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正豪還想到,要是當初趁景昊天還在a市上學的時候,就将他和淩夢清兩人安排在同一所學校,是不是就不會演變成現在這種格局,在還未開始了解的情況下,就要在雙方父母的陪同下進行一場别式的相親儀式。
雖然,這場儀式安排的很簡單,但比較之前兩人在意式咖啡廳的那次相親,這一次絕對算得上正規而又正式的了。
景淩兩家的關系維持了許多年,在a市還沒有景氏集團的時候,兩家的關系就已經開始存在了,而作爲景淩兩家的後代,想不到他們初次見面竟然是在20年以後,在前20年内,兩人卻是從未碰過一面,就連景淩兩家之間的淵源,都是一直未曾告訴後代的他們知道。
“今天早上才聽父親說要來淩叔叔這邊,這是小侄的一點心意,還請淩叔叔和黎阿姨收下。”
景昊天嘴裏笑呵呵的說道,然後便将手中精美的木盒放到桌子上,隻見他的這番舉動頓時讓淩正豪和黎雅霜一時樂開了花,黎雅霜倒還好一些,隻是輕柔的笑了笑,表達出内心的喜悅,但淩正豪的笑聲卻是絲毫沒有掩蓋,爽朗的笑聲傳來,一副春風滿面的樣子。
在這個年代,像景昊天這麽懂禮貌的孩子已然不多,而至于很早之前景長卿告訴他,有關景昊天一些不好的習性,在此時的淩正豪看來,根本就是無稽之談。
畢竟,哪有會說自己兒女壞話的父母,即便說了,那也是謙虛之狀,并非屬實。
正所謂耳聽爲虛,眼見爲實,淩正豪和黎雅霜二人,此時更是對景昊天感到無可挑剔,越看越加的滿意。
“那麽客氣幹什麽?難道你不帶禮物,淩叔叔就不讓你進家門了嗎?哈哈哈!!!”
自始至終,淩正豪的臉上就沒有流失過笑意,并且在剛才說話的時候,也是有意無意的将家門二次脫口而出,不知是否意味着在告訴景昊天,以後這裏将會是他另一個家,成爲這個家裏的一份子。
此時此刻,坐在沙發另一側的景長卿和冷宛凝就像是沉默了一般,從他們進屋之後,便一直沒有開口,隻是一直看着聊得異常歡快的三人。
冷宛凝不說,是因爲她心中知道,現在就是景昊天自己表現的機會,無論他想不想娶淩夢清爲妻,都要對淩家夫婦二人表現出一種十分禮貌的态度。
雖然,作爲母親的她心裏十分清楚,他這個樣子是裝出來的。
“是你安排的,還是他自己這樣做的?”
就在此時,一直緊皺眉頭,沒有說話的景長卿突然開口對着冷宛凝低聲問道。
從景昊天剛下車的時候,他就已經開始懷疑起,此時此刻坐在他正對面的景昊天到底是不是他的親生兒子,從來也不見他這樣對待自己,今天怎麽像突然變了個人似的,360度轉變,絲毫沒有給景長卿一點反應的機會。
“兒子都這麽大了,他自己當然懂得怎麽去做。”
冷宛凝在看了丈夫一眼後,居然像有些埋怨的開口回答道。
她心裏清楚,陳長卿對浩然一直都有種恨鐵不成鋼的想法,雖說今天有一半是冷宛凝自己安排的,但冷宛凝也隻是簡單的将兩款禮物交到景昊天手中,并未對他再多說一句其他的話。
“不信。”
景長卿将頭撇過一旁,怎麽看他都覺得景昊天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是裝出來的,正所謂知子莫若父,難道一個對自己父親都不懂尊重的人還能夠對其他人表現出尊重的态度嗎?
景昊天并未注意到父親臉色的變化,一直在不停的跟莫家夫婦聊天,從小時候發生的一些故事,到他在國外生活的一些經曆,總之話題像是綿綿不盡,很難用三言兩句就将這一切說完。
“呵呵,正豪,别光顧着聊天了,昊天送給你的禮物,你好像都忘了打開看看是什麽,到底喜不喜歡呢!”
就在此時,安坐在丈夫身旁的冷宛凝突然掩嘴一笑,插入到話題當中,打斷了他們的聊天。
剛才丈夫臉色的變化,冷宛凝全然看在眼裏,但現在這種場合她又不方便多說什麽,隻能竭力的通過自己的幫助,希望能夠在丈夫面前,讓他看到景昊天成熟穩重的一面。
也隻有這樣,才能夠讓景長卿完完全全的選擇相信兒子,将來能看到希望,将景氏集團交到兒子手中。
在此之前,雖然冷宛凝對景昊天也是用一種完全放任的态度去管教他,但現在卻是有些不同,因爲在冷宛凝的心裏,以後都将永遠多了另外一人,那就是丈夫的初戀情人,蘇靜的孩子。
關于那個孩子的消息,在淩正豪病重當晚告訴冷宛凝後,她就已經開始多加人手進行了暗地調查,如今一個多星期過去了,她也隻得到一個消息,那就是蘇靜的确爲景長卿産下一子,而且還是個男孩。
而有關這個男孩确切的消息,冷宛凝就不再得知了,因爲他派出去調查的人在回來的時候就告訴了她,線索在查到一半時就已經中斷,無法再繼續查探下去。
因爲,那個男孩所在的孤兒院已經拆遷倒塌,一些孤兒的去向根本無從得知,更無從下手。
a市這麽大,如果要在這個城市裏尋找一個人的話,無疑像是大海撈針,更何況直到現在,他們連那個男孩叫什麽名字都不知道,更不用說,該如何查探下去了。
“哎,對對對!你看我這高興的都忘了,來,雅霜,我們***開看看昊天送給咱們的禮物吧,呵呵。”
淩正豪拉起妻子的手,然後将精美的木盒托在手心裏,如果不是剛才大嫂的一句提醒,他們還真忘了将禮物打開看看,雖說對于送的什麽東西他并不太在意,但怎麽說,這也是景昊天送來的一份心意,既然兩人收了下來,那就不妨當面打開看看,看看這兩個木盒裏面到底裝的是什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