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紅皺了下眉:“逍遙子跟你說的?”
“是的!”李傑輕點了下頭,“當初,我進入藏書閣,師父将《九陽醫經》給我看的時候,就告訴了我。這是**,沒有師父的允許,任何人都不能翻閱!”
随即,李傑岔開話題:“師叔,現在師父不在。有件事情我想問您,我們逍遙宮,還有誰是師公的徒弟?或者,還有誰是逍遙宮的弟子!”
衆人很是吃驚,不明白李傑爲什麽這麽問。一個個都瞪着眼睛,看向了李傑。
端木紅也是吃了一驚,問道:“你問這個做什麽?”
李傑說:“前段時間,我跟天神教的金護衛交手了,他用的武功是‘逍遙劍法’、‘八方**遊龍掌’。‘逍遙劍法’是我師父所創,我們五個師兄妹中,除了小師弟以外,都會。”
“但是,‘八方**遊龍掌’是收藏在藏書閣裏面的武功。本門弟子,隻有進入了藏書閣,才能學到這套掌法!”
“你是懷疑,有逍遙宮弟子,加入了天神教?”端木紅問道。這會,心裏卻想到了一個人,曾經被師父逐出師門的丁砀山。
“是的!”李傑輕點了下頭,“我和師姐他們,隻有我一個人進入了藏書閣。大師姐和二師兄、小師妹,他們根本就不知道‘八方**遊龍掌’!所以,我懷疑是師公的徒弟!”
端木紅深吸了一口氣,也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逍遙宮的武功,一但外洩,後果不堪設想。更何況,現在就有人用來殺人。
沉默了半響,她說:“隻有一個人,但他已經不是逍遙宮弟子了。五十年前,他被我師父廢除武功,逐出了逍遙宮!”
“是誰?”李傑、張可欣、蘇可可、裘無欲、柳如嫣、李思柔、葉欣衆人,同時問道。他們都想知道,到底還有誰是逍遙宮弟子。
“丁砀山!”端木紅一字一句說,随即又說:“五十年前,丁砀山私自潛入藏書閣,被我師父發現,廢除武功,逐出了逍遙宮!”
李傑正要說話,郭劍英先一步說:“可他在三年前,已經死了。是被李傑殺死的!”
“他死了?”端木紅很是震驚,心想,當年我打了丁砀山一掌,他都毫發未傷,以李傑的武功,怎麽可能殺的了丁砀山?
“嗯!”李傑應道,“丁砀山被我用‘龍訣功’殺死了,就連屍體都沒有,爆體死的!”
聽見這話,端木紅皺了下眉,提起内力,一掌打在李傑的胸口。她出手實在是太快了,李傑都來不及提防。索性有“九陽玄功”護體,隻是被震的後退了三步,沒有受傷。
突然的一幕,衆人吓了一跳。驚呼:
“三師弟!”
“二師弟!”
“三師兄!”
“二哥!”
“李傑!”
“師父!”
“師兄!”
柳如嫣忙問道:“師父,您爲什麽打李傑?”
端木紅沒有回答,而是說:“這一掌,是我五十年前打丁砀山的。以你現在的武功,都被我打的退了三步。當年的丁砀山,可是毫發未傷,紋絲不動!”
“這怎麽可能?”李傑詫異無比,别人不知道師叔這一掌的威力,自己卻清楚的很。要不是有“九陽玄功”護體,非得吐血重傷不可。
既然丁砀山五十年前,内力遠在我之上。那麽,三年前,他怎麽會被我打敗?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郭劍英濃眉緊鎖:“可丁砀山确實死了,我親眼目睹!”他詫異到了極點,心想:五十年前,那她豈不是已經七、八十歲了?怎麽這麽年輕?
端木紅輕點了下頭,盡管相信了,可還是覺的不太可能。問道:“丁砀山真的是爆體而死?”
李傑重點了下頭,把三年前跟丁砀山,在蕭山大戰的一幕說了一遍。最後說:“我破了丁砀山的‘不老神功’,也被他使出的一招‘劍指天下’重傷。要不是如嫣救我,我已經死了!”
