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畏畏縮縮,都不敢沖,這時候祁軍忽地發動了進攻,衆人爲了不被殺死,隻得被逼反抗,但是心理上已經對祁軍産生了畏懼,所以打起來多多少少的影響了士氣。
隻有冷慧和言靖琪還有力氣拼殺,冷慧邊打邊喊:“師父!怎麽辦啊!”
洪碩見衆人也不是祁軍的對手,便喊道:“找機會快撤退!”
言靖琪一扭頭,見洪碩有要跑的趨勢,于是緊緊盯着他,以防他丢下他們獨自逃生去。
葛春豪這時候沖過來,直奔洪碩殺去,冷慧也趕過去幫洪碩一起對付葛春豪,突地,一道墨藍色的影子閃過,卻是先趕過來的霍飛塵。
葛春豪和霍飛塵二人武功都不弱,洪碩還勉強能敵,可冷慧卻不是其二人的對手,剛對了兩招,便被打到了一旁。
洪碩劍勢淩厲,葛春豪與霍飛塵二人左右夾擊輪流上攻,洪碩不慌不忙,平穩以對,冷慧站起身來,又沖上去朝葛春豪攻去,因爲她看出霍飛塵的武功比葛春豪高,所以葛春豪還算是好對付一些。
但即便不如霍飛塵,葛春豪也較冷慧強太多,言靖琪也抽出空來幫洪碩,霍飛塵眼中寒光乍現,一記飛镖擲了過去,言靖琪翻身避開,揮起劍又攻上來。
冷慧自知不敵,退到一旁去打那些祁兵,其餘四人打的熱火朝天,祁軍又湧上來一批人,冷慧瞧自己這邊的人已經根本不是其對手,被祁軍打的連連敗退,有的直接被祁軍當場殺死。
這樣下去,他們根本堅持不了多久就會全軍覆沒的。
洪碩雖然功力深厚,武功極高,但是連日來沒有休息好,加上年歲大了,所以漸漸感覺有些吃力,言靖琪雖然能夠自保不被傷到,但想要赢了霍飛塵二人,也是不易。
不過片刻功夫,晏國這邊的将士和弟子都被祁軍殺死大部分,其餘剩下的,更是不敢上前再送死了。
霍飛塵橫切周圍雜草,向洪碩與言靖琪那邊飛去,兩人忙揮劍擋住,葛春豪這時趁機上前一掌擊向言靖琪胸口,言靖琪身形輕靈,迅速躲開,冷慧見狀,又忙過來幫忙,葛春豪還未收掌,而是又對洪碩攻去,洪碩一心不想戀戰,見到這個時機,一把拉住沖過來的冷慧的腰帶,冷慧的身子直接橫在了葛春豪和洪碩之間,葛春豪這一掌,直接擊在了冷慧的胸口。
洪碩忙扔下冷慧,閃身跳下身後的山包,消失于叢林之間,言靖琪本就盯緊着洪碩,見他跑了,也不管其餘的人,也随之趁亂逃走。
冷慧重重的摔到一棵大樹的樹身上,又重重的摔落在地上,葛春豪見洪碩和言靖琪跑了,忙招呼了衆祁軍去追,霍飛塵一眼瞥見了冷慧,遲疑了一下,還是沒跟着大家夥兒一起追去。
剩餘的弟子見師父都跑了,更加鬥志全無,被祁軍全部俘獲。
一部分祁軍跟着葛春豪追了過去,一部分霍飛塵讓他們帶這些晏國的餘部先回去。
然後走到重傷後昏迷不醒的冷慧身邊,将她抱到剛剛他們休息的山洞裏,随後又朝洪碩逃走的另一個方向追去,試圖走岔路,在前面追上洪碩他們。
洪碩奔逃之間,見後面竟跟着言靖琪這個尾巴,于是心中惱火,不禁加快了步伐,想要甩掉他,言靖琪卻在後面緊追不舍,因爲他的輕功體力都較洪碩強,所以很快就追上前去。
言靖琪質問道:“師父!你爲何丢下我們獨自逃生!”
兩個人邊奔邊對話,洪碩冷眉一豎:“你不懂什麽叫做棄車保帥嗎!”
言靖琪見到他如此狠心的拿冷慧做擋箭牌,又趁機逃走,這樣的師父,他真是瞎了眼之前跟着他,還妄想跟他複國,現在看起來,他這樣的人,輸了,也是必然的!
洪碩知道這樣逃也逃不出祁軍的追趕,雖然不希望言靖琪跟着他,但是他忽然想到還可以再利用一下他。
霍飛塵從側面山中小路追了上去,洪碩和言靖琪還在一前一後的奔逃,霍飛塵見到二人的身影,立刻加快了步伐,淩空一躍,穩穩的落在二人前面的路上。
洪碩見到前面有人追了上來,忙向左側跑去,而左側是一堆高高的雜草叢,人進入裏面,完全被雜草所遮擋,霍飛塵因爲距離他二人還有一段距離,所以等他再追上去時,已看不見二人沒入了草叢的哪個方向。
言靖琪緊随在洪碩身後,洪碩邊扒拉着草邊奔逃,可是突地腳下踩了個空,緊接着直接摔進了一個泥潭的大坑之中,言靖琪因爲離他很近,所以也沒注意腳下,洪碩陷進去時,他也随之陷了進去。
二人的身子在大泥坑之中,因爲那泥很沉很重,所以根本拔不出腿來,洪碩運功想要淩空竄起,可是無奈這泥如沼澤般根本挪動不了半分。
洪碩朝言靖琪罵道:“你這小兔崽子,跟着我幹什麽!現在咱們都陷在了這裏,等着祁軍來殺吧!”
言靖琪也極爲氣憤,要不是他想着跟着洪碩還能對付對付祁軍,若是他自己落了單,更加不是祁軍的對手了,可現下倒好了,跟着這倒黴的師父,連累的他也陷在裏面出不來。
霍飛塵和葛春豪等人剛追到草叢邊緣,後方傳來榮軒也趕了過來的消息,二人便在此稍等了片刻。
榮軒帶着人馬不一會兒便趕了過來,見到二人,道:“洪碩呢?”
葛春豪回道:“回皇上,他和一個年輕男子逃入了這雜草地裏面,卑職剛剛已經派人去高處樹木上向下搜尋二人的蹤迹。”
榮軒眼神略暗,望了望前方的雜草叢:“走!進入裏面,一定要追上他們!”
“前面人割草開路!”
祁兵們開始拿着刀劍割草開路,而這時,處于泥潭裏面出不來的洪碩和言靖琪還在努力的要出來,可是身子越陷越深,言靖琪急的滿頭大汗,本來就夠落魄了,絕不能再在這裏等着被祁軍殺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