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淵,我有一個想法,但是現在時間已經很緊迫了,不知道能不能實施,”葉清溪想到自己前世每年過年的時候,都會看春晚的習慣,便愈發覺得自己的想法是可以實現的,“我想在倚紅樓舉辦一個跨年晚會,你覺得可行嗎?”
楚洛淵一愣,一時間都有些跟不上葉清溪的思維了。
葉清溪便先将自己前世過年時的習慣說了,然後又眼帶光芒地道:“阿淵,我覺得雖說這裏的情況與我那個時候有很大不同,但是我覺得應該也有人會喜歡這些節目的。”
“清溪,我知曉你的想法确實是很好,隻是……”楚洛淵思索片刻,擺正臉色認真地道,“隻是在這裏,畢竟大部分的人還是會在過年的時候與家人待在一起,所以到時候就算有很多人感興趣,隻怕也不可能在過年的時候出現在花樓呀。”
這話倒是一下子敲醒了葉清溪,是呀,前世大家之所以都會看春晚,是因爲家裏有電視機,可以坐在家裏和家人一起觀看。
而這裏根本不可能存在電視機這種東西,那麽如果要看的話也就隻能去現場觀看,如此又有幾個人會在過年的時候待在花樓裏看這種東西呢?
這麽想着,葉清溪不禁有些氣餒,她将這件事想的太過簡單了。
看着葉清溪有些喪氣的樣子,楚洛淵笑着揉了揉她的腦袋,又把葉清溪拉到了自己的懷裏坐着:“先别急着失望,雖說過年的時候确實不适合舉辦這種活動,但不是還有元宵節嗎?元宵節的時候因爲有燈會,所以許多人都會選擇出門賞玩,那日我覺得不錯。”
聞言,葉清溪的眼睛頓時再度亮了起來,她有些激動地回頭看向楚洛淵,眼睛亮閃閃的:“阿淵,你真是太聰明了!多虧了你,不然我肯定想不出這樣好的解決方案。”
“那你要怎麽謝我?”看着葉清溪嬌俏可人的模樣,楚洛淵的心都跟着軟了。
葉清溪眨了眨眼睛,笑呵呵地道:“你還要謝禮啊?我還以爲你會說,‘這都是我應該做的’呢。”
“這确實是我應該做的,但倘若你願意給我一份謝禮的話,我定然會更加高興的。”楚洛淵忍不住捏了捏葉清溪紅潤的小臉兒。
因爲兩人離得極近,葉清溪不禁有些臉紅,難得露出了少許小女兒的情态:“那你想要什麽謝禮?”
楚洛淵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直接湊近了葉清溪,在對方還沒反應過來之前,直接在她的嘴角落下輕柔的一吻,而後便稍稍退開了:“這個謝禮我很喜歡。”
葉清溪愣了一下,轉而才反應過來,一時間臉都變紅了。
見狀,楚洛淵不禁露出十分愉悅的笑容,卻換回葉清溪嬌嗔的目光。
兩人又笑鬧了一會兒,之後便又把話題放回了晚會的籌劃上:“既然是要在元宵節的時候舉辦,那時間正好,至少不會太過匆忙。另外元宵節也有元宵節的特色,我們可以在晚會的過程中,設置抽獎環節,以及猜燈謎有獎的環節,你覺得呢?”
“這個主意很不錯,都聽你的。”楚洛淵笑着贊許地點頭。
葉清溪便又将前世那些比較有特色的節目大概說了一遍,然後總結道:“……我覺得我們可以挑選一些容易被大家接受,難度又不高的節目,這樣籌劃起來也會容易一些。”
“好,我覺得你之前說的那幾種節目都很有趣,有些若是不太适應這裏的話,也可以稍作改動即可。”楚洛淵繼續點頭,也很是認真的模樣。
兩人這一讨論,便讨論到了很晚的時候,葉清溪在楚洛淵的懷裏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楚洛淵揉了揉葉清溪的腦袋,聲音輕柔地道:“時間不早了,該休息了,我先回去将這件事大概計劃一下,改日再過來同你商讨。”
葉清溪乖巧地點頭,似想到了什麽,又忍不住問道:“那你過年的時候真的要來陪我嗎?我那時候應該也沒什麽不方便的。”
“那是自然的,到時候我一定過來陪你。”楚洛淵刮了刮葉清溪的小鼻子,又看着她洗漱完畢,躺到床上去了,這才幫她掖好了被角,起身離去。
雖說要等到元宵節的時候才舉辦這次晚會,但葉清溪卻從這個時候便開始忙碌起來,先是将自己覺得還算合适的節目種類列舉了出來,接着又和楚洛淵商量了一番,加加減減後終于把節目的名單給确定了下來。
