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他們這些大家族,結婚就意味着聯姻。至于和誰聯姻,又有什麽關系呢。從中選取最大的利益就對了,李益岚家的這個小子也不錯,南宮家的大丫頭,也搞的定。
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一輩更比一輩強。
靜初這個傻丫頭,性子太要強了。那個男會,要喜歡這要強勢又刁蠻的女人。也難怪李益岚過了這麽多年依舊不收心了。要是任靜初的性子再不改,就算以後和李益岚結了婚,也未必就會真的幸福,她現在還小,就算說了,她也未必就就會懂了。
“南宮家的?”任靜初皺了皺眉頭。
“你是說南宮美甯?”任靜初一臉驚訝的問道。
“是啊,就是她。”任二叔點了點頭,如果不是南宮美甯的話,也就不值當他提醒任靜初一次了。
任靜初咬了咬唇,南宮家的兄妹在他們這個圈子的名氣還算是比較大的。雖然她從來沒有見過南宮家的這對姐弟,卻是常常聽别人提起來。
以前她每次聽到,都會有些不以爲意,她聽到最多的就是這個圈子裏有誰追南宮美甯又沒有追到。
今天看到南宮美甯的照片,才知道原來南宮美甯真的長的這麽漂亮。
二叔說的對,南宮美甯和别的女人不同。别人女人,她動了就動了。誰又敢說她半句不是,可是南宮家比起任家來,也不差到哪裏去。如果她真的敢對南宮美甯做什麽事情,别人要是查不出來也就算了。如果查出來,她是要付出代價的。
“靜初,你别沖動。到時候把李家的二小子叫回來再說。”任二叔怕任靜初任性,所以有些不放心的叮囑道。
任靜初咬了咬唇,一臉委屈的點了點頭。其實她的心裏實在是有很多的不甘,這一次明明就是南宮美甯搶了她的男人,如果她還一味的退讓,那也太沒有面子吧?
不過二叔這樣說,她不能不答應。答應了是一回事,做不做又是另外一回事。
“你沒事的話,可以多去陪陪你幹媽。李家的二小子能耐再大,将來他娶誰,還不是聽你幹媽和幹爹的。你是他們李家内定的媳婦,把你幹媽和幹爹哄好了,比什麽都強。”任二叔語重心長的對任靜初道。
“二叔,你放心吧。我分的清,輕重緩急,你說的這些我都懂。我已經不小了,又不是小孩子,不會亂來的。”任靜初的臉上挂着撒嬌的表情,繞到沙發後面,一把把她二叔給抱着,嬌俏的說道。
“你知道輕重就好,你放心吧,你是咱們任家的掌上明珠。你隻要乖乖的,咱們任家還能讓你吃虧不成嗎?”任二叔伸出拍了拍任靜初的小手,笑着說道。
“嗯,我知道二叔最疼我了。”任靜初在任二叔的身上蹭了蹭道:“我明天就去看幹媽和幹爹,我是不會讓南宮美甯搶走我的位置的。”
“是,我們靜初是真的長大了。不用我們再操心了。”
任靜初的嘴角一揚,這件事情,可不會這麽就完了。雖然幹媽和幹爹喜歡她,那又怎麽樣。她要用自己的力量,去把李益岚給搶回來。就算是南宮美甯,也沒有什麽了不起的。說到底,也不過是一個不要臉的小三兒。
第二天一大早,任靜初難得的沒有睡懶覺,幹媽和幹爹那是一定要去一趟的。幹媽和幹爹喜歡她,她也得懂事一點,經常去看幹媽和幹爹才可以。
也讓幹爹和幹媽别忘記了,隻有她任靜初才配做李益岚的老婆。
李益岚的母親,是一個很端莊秀麗的女人,細長的眼睛,很有風韻。現在已經過年五十了,不過看上去依舊年輕。歲月幾乎沒有在她的臉上留下任何的痕迹。
李益岚的父親,是一個不苟言笑,十分刻闆的人。不過卻是身材挺拔,這一點倒是和李益岚挺像的。不過他的身上少了一些親和力,給人一種不好親近的感覺。不過整個人給别人的感覺,就是那種特别成熟内斂的男人。
李益岚的氣質與他的父母都是差了很多,一點也不像他的父母。
李媽媽看到任靜初十分的高興,任靜初是李家内定的媳婦,是給李益岚選的老婆。這孩子是他們看着長大的,知根知底,任媽媽是很喜歡任靜初的,一向都是把她當成是媳婦在疼愛的。
任靜初從家裏拿了一個翡翠镯子出來,孝敬未來的婆婆。李夫人是怎麽看怎麽滿意,覺得這個媳婦是個有心的。現在任靜初已經是大三了,再過一年半裁就畢業了,到時候她就可以喝一杯媳婦茶了。
李益岚的父親,不在家裏。
