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砀山一路逃跑,回到了藏身之地。這裏是郊區的一處荒山,地處偏僻,四周雜草叢生,樹枝茂密。
半山腰處有個山洞,完全被雜草、枯藤遮擋住了。一般很難被人發現,丁砀山選擇這裏栖身,完全是爲了練功,防止被人打擾。
剛走進洞裏,還沒來的急坐下運功療傷,再次嘔出幾口血來,胸口陣陣疼痛,真氣渙散。
“想不到那個臭小子的内功如此深厚,傷及我的五髒六腑。”丁砀山捂着胸口喃喃自語,說完又嘔出血來。
“兩次壞我好事,不殺你,誓不爲人!”丁砀山眼中充滿憤怒,從懷裏拿出一個瓷瓶,倒出藥丸服下,開始運動療傷。
經過一翻療傷,丁砀山感覺傷勢已經好了許多,隻是傷的太重,沒個十天半個月的無法痊愈。而且,這段時間功力盡失,更不能運用内功。
要不能,真氣逆行,全身經脈盡斷而死。
現在受了傷,要想出去再找處.女來練功,難了。
想想自己已經采集了99個處.女精血,如今隻差一個。要是明天太陽升起的時候,不能找到處.女練功,就要變成老頭子了。
思來想去,丁砀山還是打算出去找找,要不能自己之前的努力,就要前功盡棄了。
.......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丁砀山來到了市裏最有名的夜總會,“蘭桂坊”。
身上有傷,不能撸劫年輕貌美的女子,隻能來這裏找小.姐了。
雖然這裏是娛樂場所,閨女簡直就是“和氏璧”。但運氣好的話,也能遇到那種出賣初夜的女子。
開了間包廂坐下來,喊來媽媽桑,直截了當的問道:“你這裏有沒有閨女?”
眼見來人脖子上挂着手指般粗的金鏈子,手腕上是閃閃發光的金表,媽媽桑一臉的妩媚,膩在丁砀山的大腿上坐了下來,雙手遊走在他的肩膀上,說道:“老闆,閨女可是稀缺貨,您來的正是時候,我手上正好有一個!”
丁砀山捏着媽媽桑的下巴,笑咪咪的說道:“那趕快叫來,錢不是問題!”
媽媽桑咯咯的笑了笑,“沒問題,得這個數!”說話的同時,伸出了兩根手指。
“2000?”
“不是,是兩萬!”
丁砀山急需閨女,沒有過多的廢話,拿起放在一旁的老闆包,拿出兩萬塊錢來,“快去叫來!”
看見兩沓鮮紅的鈔票,媽媽桑兩眼放光,一把奪了過來,眼睛都笑開了花,在丁砀山臉上猛親了幾下,扭動着水蛇腰離開了。
沒多久,媽媽桑帶着一個衣着暴露,長相甜美,肌膚雪白的女子走了進來。
她帶着幾分羞澀,不敢直視丁砀山。媽媽桑妖豔十足,“老闆,您要的閨女來了,好好享受!”
丁砀山沒有說話,打量了一翻女孩。說道:“你是閨女嗎?”
女孩俏臉紅紅的,不知道因爲害羞,還是脂粉摸多了,低着頭不說話。
媽媽桑走上前,挽着丁砀山的胳膊,要多妩媚有多妩媚,“老闆,你看人家都害羞了,能不是閨女嗎?我向你保證,她要是不是閨女,我把錢退還給你!”
“最好别騙我!”丁砀山一臉的陰沉。
“我哪敢啊,老闆,您慢慢玩,我就不打擾你了!”媽媽桑笑笑,起身離開。
等媽媽桑走後,丁砀山讓小.姐把包廂的門鎖上,到身旁坐下。他可不相信媽媽桑的話,要自己檢查過才知道。
“把褲子脫下來!”
“在這?”小.姐愣了一下,“老闆,裏面有房間,我們去裏面吧!”
“行,去裏面!”
兩個人進入包廂裏面的房間,這裏非常寬廣,各種設施一應俱全,跟酒店的房間沒有任何區别。
小.姐有些扭捏,顯得很不好意思,非常害羞。丁砀山笑笑,讓她别緊張,先把褲子脫下來。
出來做,就得服從。人家老闆已經給了錢,要是不照辦的話,惹的老闆不高興,後果是很嚴重的。
盡管有些不太願意,還是把褲子脫了下來。看着她一臉緊張的樣子,丁砀山内心很是高興,這小.姐八成是第一次出來做,要不能不會這麽害羞。
“把腿張開!”丁砀山要好好檢查一下,确定她是閨女。要不是内功盡失,也不需要這麽費事檢查了。
看着那光着的身體,丁砀山瞳孔急劇收縮着。走上前,仔細的檢查着那小姐。經過一翻檢查,丁砀山确定她是閨女,哈哈大笑了起來。
接下來,就是辦正事了,撸光衣服,開始叉叉圈圈,采集處.子精血,續不老青春。
......
清晨,一輪紅日從東方破曉而出。昨夜的一翻激戰,兩個人都是精疲力盡。
小.姐率先醒了過來,忽然,發現身旁躺着一個白發老者,吓的尖叫起來。
這一叫,赫然驚醒了丁砀山,很沒好氣道:“喊什麽喊,見鬼了!”
“你......你是誰?”小.姐一臉的害怕,昨晚明明是個青年男人,現在怎麽是個白發老者。
“扯你娘的蛋,老子昨晚弄的你叫了一夜的床,現在竟然問老子是誰!”丁砀山很不高興,婊.子無情,戲子無義,說的果然沒錯。
“你是......!”小.姐簡直不敢相信,昨晚還是個青年,現在怎麽滿頭白發,容貌也變了,一臉的皺紋。“你怎麽變老了?”
