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客氣,我不礙事的。”
慕詩姗微微笑了笑道,然後又伸手打開錢包,從白色的毛絨錢包中掏出計程車錢,準備遞給司機師傅。
“别!别!車費算我的,你幫了我的忙,算是我謝你的吧。”
李曉柔慌忙的伸手阻止道,強行将慕詩姗掏出的車錢再次放回她的錢包中,隻要能抓緊時間趕到淩夢清家中,其他的事都不算什麽大事。
“那怎麽行?怎麽能讓你幫我付車錢呢?”
慕詩姗立刻慌張了起來,要說自己幫她這是純屬應該的,畢竟對方有要緊的事情等着去辦,可是自己這段路程的車錢卻是需要對方幫她付錢,于情于理,她都感到十分不好意思。
“行了,就這麽定了,對了!還有一件事能不能麻煩你再幫我一下?”
剛要準備上車,李曉柔又一臉惆怅的轉過頭看向停在身後的跑車,要是就這樣停在這裏,肯定會被交警拖走的,可是她現在又要趕時間去淩夢清家,根本騰不出時間去修理自己的跑車。
還有就是……如果這件事被淩夢清知道了,不知道她會不會收走這輛跑車,不再借給自己。
“什麽事?”
慕詩姗不知道對方還需要自己幫忙做些什麽,但隻要是她能夠幫到的,她都會竭盡全力的幫忙,她就是這樣一個人,單純而又善良。
“我的車子壞掉了,除了車胎以外,我也不知道其他地方有沒有毛病,那個能不能麻煩你幫我找個修理廠先修下車啊?”
說到這裏的時候,李曉柔的雙臉已經有些發紅,雖然此時的天氣的确很熱,但還不至于讓她面紅耳赤,最主要的,還是因爲她感到不好意思,畢竟已經麻煩了人家一次,現在又要對方再幫她一次。
“這樣啊?沒問題,正好我有一個朋友在修理廠工作,我讓他過來幫你看一下,不過,車修好了,我該怎麽聯系你呢?”
慕詩姗還以爲是什麽事情需要麻煩自己,原來隻是修車這麽簡單的事情。
滿帶信心的笑了笑後,慕詩姗又突然想到了事後的問題,應該怎麽處理?
“這樣,你留下我的電話吧,等我忙完了那邊的事情,我就過去取車,你看好不好啊?”
李曉柔靈機一動,立刻想到了一個十分簡單又簡潔的辦法,她并不擔心對方會借此将她的跑車騙走,因爲慕詩姗的善良已經完全取得了李曉柔的信任。
“行,等車修好,我就給打電話。”
慕詩姗記下了李曉柔的手機号碼,然後點了點頭,隻等着一會兒通知蘇穆河,讓他來這裏取車,送去修理廠。
“對了,你叫什麽名字?”
李曉柔同時記下了慕詩姗的手機号碼,就當她準備儲存聯系人的時候,才恍然發現,聊了半天,居然還不知道對方叫什麽名字。
“呵呵,我叫慕詩姗。”
“慕詩姗?嘻嘻,謝謝你了,我叫李曉柔,那我就先過去了,這是車的鑰匙,很高興認識你。”
李曉柔将車鑰匙遞到慕詩姗手中之後,便慌忙的坐上了車,而等待許久的司機師傅也同時開動了汽車,朝着李曉柔給的地址疾馳而去。
“呵呵!”
慕詩姗緬着小嘴笑了笑,這一次又幫助了别人,她的心裏不知道有多麽興奮。
慢慢的走到李曉柔留下的跑車面前,慕詩姗看了看爆扁的車胎,她并不懂得如何修理汽車,而且更是連車都沒有開過,現在的她隻能求助蘇穆河,等着他來幫忙,這也算是幫他拉了一單生意。
“喂…穆河。”
“呃?這麽快就到家了?”
電話那邊,傳來蘇穆河高興的聲音。
“沒有,我一個朋友的車壞掉了,現在就停在福明茶坊,你那現在方不方便啊?”
盡管慕詩姗跟李曉柔隻是一面之緣,但心善她,卻在心裏将對方當成了朋友,很多時候,一個陌生的路人或許就會是你的朋友,隻是缺少了那層溝通罷了。
“朋友?什麽朋友?”
此時正在工作間指導同伴工作的蘇穆河放下了手中的工作,仔仔細細的将耳朵貼在手機聽筒旁,對于慕詩姗她是再了解不過了,這些年來,除了家中,她也隻來過自己這裏,對于外界的交往,她很少有機會接觸,所以當聽到慕詩姗說自己朋友的汽車壞掉時,蘇穆河已經心中起了疑惑。
他并不是阻止什麽,更不是不允許慕詩姗擁有自己的交際圈,隻是在這個勾心鬥角的社會,人人都是小人,有的時候他雖然希望慕詩姗身邊擁有幾個知心的好朋友,但更多的時候,他還是希望她不要涉足的好,因爲她的善良和單純很有可能成爲别人利用她的武器。
“呃…一個剛認識的朋友,你還是先過來幫忙提下車吧,車胎爆了,現在就停在道路邊。”
慕詩姗一五一十的回答道,但現在最重要的還是蘇穆河能過先來這裏将車提走,否則停的時間長了,很有可能會妨礙到交通,或者是被交警扣走。
“行,你先找個陰涼的地方等我,不要亂走,我馬上到。”
蘇穆河在電話那邊點了點頭,然後又不忘囑咐慕詩姗不要站在太陽底下,很快的,在挂斷電話後,蘇穆河就叫上了小李,兩人開車修理廠的拖車,朝慕詩姗說所的地方趕了過去。
而此時在a市的另一旁,那坐落在銀絲湖畔的淩家别墅裏,樓上的暴走以及樓下的安靜,明顯形成鮮明的對比。
“該死的李曉柔,到現在還沒有來到,非得逼死老娘是不是啊?”
已經陷入極度瘋狂的淩夢清雙手抓着頭上的秀發,此時她正站在窗前,焦急的看着屋外翠綠的草坪,這都已經半個多鍾頭了,如果她再不及時趕到,那麽等到陳伯伯和陳浩然來到這裏,那麽一切都完蛋了。
她才不要和那個自戀妖豔的男人見面,而且還是在自己家中。
“真不知道父親他們是怎麽想的,又不是嫁不出去,爲什麽還一直逼着讓我結婚?”
淩夢清十分賭氣的自言自語道,隻看景昊天第一眼的時候,她就知道對方肯定不是什麽好東西,而像他那樣有錢的公子哥,随随便便的将錢往外一擺,肯定會有大把的女人圍在他身邊,她就是搞不懂,搞不清楚這個景昊天爲什麽老要纏着自己,盯着自己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