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一絲悶響從景昊天鼻腔裏發出,一直以來,他用盡一切辦法,去吸引淩夢清的注意,甚至,不惜放下自尊,一次次去淩家找她,可是,至始至終,他還從未見淩夢清對他如此真心的笑過,而今天,照片裏那個可惡的女人,她竟然會對那種普通到極緻的男人笑的如此燦爛。
淩夢清!淩夢清!淩夢清!
眼裏迸發出熊熊怒火,此時景昊天的心裏壓的更是毀滅一切的決絕,那是一種私有物被搶走的憤怒!
“給我調查清楚,這個男人到底是什麽底細!還有,我要知道她之前和這個男人認識的所有經過!”
“是,我馬上去辦。”
後背驚出一身的冷汗,隻見助理躬身對着景昊天點着頭,轉身,準備離開副總辦公室。
“等等!”
背後傳來景昊天的聲音,剛要開門離去的助理不禁停下了腳步。
“聽說,公司今天剛給我招來一個文秘,讓她進來。”
心頭怒火未消,隻見他深深吐了口氣,他剛想到,今天老頭子好像告訴他,臨時給他招了一個文秘,來做他的行政秘書。
眼裏卻閃過一絲邪魅的光芒,在冷笑一聲後,景昊天又坐回自己的副總座椅上。
“叩叩!叩叩!”
期待的敲門聲響起,似乎比他預料得還要早一些。
“進來!”
滅掉手上的煙頭,景昊天坐正了身子,拿起桌上的文件,用餘光盯着門口。
下一秒,副總辦公室的房門打開,隻見一道靓麗的身影立刻出現在他的視線裏。
“呃?”
眼裏閃過一絲疑惑,隻見看清來人的景昊天十分失望的将文件摔在了桌上,立刻換上一副冷酷的表情。
“人家還以爲你不想見我呢!來公司上班第一天就讓我一人呆在外面,我真的好想見到你,景少。”
女人面對景昊天的冷漠,有些委屈,但是她的腳步并沒有因爲他的不悅而停下來。
濃濃的皺起眉頭,景昊天印象裏好像見過這個女人幾次,但是,他卻并不知道這個女人的名字。
伸手從疊在一起的資料裏拿出一份人事的簡曆,景昊天低頭看了一眼簡曆上女人的照片,然後又擡頭比對了一眼向他走近的女子。
安卉妮!
“景少。”
嘴裏發嗲的喊道,安卉妮徑直走到他的辦公桌前,擺出一副極具吸引人的姿勢。
超低的針織衫絲毫遮不住她那高聳的山峰,深壑的鴻溝下,一片美好景緻全然曝露在他的眼前。
她對自己的身體十分的自豪,她不相信面對自己這副完美的魔鬼身體,會有男人不動心!
前幾天,當她從外界聽到景昊天就任景氏集團副總的消息時,她就立馬激動的撥打景氏集團的人事電話。
好不容易,動了點關系應聘到景昊天的私人秘書,今天,她便被正式通知,可以來這裏上班。
“你怎麽會在這裏?”
嘴裏疑惑的問道,景昊天看着突然出現在這裏的安卉妮,不禁緊緊的皺起眉頭。
“景少,上次在商場是我不對,爲了彌補我的過錯,以後,你吩咐我做什麽都可以!”
妩媚的抛起一個媚眼,安卉妮嘟起嘴巴,嗲嗲的說着。
嘴角勾起一個壞笑,景昊天記得,他隻見過這個女人兩次而已,第一次,是在商場,第二次,則是在前不久景氏集團舉辦的交流晚會。
“我對你,并沒有興趣。”
冰冷的聲音,讓景昊天實在懶得再看她一眼,對于對方極其出格的舉動,他非但沒有半點興趣,而且似乎有些煩燥。
低下頭,景昊天再一次投入到緊張的工作中,隻是,當他剛剛拿起一份計劃方案的時候,他的腦海裏,竟突然閃過另一個女人的身影——淩夢清。
如果她在這裏,她看到現在的這一幕……
一瞬間,景昊天不禁怔住了神色,他沒想到,自己心中竟然會有這樣的想法,會開始在意起那個女人的感受。
自嘲的笑笑,下一秒,他就有些懊惱,自己爲什麽要顧慮她的想法,爲什麽要擔心被她知道?
就算她知道了,就算被她看見了,那她又會是怎樣的表情?是會生氣?還是根本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或許,她根本就不會有任何的感覺吧?更不會因爲自己連續幾天沒和她聯系,會跑來公司探望自己吧?
想到此處,景昊天心中竟莫名的感到一陣失落。
眼角劃過一抹難過的神色,什麽時候,他的心裏,竟裝滿了那個臭女人的身影?又是在什麽時候,他發現自己竟會對一個女人念念不忘起來,甚是開始渴望,他能夠得到那個女人的喜歡,得到那個女人對自己的青睐。
“過來!”
