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幾十條巨蟒,柳如嫣腦子飛快運轉思考着。十挺突擊步槍,同時發射的話,絕對能夠在三秒鍾内,擊斃所有的蟒蛇。
可是,距離這麽近,蟒蛇攻擊的速度又快。一但它們同時發動攻擊,稍微有半點差池,蟒蛇能一口把人吞下去。
就算不被巨蟒吞下肚子,隻要被它咬到,拖進水池裏面,那就必死無疑。
更何況,并不清楚水池裏面,到底有多少巨蟒。光眼睛能看到的,就不下三十條。
蟒蛇不同與人,子彈不能擊中斃命的要害,打在它們的身上,就跟擾癢癢似的,根本就傷不了它們。
衡量再三,柳如嫣打定了主意:“不能開槍,要不能不能殺死它們,我們會很危險!”
話音剛落,柳如嫣便揮動着雙手,空氣中飄灑出一些白色的粉沫。
十個女孩一看,她們就知道柳如嫣在幹嘛,一個個笑了起來。
刹那間,立起的十幾條巨蟒,頓時癱軟下來,“嘭嘭嘭”的一陣響,掉進了水池裏面,濺起一陣水花,砸破了不少蛇蛋。
郭玉忍不住,用越南語問道:“老大,你下的什麽毒?”
柳如嫣一臉的笑容:“軟胫散!”回頭看着十個女孩,接着道:“六個小時内,它們不能再動彈了!”
胡丹有些不解,問道:“老大,幹嘛不直接毒死它們?”
柳如嫣苦笑了一下:“蛇也是有生命的,它們栖息在這裏,是我們打擾了它們。它們想攻擊我們,隻不過是認爲自己有危險而已!”
胡丹嫣然一笑:“似乎有點道理!”
柳如嫣笑了笑,岔開話題:“好了!大家休息下,天黑之前,進入金三角!”
柳如嫣又對胡丹說:“老二,把電腦拿出來。剛剛我看見金三角的叢林裏面,有異常的反光,我懷疑是狙擊手埋伏!”
“狙擊手!”胡丹心裏一驚,立即從背包裏面拿出了筆記本電腦。盤腿坐下,打開。
一夥人聽說金三角有狙擊手埋伏,全都圍了過來,要看個究竟。
柳如嫣指着屏幕上的畫面道:“你把這裏,這裏,還有這裏拉近放大,看看清楚是不是狙擊手!”
胡丹在鍵盤上面敲擊了幾下,屏幕上的畫面瞬間拉近,放大。周圍的一草一木,看的一清二楚,草叢中,有個發光的東西,看不清具體是什麽。
胡丹說:“像瞄準鏡的反光,我換個角度看看!”随即,她便在鍵盤上敲擊了起來,畫面轉動。
結果,除了看見草木,鳥蟲飛舞,小動物奔跑,什麽可疑的東西也看不到了。
胡丹緊皺着眉頭:“老大,看不清楚。一但是狙擊手埋伏的話,他的僞裝已經和周圍的雜草融爲一體,根本分不清楚!”
對于這一點,柳如嫣自然清楚。可一但真的有狙擊手埋伏,那意味着什麽?
她想不明白。
柳如嫣隻知道一點,這次的行動,是絕對機密的。除了首長們知道外,根本就不會有人知道。
更何況,首長們都是自己的親人,是不可能洩密的。金三角卻出現了狙擊手,這到底怎麽回事?
是針對自己的,還是?
柳如嫣道:“你們在這裏等我,我一個人過去看看!”
十個女孩異口同聲道:“老大,太危險了!”
柳如嫣一臉的自信:“放心吧,不會有事的!”說完,她便把裝備卸了下來。
李彤很是擔憂:“老大,你把裝備放下,深入腹地,太危險了!”
柳如嫣不以爲然,笑了笑:“放下裝備,我的輕功用起來更方便!”随即又道:“好了,你們就呆在這裏,有什麽事用無線電通知我!”
“是!”十個女孩齊聲道。對于柳如嫣的武功,她們清楚的很,她的輕功,更是屈指可數。
柳如嫣放下了突擊步槍、背包,隻戴着真空耳麥、一把軍刀、手槍,運起輕功,踩踏在樹枝上,直奔金三角而去。
她的輕功極快,隻是一眨眼的時間,已經消失在十個女孩的視線裏。
一夥人盯着電腦屏幕看,也隻能看見一個黑影閃過,根本就看不清人。
半個小時後,柳如嫣進入了金三角地界。她落在一顆枝繁葉茂的樹上,觀察着周圍的動靜。
忽然,發現不遠處有人的呼吸氣息。柳如嫣一個閃身,來到了那人的身邊,一把明晃晃的的軍刀頂在他的脖子上。
柳如嫣用越南語喝道:“說,你是什麽人?”
他穿着墨綠色的迷彩服,臉用油彩塗成了綠色,衣服上面的肩章是越南軍人,通信兵列兵肩章。
這個士兵正是将軍派出來的偵察兵,他也是越南人,自然聽的懂柳如嫣的話。
而将軍坤九,曾經是越南軍人,他帶着部隊離開越南後,一直采用越南軍銜,沒有改變。
面對閃着寒光的軍刀,偵查兵膽戰心驚,冷汗直冒。回答道:“别殺我,我是将軍的士兵!”
他穿的衣服,已經證明了他是個士兵。聽到他是将軍的士兵,柳如嫣很震驚,厲聲道:“說,你在這幹嘛?”
這個偵察兵心裏清楚的很,不說一定會死,說了同樣會死。他把心一橫:“我是個偵察兵,負責偵查進入金三角的人動向!”