“你說什麽?”丁砀山滿臉詫異,一把抓住了小.姐的手.腕,“你說什麽?我變老了?”
“嗯!”小.姐輕點了下頭,手腕被抓的生痛,很是害怕。
丁砀山心裏咯噔一下,忙從床上跳了下來。走到鏡子前一看。霎時,整個人都傻了。看着鏡子裏面的自己,雪白的頭發,滿臉的皺紋,喃喃自語。
“這......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忽然,又想起了什麽,回頭瞪着坐在床上,滿臉害怕,抱着被單的小.姐。怒不可遏的說道:“說,你到底是不是閨女?”
看着那兇神惡煞的眼神,小.姐不敢說話,吓的哭了起來。
“再不說,老子就殺了你!”丁砀山一臉的陰沉,眼中充滿了殺氣。
在丁砀山的威逼下,小.姐老實交代了。她根本就不是真正的閨女,完全是花了200塊錢,在醫院造出來的閨女。
夜總會經常有老闆來找閨女玩,媽媽桑便讓姐妹們都去醫院做了個“閨女膜”手術。
這樣一來,就可以利用假閨女的身份,接待那些需要找閨女玩的老闆。
一直以來,從來都沒有出過差錯。來找閨女的老闆也多,這裏的小.姐,三天兩頭的要去醫院做一次“閨女膜”修補手術。
之前表現的羞澀,緊張,那都是裝出來的,爲的就是讓來玩的老闆,更加相信自己就是閨女。
聽到這翻話,丁砀山氣炸了,一怒之下,一掌将小.姐給打死了。穿好衣服離開包廂,準備去找媽媽桑算賬,不殺了她,難消自己心中的怒火。
奈何,天已經亮了。尋找了一翻,根本就沒有媽媽桑的蹤影。已經出了人命,爲了避免麻煩,丁砀山趕緊離開了夜總會。
.......
一早起來吃過早餐,李傑搭乘着白素的電動車去醫院上班。之前被同事看見,已經惹來了同事的議論聲,這次距離醫院還有一段路,白素便把李傑趕下車了。
李傑一臉的納悶,“白姐,這是爲什麽啊?”
“我可不想被人家誤會,咱們有什麽。總之,從今以後,你不準再坐我的電動車了,以後你坐公交車!”白素一臉的認真,上班要分開走,不能再讓同事誤會,李傑是自己男朋友了。
“誤會什麽啊?有什麽好誤會的,咱們什麽也沒幹,你怕什麽?”李傑不以爲然,咱行的正,站的直,還怕别人說嗎?
“我可不想成爲同事的話題,總之今天是你最後一次搭我的車,以後坐公交車去!”白素說完騎車走了。
“我勒個去!你什麽态度!”李傑很不爽,這娘們有點翻臉的勢頭。
沒辦法,隻能步行去上班了。
來到醫院,李傑找導醫台的護士小馬拿了毛筆、墨水,在昨天寫的告示上面又加了幾個字,“隻治疑難雜症,其他的一概不醫”。
離開時,又叮囑了小馬一翻,要是有看病的人咨詢,就告訴他們,不是疑難雜症,别去看病,要不能,鐵定白跑。
回到自己的門診科,趙美玲已經來了。今天臉上挂滿了笑容,笑的很燦爛,看見李傑便甜甜的喊了聲,“李大夫早!”
“早!趙護士,你進來一下!”李傑推開門走了進去。
趙美玲忙跟了進來,随手把門關上了。等到李傑在椅子上坐了下來,問道:“李大夫,有什麽事嗎?”
“沒什麽事,我就想問下你,會用電腦嗎?”李傑看着趙美玲說道。
“會!”
“我對電腦不是很了解,你幫我個忙。弄個qq,行嗎?”李傑很不好意思,生怕人家不願意。
“沒問題,我回家幫你申請一個,明天給你!”趙美玲一臉的笑容,原本非常鄙視李傑,但經過昨天的事情,已經打心底佩服他了。
準确的說是仰慕!
“那謝謝了!”李傑笑了笑,“沒什麽事了,你去忙吧!”
“嗯!”趙美玲輕點了下頭,往外面走去。走到門口,又回頭說道:“李大夫,以後你就叫我美玲吧!”
“可以!”李傑點了下頭。
現在隻治疑難雜症,不少病人要挂李傑的号,全都被擋掉了。挂号的病人家屬很是疑惑,一問才知道,這是李大夫親自下的囑咐,門口還貼着告示呢。
沒辦法,小毛病人家大夫不願意看,家屬們隻能去挂别的醫生号了。
一上午下來,也就沒有多少病人了。隻接診了幾個,比較複雜一點的病人。
其實,他們的病也不複雜,隻是西醫治了很長時間都沒有好,聽到人家說這裏出了一個中醫大夫,眨眼就能把病治好,也就抱着試試看的希望,過來治一下。
哪知道,李傑一出手,隻是給他們針灸了一下,就把他們長期的腰腿疼痛、風濕病給治好了。
快要下班的時候,一個戴着墨鏡的女人走進了李傑的門診。她穿着七分開襯衫,短裙,黑.絲高跟鞋,手上提着個香奈兒包。
由于戴着遮住半邊臉的墨鏡,李傑看不清楚她具體的長相。但光看那露出的半張臉,已經可以确定,這是個大美女,還是少.婦呢。
她愣了一下,問道:“你就是李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