接下來葉清溪又一一将這些定下來的節目類型和内容詳細說了一遍,楚洛淵則是都記載了紙上。
拿着記錄了名單和内容的紙張,葉清溪也是頗爲自豪的:“接下來的事情可就要交給你了,若是有什麽需要我做的,隻管同我說。”
雖說楚洛淵已經不像最初那般抵觸葉清溪出現在倚紅樓,但她的身份畢竟是不适合出現在那裏的,便還是打算将這件事主要交給楚洛淵。
若是需要她做什麽,她也打算像上次一樣,先将需要傳授的東西教給一個人,再由此人轉教給其他讓人。
“你放心,這件事主要還是要靠你呢,我定然有許多地方需要請教你。”楚洛淵将名單收入懷中,笑着探身在葉清溪的嘴角親了一下。
自從兩人之前在倚紅樓同床共枕了一次之後,楚洛淵便總喜歡對葉清溪做些這樣那樣的小動作,讓葉清溪羞窘中又有些哭笑不得。
之後葉家倒是着實安靜了一段時間,葉清冰和葉清棠的親事都定在了年後,而葉清靈也要到前後才能進李家,故而年前的這段日子府裏也沒什麽大事。
轉眼間便年跟前,府裏也跟着忙碌起來,隻是這份忙碌顯然不屬于葉清溪,府裏的事務她從不插手,也樂得在屋裏閑着。
便是在這個時候,葉清溪收到了一封來自钰清庵的信,信是以辰夏的名義寫來的,但是信裏的内容卻讓葉清溪皺起了眉頭。
信裏說這段時間紀雲師太的身子似乎有些不妥,一直需要有人照顧,而且紀雲還曾多次提到有些思念葉清溪,想讓葉清溪回去看看她。
對于紀雲的舉動,葉清溪有些不知該如何去理解,當初她離開钰清庵的時候,紀雲可以說得上是侯氏的幫手之一。
若非紀雲直接站在侯氏的那邊來勸說葉清溪,葉清溪還不一定就會回到葉家呢,而葉清溪在離開钰清庵的時候也将話說得清清楚楚,她離開了钰清庵,便與那裏再無瓜葛。
所以紀雲現在這樣的舉動又是所謂哪般?
葉清溪又看了看那封信,她可以确定這封信确實是辰夏親筆寫的,隻是大概是按照紀雲的意思寫的。
雖說葉清溪對這件事很不耐煩,但這封信畢竟是辰夏寫來的,所以葉清溪還是很給面子地寫了回信,表示自己若是得空會過去钰清庵那邊看看。
過了幾日後,葉清溪便真的過去了,是以爲葉家祈福爲由。
将近年關,钰清庵卻仿佛比平日裏還要熱鬧,葉清溪對這種狀況早就習以爲常,輕車熟路地進了山門,找到了辰夏。
兩人坐下後,辰夏立刻便露出歉意的神色來:“是因爲我給你寫的那封信吧?本來我不該這樣做的,隻是紀雲這幾個月來一直在念叨着你,我便想着你或許也該過來一趟。”
“紀雲一直在念叨我?”葉清溪多少能猜出紀雲的心思,大概是看到最近與長安侯府的郡主走得比較近,所以才會如此吧?
辰夏頓了一下,稍微壓低了聲音:“最近朱家的夫人來了钰清庵幾次,似乎與紀雲相談甚歡,我看這件事說不定與朱家有關。”
“朱家?我可不記得自己有與朱家打過什麽交道。”葉清溪忍不住皺眉,她雖然對這件事能遊刃有餘,但卻并不怎麽喜歡這種複雜的關系。
若真想與長安侯府交好,那直接帶着誠意上門便是了,這樣算計來算計去的,隻會讓人覺得十分厭惡。
辰夏之前便将這些事調查清楚了,當下便将這其中的關系說了出來:“這關系确實是扯得有些遠了,你應該知道将軍府李家吧?李将軍的妻子乃是韓家的姑娘,這位李夫人的兄長娶的小姐便是朱家的小姐呢。”
“這……這樣的關系也能扯上?”葉清溪有些哭笑不得,如此說來的話,這次的事情倒可能并不是因爲長安侯府的緣故,隻是有人這樣費盡心思地找到自己,又爲的是什麽事呢?
辰夏歎了口氣,也有些無奈:“我猜這件事或許與李家脫不開關系,隻是不知朱夫人究竟是打的什麽主意。”
“暫時不管這些了,反正我今個兒已經來了,若是真有什麽事,想必定然會有人來同我說的。”葉清溪聳了聳肩,知道了不是有人在打長安侯府的主意,葉清溪倒是松了口氣,畢竟她雖與宋冰交好,卻從未想過要利用這份關系做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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