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子玉咳嗽幾聲,搖了搖頭,給她一個放心的眼神:“我沒事。”
楚宮央緊緊環着他的上身,她不會讓這些人傷害到言子玉的。
楚宮央擡起言子玉剛剛受傷的手,手掌中間,一個血窟窿不停的湧出血來,楚宮央輕輕給他吹了吹,又撕下裙角的一條布料,給言子玉纏上止血。
“是不是很痛?”
言子玉回道:“沒有,不痛了,你别擔心。”
榮軒擦了擦手上抹到脖子上的血,然後又朝二人走過來,楚宮央警戒的将言子玉摟緊些,一副護着他的樣子,榮軒見了,隻會更加的氣惱。
榮軒居高臨下的對她道:“宮央,過來。”
楚宮央不禁往後挪了挪,榮軒眉頭一皺,忽然掠過來,将她強行拽起來,楚宮央驚呼,不想和言子玉分開:“子玉!”
“楚楚!”
榮軒拽着楚宮央将她帶到一旁,對她狠厲的道:“别在朕眼前上演這麽感人的一幕,楚宮央,你是朕的女人,你最好搞清楚你應該在誰的身邊。”
楚宮央不停掙紮:“你放開我!”
榮軒忽地伸手去扯楚宮央的衣衫,将她的衣服扯下了肩頭,楚宮央一驚,忙又伸手拽上去,言子玉這時候對榮軒吼道:“你放開她!你有什麽沖我來!”
榮軒怒道:“你有什麽資格在這裏說話!”
言子玉道:“你不要爲難楚楚,你不是恨我嗎?那你就沖我來。”
榮軒昂了昂頭:“你以爲朕不敢嗎!”
“來人!将言子玉帶去天牢!”榮軒随後吩咐着。
那些侍衛拖起言子玉便将他拽了出去,榮軒一把将楚宮央打橫抱起來,也跟在後面前往天牢。
到了天牢審訊用的牢房,榮軒将楚宮央放下來,從身後環住她的身子,然後一手鉗住她的下巴,強迫她仰起頭來,然後用極爲殘忍的聲音低聲道:“看到你面前這個刑具了嗎?這可是你當正刑司指揮使的時候親手設計出來的,現在,給你心愛的男人用一用怎麽樣?”
楚宮央大驚:“不要。”
榮軒另一手扶住她的肩膀:“你身體都發顫了,是很恐懼嗎?你放心,朕又不舍得讓你上去,是言子玉。”
“來人,将言子玉綁上去。”
榮軒淡淡的吩咐着,楚宮央卻驚恐的看着那刑具,這刑具名爲絞骨架,将人的四肢捆綁在上面,隻要拉動主繩索,這刑架裏的絞盤就會轉動,随着絞盤的轉動,人的四肢就會被扭絞擠壓,疼痛難忍,如果将力道加到最大的話,人四肢的骨頭都會被絞碎。
楚宮央當初爲了審訊那些比較倔強的不肯輕易招供的犯人而發明出了這個東西,就是因爲這刑具不留外傷,卻将人内部的骨頭絞碎,這樣的痛苦無人能夠承受,而且,就算骨頭全部碎了,人還是沒有死,這種生不如死的滋味,沒人能抵得過,所以都乖乖的招供。
可是現在,榮軒居然要絞言子玉的骨頭!
榮軒笑的很殘忍:“看着你心愛的男人嘗嘗你親手設計的刑具,這滋味,絕對比你自己在上面受刑還要痛苦。”
楚宮央搖着頭:“不要。”
她微轉過頭,對榮軒道:“你到底要怎樣?”
榮軒失望的搖搖頭:“宮央,朕覺得你不是這麽傻的人啊,連朕現在要幹什麽,你都不知道?還是...不要裝傻了,呶。”
言子玉這時候已經被綁在那個絞骨架上面,楚宮央想沖過去救他,可是榮軒卻攔住了她:“想清楚了嗎?”
言子玉對楚宮央平靜的道:“楚楚,别聽他的,我沒事的,咱們,死也要死在一塊兒。”
楚宮央含淚點點頭,榮軒目光灼人,喝道:“開始!”
侍衛們拉動了絞骨架,一陣吱吱扭扭的刑架絞動的聲音響起,伴随着的是言子玉慘厲的叫聲,這聲音,讓楚宮央的心如同被淩遲,她大哭着大喊:“不要!放開他!不要!”
言子玉本不想喊出聲來,所以努力的忍着,可是那疼痛卻非忍受就能忍過去的,所以最終還是喊了出來。
榮軒的嘴角泛起一抹嗜血的笑容,楚宮央掙脫又掙脫不開,哭喊又沒有用,于是頹然垂下身子,對榮軒哀求道:“你放開他吧,不要再繼續了。”
榮軒凝着她哀傷的眼眸:“你這是在命令朕呢,還是在求朕呢?”
楚宮央淚流滿面的哀求着道:“我求你,求你放過他。”
榮軒本來應該滿意的,因爲她終于妥協了,可是現在卻真的不是他想要的結果,榮軒讓侍衛們暫時停下來,言子玉的雙臂和雙腿上面已經被夾出了血,因爲榮軒命人将這個絞骨架改造了一番,裏面絞骨的鐵棍,榮軒讓人換上了表面凹凸不平的鐵棍,這樣一絞,就不僅僅隻是絞碎骨頭那麽簡單了,凹凸之處就會磨破人的皮膚。
言子玉喘了口氣,對楚宮央吃力的道:“楚楚,别,别求他。”
楚宮央聽他說話都沒了力氣,滿頭都是汗水,而且大口的喘着氣,極力的忍受着餘痛,楚宮央心中緊痛。
這段日子,榮軒見楚宮央都是對這人如此情深,爲了這人一夜白頭,爲了這人,哭的肝腸寸斷,榮軒看在眼裏,恨在心裏、也疼在心裏。
楚宮央瘋喊道:“你折磨的了我們的人,折磨不了我們的心,你一刀殺了我們吧!”
榮軒爲之一震,卻也更加的憤怒,他指着言子玉的,吼道:“你喜歡他什麽!就是他這張臉嗎!那朕就毀了他!”
說罷,将楚宮央丢給侍衛,抄起一旁炭爐裏的烙鐵,對着言子玉的面部憤怒的印了上去,楚宮央向兩邊拉着她的侍衛吼了一嗓子,侍衛們都被吓的一哆嗦,手下一松,讓楚宮央掙脫了出去,楚宮央沖上前去,先榮軒一步抱住了言子玉。
榮軒看見她沖了過來,可是已經來不及撒手,呲地一聲,夾雜着皮膚燒焦的味道,那烙鐵,直接烙在了楚宮央的後肩。
楚宮央沒有喊痛,卻忍不住滑下了兩道淚,榮軒震驚住了,将手中的烙鐵扔到一旁,眼神淩厲的射向那幾個侍衛,侍衛們因爲沒有攔住楚宮央,才弄成這樣,都跪在地上:“皇上饒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