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哈哈!淩正豪,你當我熊大偉是什麽人?當初要不是因爲你,我又怎麽會落得如此田地,搞得妻離子散,傾家蕩産!!!”
電話那邊,男子正在瘋狂的呐喊,極力的宣洩心中的不滿與憤怒。
想當初,他白手起家,好不容易在五年的時間内,成立起一所大型公司,但…就在公司業績日益向上,準備上市的時候,卻突然遭受到騰飛而起的淩氏打壓,到最後不得不被一口吞并,公司解散,妻子離家……
“你開個價吧,500萬…1000萬…1個億……無論你要多少,我都給你,隻要你肯放人!”
淩正豪抖動着聲音,一口一個飛天價位,錢他真的不在乎,他隻想找回女兒,想要女兒平平安安的回來。
“哈哈!你錯了,淩正豪,錢對我而言,已經不重要了,我現在想要的,你給不起!我告訴你,你就等着爲你女兒收屍吧!”
“嘟!嘟!嘟!”
男子極力的怒吼,緊接着便挂斷了電話。
嘭!
手裏的話筒從掌心中滑落,淩正豪像失去了意識一樣,雙目感到一陣眩暈,最終無力的坐倒在椅子上。
“淩叔叔!”
驚呼一聲,一旁的李曉柔快速的跑到淩正豪身邊,神情充滿了擔憂。
“喂,是120嗎?有人昏倒了,淩氏集團……”
趕緊撥通急救中心的電話,李曉柔神情焦慮,一時慌亂的不知如何是好。
半小時後。
躺在醫院病房裏的淩正豪緩緩睜開雙眼,嘴角無力的張動着,發出一絲聲響。
“雅…雅霜…”
“在,我在這裏…阿豪,你醒了?”
一聲溫和的聲音響起,坐在病床邊緣處的女子緊張的抓住淩正豪的雙手,淚水浸濕了她那張絕美的面頰。
女子正是淩正豪的妻子黎雅霜,雖已是四十多歲,但依然美貌如春,如果仔細觀察,不難看出她與淩夢清之間長像十分相似。
“夢清…夢清她…嗯…”
像是昏迷過度後的不良反應,淩正豪吃力的想要坐起身子,但卻隻能艱難的将身體托起。
“放心,會沒事的…我已經通知了大哥,他正在安排人手着力調查夢清的下落……”
黎雅霜将丈夫扶躺在病床上,說着極力的安慰的話語,但那濃濃的擔憂之情卻是絲毫隐藏不住的挂在臉上。
女兒,也是她的心頭肉啊……
夜晚,位于郊區的一棟豪華别墅内,一聲驚天怒吼響徹整個廳堂。
十多個彪悍男子在聽到這聲怒吼之後,一個個慚愧的低下頭,不敢直視面前的男人。
“你們這群廢物,無論你們用什麽方式,掘地三尺也要将人給我找到,否則就不要再回來見我……”
渾身透露着一股王者霸氣,景長卿伸手指向派出去尋找淩夢清的這群下人,沉聲喝道。
“是,景總,我們馬上再去尋找……”
站在人群中的一名男子快速的回答道。
從中午到現在,他們一刻都沒有閑着,盡管他們已在全市展開遍地的搜索,但直到現在,還是沒有找到淩夢清的身影。
“滾!”
又是一聲暴喝從景長卿口中發出,一行十多人趕緊對其弓了弓腰,步伐急促的離開屋内。
一邊擔心着淩夢清的安危,一邊又擔心着義弟的身體,景長卿的心情隻能有四個字來形容——心急如焚。
“爸,他們淩家出事,你怎麽比他們家還着急?直接讓他們報警不就行了,這樣盲目的找下去,什麽時候才能找到那個姓淩的?再說了,都已經這個時候了,說明定她已經被綁匪……”
一旁的景昊天忍不住開口,滿臉不解的看向父親,那個戲耍他的可惡女人,有什麽資格值得父親如此在意?
“昊天,快别說了!”
就在此時,一直坐在沙發上始終未曾說話的美麗婦人突然開口提醒道。
她,正是景長卿的妻子冷宛凝,也是景昊天的親生母親。
婦人雖已到中年,但歲月好像并沒有在她身上遺留任何痕迹,那彎彎的柳眉下,有着一雙充滿内涵的雙眼,美麗成熟中又帶有一絲說不出的韻味。
直到現在,景昊天也不知道景家和淩家的關系,在他看來,景家和淩家也就是多年共同合作的利益夥伴,根本犯不着因爲淩家女兒被綁架的事情,而搞得整個景氏集團爲之興師動衆。
但是,二十歲那年便嫁給景長卿的冷宛凝,卻是清楚的知道景、淩兩家的關系,隻不過景昊天剛剛回國不久,她這個做母親的,還沒來得及将過去的事情告訴兒子知道。
此時的景長卿威嚴肅穆,他看向剛才開口的兒子,忍不住想要訓聲喝道,無奈,在妻子哀求的眼神下,也隻能堪堪做罷,發出一聲長長的歎息。
“唉……”
噓聲的歎息,包含了景長卿太多複雜的情緒。
一方面,他責怪妻子平日裏太過寵溺這個不成器的兒子,另一方面更是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意思。
報警?這無疑會讓整個a市的人都知道淩氏集團董事長之女被綁架的消息,到時候不單單會有站出來看笑話的人,更令人擔憂的是,一旦被綁匪知道他們選擇了報警,那隻會害了淩夢清,甚至逼急了綁匪,他們随時都會撕票。
“爸!”
看着十分不滿揮手離去的父親,景昊天皺起眉頭對他喊道,他不知道自己哪裏說錯了,而且最重要的是,他發現父親好像并不像以前那樣關心自己了。
并未停留,景長卿隻是不停的搖着頭,邁着沉重的步伐一步步走上樓梯,高大的身軀仿佛瞬間蒼老了許多,疲倦之意更是盡顯于色。
“媽,你看…”
見父親并不理會自己,景昊天不禁對着坐在毛絨沙發上的母親說道。
“昊天,你爸今天心情不好,就不要再惹他了,現在最主要的就是趕緊找到淩夢清的下落。”
直到上樓的腳步聲消失,冷宛凝這才開口對着兒子正色說道。
“淩夢清…淩夢清…爲什麽你們都那麽在意她?到底誰才是你們的孩子!瘋了…你們都是瘋了!”
情緒略微有些失控,景昊天緊緊握着拳頭,沖着母親大聲吼道,心裏更是對淩夢清恨之入骨。
臭女人,你最好就這樣消失,否則……
“你冷靜一些,昊天,有些事情沒有告訴你,你并不知道裏面的事情!”
冷宛凝很少用這種帶有嚴肅批評的語氣對兒子說話,但這一次,她是認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