甩了甩頭,景昊天露出一抹别有深意的笑,朝面前的女人勾了勾手。
喜上眉梢的安卉妮欣喜若狂的來到他的面前,然後又迫不急待的坐在了他的腿上,将軟若無骨的玉手勾在他的脖子上。
她心裏暗暗竊喜着,他還是無法拒絕自己的身體,這樣一來,她就有更多的機會抓住他的心了。
隻不過……
她沒有想到的是,眼前這個男人雖然抱着她的身體,但是,他的心裏面卻是想着另外一個女人。
“景少,這屋裏好熱……!”
酥麻的聲音充滿了吸引力,安卉妮将唇角輕輕貼在景昊天耳邊,發嗲的聲音,再一次從她嘴裏傳來。
“哦,那你想要什麽?”
邪魅的聲音響起,好似一股電流快速的穿入安卉妮身體裏面,她沒想到,面前冰冷的景少,竟然會對她說出這麽溫柔邪魅的話來。
“我要你……”
嘴裏輕輕的說着,柔弱無骨的小手開始慢慢行動起來,碰到景昊天身上。
慢慢地,潔白的玉手開始繼續往下面的褲腿探去,隻見其熟練的将景昊天的皮帶解開,一雙小手看似探囊取物般伸進了裏面,緊緊抓住褲子裏那根硬硬的熱棒,然後開始輕輕地摩擦。
内心裏,仿佛充滿了熊熊熱氣,先前還無精打采的熱棒馬上就高高的豎起,安卉妮輕笑着,她很滿意自己的魅力。
“原來是這樣!”
景昊天被她挑起了全身的細胞,旋即一把抱過她,把她壓倒在辦公室桌面上,雙手仿佛充滿了無窮的力量,粗魯的将她黑色制服脫掉,狂吻起她的脖子。
一路朝下,景昊天顯得很沒有耐心一樣,于是,他又把安卉妮裏面的襯衫撕破,鈎子被解開,一對波濤洶湧立刻被解放出來,這女人的确有勾人的潛質。
“景少!你讨厭啦!人家會冷的!”
看到自己的一對山峰暴露出來,一股涼飕飕的冷風立馬讓安卉妮打了一個全身冷顫。
“呵,那這樣呢?”
景昊天邪惡的笑着,然後把頭深深埋進這對山峰中,開始瘋狂的吸允起來。
一股酥麻的感覺貫入安卉妮的全身,令她感到很是舒服。
“嗯!”女人從嘴裏情不自禁的發出一聲,毫無反抗的任由景昊天竭盡一切的索取。
“好,好舒服,還有下面。”
女人的要求越來越過分,好像景昊天并沒有讓她達到暢緻淋淋的感覺。
……
……
淩家别墅,已經開始淺睡眠的淩夢清突然感到夢中似乎有人正在輕輕呼喊着她的名字,接二連三的喊聲令她模糊的睜開雙眼,卻發現,自己其實并不是做夢。
“媽!”
嘴裏不滿的說道,淩夢清翻了翻身,側到一旁,準備繼續睡覺。
“别睡了,女兒,你起來穿上衣服,幫母親将熬好的雞湯給你爸爸送去。”
坐在女兒的身邊,黎雅霜将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搖晃着說道。
“唔…要去你自己去,我還要睡覺呢!”
不耐煩的揮了揮手,淩夢清顯然不打算這麽晚還要起來出去。
要知道,這裏離淩氏集團可是有着不短的距離。
“傻孩子,你父親這幾天一直在處理公司的事情,三天沒回來,也不知道他在公司裏過的怎樣。”
輕輕歎了口氣,黎雅霜的眼角不禁紅潤了起來,她心裏很擔心,擔心自己的丈夫每天晚上有沒有睡好,又有沒有吃到一頓可口的飯菜,淩正豪平時都是回家吃飯的,他并不喜歡在外面吃飯,因爲他覺得,還是妻子黎雅霜做的飯菜,更合些他的胃口。
“好啦,别晃了,我去還不成嘛!”
睡意全無,淩夢清睜開雙眼輕輕吐了口氣,便懶懶的坐起身子,開始穿起自己的衣物。
“記得送完早點回家,别再讓媽媽擔心了。”
會心的一笑,黎雅霜拍了拍女兒的肩膀,便下樓将煲好的雞湯裝到保溫壺裏。
随便的将一身便裝套在身上,隻見淩夢清走下樓後,便從母親的手中接過煲好的雞湯,臨近出門時,黎雅霜還是不忘囑咐她,讓她開車的路上多多小心。
十多分鍾後。
開車來到淩氏集團樓下的淩夢清,立刻便朝這玻璃大門走了進去,隻是,當她走到董事長辦公室房門的時候,她卻驚訝的發現,裏面的房燈竟然是關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