“靜初來了?快過來幹媽看看。”李夫人一看到任靜初,就親切的朝着任靜初招了招手。
“幹媽……你越來越漂亮,越來越年輕了。”任靜初笑眯眯的說道。
“你這孩子,盡撿好聽的話來哄幹媽。幹媽都老了,哪能和你們這些年紀輕輕,水靈靈的女孩比。”李夫人似是嗔怪的說道,不過眼睛裏卻是怎麽也掩不住對任靜初的喜愛。
“我說的可是真的,我拿了和幹媽合影放在學校裏,人家都以爲幹媽是我的姐姐呢。”任靜初嘴甜的說道,對于自己的未來婆婆,任靜初從來都不吝啬腦子裏的甜言蜜語。
“你這孩子,可真會說話。這一次過來幹媽這裏,你可得好好的住幾天。”李夫人掩不住嘴角的笑意,對任靜初說道。
“好。”任靜初很爽快的同意了。
她這一次過來,也是希望幹媽可以爲她讨回來一個公道。趕緊把李益岚給叫回來,否則的話,誰知道李益岚會不會,在a市裏偷偷的就和南宮美甯結婚了。
這一次她過來看幹媽,她雖然沒有提。可是看幹媽看她的神情,似乎還不知道南宮美甯的事情。也就是說,李益岚把這件事情瞞了下來,誰也沒有告訴。
就連幹媽和幹爹也不知道,看李益岚這一次,是想要先斬後奏的。
如果不是因爲她聰明,讓人盯着李益岚的話,或許她就會變成一個蠢女人,,等到李益岚和南宮美甯連孩子都生下來了,她也不知道。
現在有誰不知道,李益岚是她任靜初的男人。從她任靜初生下來那一刻,就已經是注定了。如果到時候李益岚沒有成爲她的男人。那她一定會淪爲别人的笑柄的。
這是任靜初絕對不能忍受的事情。
李夫人拉着任靜初的手道:“靜初,我最近怎麽又瘦了?”
任靜初露出一副愁苦的樣子,擡起頭來看了李夫人一眼。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她一雙大眼睛裏滿是委屈的看了李夫人一眼。眼圈一紅,險些落下淚來,然後快速的低下頭,一滴淚剛好從她的眼眶裏擠出來,一下子就落在李夫人的手背上面。
看到任靜初一副受氣的小媳婦的模樣,李夫人是大爲心疼。
“靜初,你這是怎麽了?哭什麽啊?是不是受到什麽委屈了?你告訴幹媽,幹媽會爲你做主的。”李夫人拍了拍任靜初的手背,一臉擔憂的問道。
聽到李夫人的的話,任靜初的心裏一陣的竅喜。她想要的就是這句話,她就是想要李夫人的一句承諾,她是了解幹媽的。知道幹媽不會不管她,也不會讓她愛到一點的委屈的。現在她終于等到幹媽說這句話了。
任靜初擡起頭來,勉強的笑了笑。她這樣強顔歡笑的樣子,立刻讓李夫人大爲心疼。
“好孩子,你這是怎麽了?受到了什麽委屈,你隻管和幹媽說,有什麽事情,幹媽會爲你做主的。”李夫人一臉心疼的對任靜初說道。
任靜初咬了咬唇,似是有些爲難的道:“也沒什麽事情,我有個同學回國了,他說他看到益岚哥和别的女人在一起。還已經訂了婚了,我不知道這是不是真的。我很害怕,我怕益岚哥變心了。”
任靜初依舊是一副委委屈屈的樣子,看着倒是十分讓人心疼的樣子。
“什麽?益岚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還訂了婚?是你同學親眼看到的?”李夫人似是有不信的問道。
“我同學既然說了,那自然是可可以肯定的了。我是怕别的人,知道益岚哥的身份,所以就故意接近益岚哥。這樣會對益岚不利的,幹媽你要好好的勸勸益岚哥。在外面的女人,哪個不複雜。哪有自己身邊,看着長大的人這麽放心?”任靜初戚戚然的對李夫人說道。
她隻說了,李益岚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那個女人接近李益岚不知道是有什麽目的。那個女人是南宮美甯的事情,卻是閉口不提,她覺得沒有必要提出來。她就是要破壞南宮美甯在李夫人的心目中的印象,讓幹媽下意識的覺得南宮美甯接近李益岚是有目的的。
即使将來南宮美甯真的被李益岚給帶了回來,那南宮美甯在幹媽的面前也是讨不了半點的好處。就算南宮家的家大業大又怎麽樣,想要利用李益岚的,幹媽都不會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