“老實交代!”柳如嫣頂了下軍刀,鋒利的刀子,割破了偵查兵的皮膚,流出血來。她才不相信,這個士兵隻是偵查進入金三角的人動向。
偵察兵呻.吟了一下,瞟了一眼柳如嫣手裏的刀子,額頭冒出豆大的汗珠:“我說我說!”
柳如嫣不耐煩了:“快說!”
偵察兵道:“将軍讓我偵查進入金三角的人,一但有武裝人員,立即向他彙報!”
“爲什麽?”柳如問道。
“這個我真不知道!”偵察兵一臉的窘迫,他确實不知道真實的情況,将軍隻是讓他負責偵查,報告情況,具體的根本就沒說。
柳如嫣問道:“他派了多少偵查兵?”
“我不知道!”偵察兵一臉的害怕,接着又補充道:“我隻是個偵察兵,什麽也不清楚!”
這話柳如嫣信了,對于一個偵查兵來說,他的責任就是負責查探情況,别的機密事情,是不可能知道的。
柳如嫣再次問道:“将軍一共有多少士兵?都布置在哪裏?”
“這是機密,我不清楚!”偵察兵答道,緊接着哀求道:“别殺我,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求求你别殺我!”
“嘭”的一聲悶響,柳如嫣一記手刀,擊打在偵察兵的後頸上,把他打暈。
柳如嫣心裏清楚的很,這個偵察兵隻是個喽啰,再問下去也是白問,浪費時間。
但是,柳如嫣從偵察兵的話裏,也聽出了一點,那就是:将軍似乎知道有武裝人員要進入金三角,他已經做好了準備戰鬥。
在偵察兵身上摸索了一翻,除了一把手槍之外,還有一部衛星電話,再沒有其他的了。
槍,柳如嫣自然是沒收了。而衛星電話,有追蹤的密碼磁條,帶在身上,将會是定時炸彈,也就沒要。
衛星電話,柳如嫣弄毀了,至于這個士兵,也給他下了毒,雖然不會要他的命,但至少得昏迷七天。
在這叢林裏面,會不會被什麽野獸吃掉,那就看他的造化了。
柳如嫣對着耳麥,用越南語問道:“老二,我現在距離那個反光點,還有多遠?”
胡丹回道:“正前方十二點鍾方向,三公裏!”
柳如嫣運起輕功,徑直往那個反光的地方飛去。三公裏的路程,輕功穿越在樹枝上面,也就是十來分鍾的時間。
耳麥裏面,胡丹一直在報告準确的方位。柳如嫣落在反光位置的一棵樹上面,低頭往草叢裏面看。
看了一陣,赫然發現,草叢裏面趴在一個身穿叢林作戰迷彩服,全服武裝的狙擊手。
柳如嫣大吃一驚,一個閃身落下,降落在狙擊手的身旁,第一時間點了他的穴道。
突然被不知名的的東西戳擊在背上,狙擊手心裏大驚,他想要爬起來,卻怎麽也動彈不了,身體完全不受控制。
幕然,一把锃亮的軍刀出現在狙擊手的眼前,吓的他冒出冷汗。
柳如嫣用越南語冷冷的問道:“說,你是什麽人,趴在這幹什麽?”
這個狙擊手,正是“黑水軍團”的雇傭兵。他是白人,根本聽不懂越南語。
可他看見那把軍刀,已經明白了一切,自己被人襲擊了。他很快便鎮靜下來,用流利的英語問道:“你說什麽?你是誰?”
說這話的時候,他依然是趴在草地上,絲毫看不見柳如嫣。
柳如嫣見他用英語回答,心知他聽不懂越南語。于是,同樣用一口正宗的英國腔英語,問道:“别問我是誰,老實回答我的問題,要不能,你會死的很難看!”
黑水軍團的雇傭兵,豈能被柳如嫣這種話語吓到。他敢做雇傭兵,早已經将生死置之度外。
在他的心裏,隻有錢。隻要給錢,不管對方是誰,都接生意。
但是,作爲雇傭兵,同樣有極其嚴格的保密條例。絕對不可以洩露雇主的身份,以及自己的身份。
要不能,一但被雇傭兵司令知道了,洩密的人的下場,那隻有死路一條。
不管他逃到哪裏,組織都不會放過他,會一直追殺他倒天涯海角。
雇傭兵笑了笑:“我已經落在你的手裏,要殺要剮随便!”随即又補充了一句:“等等,在我死前,我想知道你是怎麽發現我,來到我身邊的!”
他之所以這麽問,那是因爲,他清楚的知道,這周圍埋伏了不少偵察兵,而且,還有許多和他一起的雇傭兵。
要是有人踏進這個埋伏圈範圍,他們不可能一點察覺都沒有。
要是真是這樣的話,那隻有一種可能。此人能力非凡,絕非等閑之輩。
她能避開所有偵察兵、雇傭兵的耳目,是個十分可怕的勁敵。
聽見雇傭兵慷慨赴義的話語,柳如嫣有些吃驚。可轉念一想,他穿着迷彩服,多半是個軍人。
就算不是個軍人,既然敢做狙擊手,那就不會怕死。怕死的人,是做不了狙擊手的。
更何況,作爲一名狙擊手,要求非常嚴格。必須在任何極其惡劣的條件下,隐藏,還要趴着不動,要有非常人能有的耐力。
柳如嫣冷笑一聲:“想死,哪有那麽容易。既然你不說,我有的是辦法讓你招!”
說完,不等雇傭兵說話,柳如嫣就跟提小雞似的,把他提了起來,運起輕功往果敢的落腳山地飛去。
之所以不在這審問他,那是因爲,柳如嫣不确定這裏有多少人埋伏。
一但被人發現了,後果不堪設想。所以,遠離金三角審問,可以把心放在肚子裏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