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軒獨自回到玉女閣,泡了一個澡後,穿上浴袍便坐到榻上喝酒,他屏退了所有的宮人,隻自己一人不停的往自己嘴裏灌酒。
榮軒呆呆的看着地面,地面上好像就出現了楚宮央的音容笑貌,可是再一看,就又消失了,榮軒搖搖頭,揉了揉眼睛,喃喃自語起來:“宮央,宮央...”
他又提起酒壺,仰頭喝下去,本來他隻是想試一試她對那個男人有多癡心,所以才拿他們的孩子做試探,他以爲他現在赢得了天下,成爲了天下的王者,她就會回到他的身邊,可是她心裏卻隻有那個男人,根本沒有他榮軒的位置。
榮軒借酒澆愁,喝的不太過瘾,後來直接對着酒壇開始喝,因爲喝了不少的酒,加上心情又不好,所以很快榮軒就有些醉意。
一個身着淡紫色裙子的女子朝玉女閣走來,她身後也沒有跟着任何的宮女,但是侍衛都認得她,已經被榮軒封爲麗嫔的童藝甯。
“參見麗嫔娘娘。”侍衛們向其施禮。
童藝甯看了看裏面,因爲榮軒來玉女閣之前宣了她,讓她一會兒就過來,所以侍衛将門給她打開:“娘娘請。”
童藝甯進去後,發現裏面被簾帳隔開的内室中霧氣濛濛的,看來榮軒已經沐浴過了。
童藝甯剛想擡步往裏面走,卻突地聽到内室之中傳來一陣酒壇碎裂的聲音。
又往前走了兩步,到了簾帳的跟前兒,童藝甯探出半個身子向那邊瞧去。
榮軒此刻是坐在地上,周圍堆得都是酒瓶子和碎裂的酒壇碎片,童藝甯走過去,開口道:“皇上,您怎麽了?”
榮軒已經醉的一塌糊塗,聽到有人對他說話,但是真的沒有心思去理會。
童藝甯見他喝醉了,于是過去想扶他起來,畢竟坐在冰涼的地闆上會着涼的。
榮軒聞到她身上的體香,榮軒睜開眼睛,可是喝醉了以後再看眼前人的時候,就是模糊不清的樣子,榮軒緊抓着童藝甯的手,又努力的看着她的樣子。
最後,忽然微微一笑:“宮央,你來了。”
童藝甯知道他喝醉了,将她當成了是楚宮央,因爲她本就和楚宮央長得有幾分相似,所以榮軒酒後看錯,也是正常。
“皇上,臣妾是藝甯,不是楚大人。”童藝甯平靜的解釋着。
榮軒卻固執的道:“不!你就是宮央!”随後雙手扶住她的雙肩,眼中展露着無限的溫柔:“宮央,你終于回心轉意了,你終于明白了,皇帝哥哥才是值得你愛的人,朕也一樣愛着你,朕保證,以後一定會好好的對你。”
童藝甯雖然不介意榮軒喜歡誰不喜歡誰,可是沒有哪個女人希望自己的夫君看着自己,嘴裏卻喊着别人的名字,更何況,童藝甯其實真的不喜歡成爲别人的替代品。
“皇上,你好好看清楚,臣妾是藝甯,不是楚大人啊。”
榮軒忽然發了火,輕吼道:“不!你就宮央!你是朕的宮央!朕再也不會讓别人帶走你,你永遠都是朕的!”
他越吼聲音越大,童藝甯有些受到了驚吓,自進宮以來,榮軒從來沒有召見過她,她也就隻想在宮裏面平安度日,不想卷入後宮之争,婁桂華曾見到她的容貌像楚宮央,對她心生妒恨,但好在她聰明的保全了自己,沒有遭了婁桂華的毒手。
但是,今晚榮軒第一次召見她,卻就喝的酩酊大醉,還将她視作旁人,童藝甯本就對榮軒沒有任何的感情,所以也不想管他們之間的事情。
童藝甯起身欲走,榮軒見她要走了,忙緊抱住她:“别走!宮央,不要離開皇帝哥哥,不要走!”
童藝甯焦急道:“皇上,你清醒一點兒!”
榮軒沖她吼道:“朕很清醒,你是朕的人,朕不準你離開朕身邊半步!”
說罷,便一個翻身,将童藝甯壓在身下,背後,是冰涼的地闆,眼前,是榮軒失了理智的扭曲面容。
童藝甯強自鎮靜下來,現在若是再忤逆榮軒,他肯定會發瘋,那就不知會對她做出什麽事情來,于是便順着榮軒的意思道:“皇上,臣妾不走,臣妾不離開你。”
榮軒聽了,這才笑了,人也平靜了下來:“好,宮央不走就好,宮央,朕真的很喜歡你,從當初第一眼看見你的時候,朕就覺得你是朕這輩子唯一一個能入得了朕心中的女子。”
童藝甯無奈的閉上眼,聽榮軒自己在那裏說話,榮軒見到她合上的目,彎彎的睫毛很是美麗動人,曾經很多時候,在她剛剛進宮的時候,她總是和他睡一張床上,睡着的時候,她的睫毛也是這麽的好看。
榮軒突然俯下頭,向童藝甯的唇湊過去:“宮央。”
榮軒的唇落在童藝甯的唇瓣上,童藝甯渾身一震,閉着的眼突然放大睜開,榮軒卻完全陶醉在了自己用酒編織的夢裏,他以爲,現在在他懷裏的就是他的宮央。
童藝甯沒有反抗,她隻是覺得好悲哀,大概從她入宮起,就注定得不到平常夫妻之間的真摯感情,如今,她本就是他後宮的妃嫔,就算身子給了他,那在外人看來也是隆恩浩蕩。
榮軒的吻愈加熾烈,他的舌闖入了她的口中,卷繞着她的舌,纏/綿不休,童藝甯不自覺的嘤咛一聲,榮軒淡笑一下,手已經遊走到她的腰際,将她的腰帶輕巧的挑開。
注定是一個錯誤的無眠之夜,在水汽朦胧的玉女閣中,更加爲這種纏/綿增添了一抹暧/昧的氣氛。
榮軒将童藝甯抱上寬敞的大床,衣衫盡褪的二人在淡黃色紗帳的後面一夜纏情。
榮軒清醒後,已是第二日的早上了,睡了一夜的他還是覺得頭很痛,可是瞥見自己身邊躺着一個女人的時候,榮軒就沒了功夫理會頭痛,昨晚真真實實的一幕幕在他腦海中被回憶起來,榮軒這才明白,原來昨日的那個人不是楚宮央,而是現在躺在他身邊的童藝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