到了目的地,言子玉口中所謂的家。
這是一處建在了山腳下的小園子,整齊的兩所木屋,還有小院子,旁邊不遠處便是一條淺河,楚宮央下了馬,身體還隐隐有些痛,言子玉扶着她走近木屋,楚宮央一擡頭,見木門上方懸挂着一方扇形小牌匾,寫着浮生若夢四個大字。
“這園子便是叫浮生若夢園喽?”
言子玉點點頭:“嗯,這園子本來是戈墨的,可是他幾乎沒怎麽來過,所以,我便收了這園子,現在就是我們的家了。”
落玉樓被那些百姓砸的稀巴爛,而且回到龍池縣,那些百姓也不會歡迎他們,的确不能再算作是家了,現在有了這麽安靜清幽的小園子住,楚宮央覺得比落玉樓要好幾百倍。
言子玉打開門鎖,推開木門,院子裏和屋内因爲許久沒有人住過,所以都是雜草和灰塵,言子玉從櫃子中拿出一床被褥,換在床上,将楚宮央扶着坐好:“你先在這兒等等,我去打掃一下屋子。”
楚宮央安心的坐在床上等待,言子玉忙了一陣子,又燒了熱水,便招呼她洗個熱水澡,換身幹淨的衣服,可是這裏畢竟是沒有女子的衣衫,所以楚宮央隻得穿着言子玉放在這裏的男士衣服。
沐浴之時,楚宮央看到自己身上的因爲昨日歡愛留下的紅痕紅印,覺得幸福的緊,她終于找到了命中的歸宿,與那個一直心愛的他這樣幸福在一塊兒。
二人洗過澡後,楚宮央身上的酸痛感減弱了許多,言子玉抱着她躺在床上休息,攬過她的手輕輕撫着,然後對她道:“楚楚,你願意嫁給我做我的娘子嗎?”
楚宮央吃了一驚,他怎地突然要娶她了呢?緣何以前他一直逃避着,卻因爲昨晚一事便要娶她,楚宮央想逗弄他一番,便道:“我又沒要你負責。”
言子玉将她的手擡到唇邊,輕柔的吻着她的手背,極爲認真的道:“我是真心實意的想要與你成親,你,願意嗎?”
楚宮央甜蜜一笑,靠到他胸膛上:“我當然願意了。”
言子玉卻失了笑,歉然的道:“隻是,我隻有師父算是長輩,但他若是知道咱們成親,必定會加以阻攔,所以,委屈了你沒有長輩給咱們主婚了。”
楚宮央滴溜着眼球想了想道:“哎,那我們回西商去成親吧,二叔和月娘肯定很開心的,他們肯定會給咱們主婚的。”
言子玉想到上一次在西商時西商族人們對楚宮央的态度,不禁有些顧慮,但想着楚宮央是回去成親,這樣的喜事他們總不會再至于擺出那副嘴臉,而且聽楚宮央說月娘還答應過她爲她做嫁衣,如果她成親不讓月娘親眼看到,也總歸是不好,況且,有了溫斯年和花月娘給他們主婚,也是得到了長輩的祝福。
于是微笑着點頭答應下來:“好,咱們回西商去。”
楚宮央伸手撫摸着他的臉龐,眉眼巧笑嫣然:“子玉若是穿上我們蒙古的新郎婚袍,定然是最俊俏的新郎官兒。”
言子玉笑而未語,盯着她清澈的雙眸忽地道:“楚楚,我想...要...”
楚宮央略一疑惑,言子玉已經湊過來翻身将她壓在身下,楚宮央苦笑不已,明明今日那合歡散的藥效都已經沒了,可他還是...楚宮央無奈的任他親吻。
他伸手覆到她胸前,楚宮央不禁嘤咛了一聲,言子玉的舌趁機闖入她的唇中,楚宮央伸手環住他的脖子,青澀的回應過去。
木屋外的梨花樹開的異常嬌豔,偶爾随風飄下來一些花瓣,落在地上,鋪了一層白色地毯,幽靜的時光,屋内一片旖旎,楚宮央像貓兒般慵懶的枕在言子玉身上,原來昨晚她隻以爲他是受了藥物控制,可今日卻還是這般熱情似火,少了昨日的青澀與惶恐,多了幾分狂野和渴求,楚宮央被他折騰的累極,趴在他身上一動不動的睡着。
言子玉看着她暈紅的臉頰,又不禁伸手輕輕捏了捏,楚宮央手做出張開五爪的樣子,撓了撓他裸露在外的胸膛,二人都不禁樂了出來,言子玉也閉上眼,輕攬着她的身子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