端木紅問道:“那你頭發怎麽白了?”
李傑苦笑了一下:“當年,我中了蠱毒,一時解不了,早晚都會死。如嫣爲了救我,耗盡了功力,我在重傷的情況下,把武功傳給了她,後來就這樣了!”
聽見這話,李思柔很是自責,此刻才明白,原來李傑滿頭白發,就連眉毛也白了,都是自己害得。
“短短三年的時間,你的武功,遠遠超越了當年,這是怎麽回事?”端木紅難以理解。三年前李傑的武功,是個什麽境界,她是知道的。現在,遠在三年前之上。
于是,李傑又把在毒蛇谷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最後補充說:“我機緣巧合,學到了我們逍遙宮失傳的武功。将道濟祖師爺的遺骸,埋葬在毒蛇谷!”
說完,摘下了腰間的“太極劍”,遞給端木紅說:“師叔,這就是道濟祖師爺的佩劍!”
端木紅沒有接劍,而是說:“既然你機緣巧合得到了太極劍,那就好好保管。你學到了‘無極神功’、‘九陽玄功’,就由你将這兩套武功,收錄進藏書閣!”
“是師叔!”李傑倒轉劍,拱手應道。
端木紅又問道:“你剛剛問還有誰是逍遙宮弟子,難不成,你發現了什麽?”
“師叔......”李傑欲言又止,這一刻心裏卻很亂。先不說藏書閣的武功外洩,“九陽秘術”隻有自己和師父知道,絕對不可能會有第三個人知道。那麽,利用“九陽秘術”控制死士的人會是誰呢?
沉默了半響,李傑說:“師叔,這事我現在還不能說。我需要進一步證實!”
張可欣隐約覺的李傑已經知道,問道:“三師弟,你是不是已經查到了什麽?”
“大師姐,你就别問了!”李傑一臉的窘迫,岔開話說:“師父不在逍遙宮,會去哪裏?”
“我也不知道!整個逍遙宮,到處都很髒,師父好像已經離開很長時間了!”張可欣一籌莫展,有些神思恍惚。整個逍遙宮,房間裏面,都挂滿了蜘蛛,明顯有些年頭,沒有打掃。
蘇可可苦笑了一下:“師父出去雲遊,我們五個都不在,逍遙宮不挂滿灰塵,那就奇怪了!”
裘無欲說:“那還是趕緊去打掃一下吧!”
衆人走進逍遙宮,柳如嫣、葉欣、李思柔、郭劍英、郭子怡、劉晴,他們幾個第一次來,看見眼前的千百棟樓閣建築,一個個驚訝無比。
好半響,葉欣喃喃自語:“這麽多房子,這要打掃到什麽時候?”
張可欣笑了笑:“放心吧,我一個人就行了,用不了多久!”
柳如嫣滿臉詫異:“大師姐,你不是在開玩笑吧?”
張可欣正要說話,端木紅說:“可欣是玄門弟子,她一個人就行了!”緊接着又說:“如嫣、欣兒、思柔,随我去拜祭祖師爺!”
“是師父!”柳如嫣、葉欣、思柔,跟随端木紅往太極殿走去。
李傑帶領着郭劍英、郭子怡到處參觀一下。張可欣開始忙碌打掃,她是玄門弟子,有一套“玄門功夫”能夠輕而易舉的将房子打掃幹淨。
蘇可可、裘無欲忙着整理内務去了,大家得吃飯啊!
李傑說:“郭叔,聞人主席被天神教關起來了,具體關在哪裏,我還沒有查到!”
“我師兄沒死!”郭劍英喜憂參半,師兄沒死,這是好事。可依然下落不明,這又很揪心。
郭子怡追問道:“我師父沒死,那你是怎麽知道的?”
于是,李傑便把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向他們一一說了起來......
端木紅帶領着三個徒弟,走進了太極殿。她指着牆壁上的畫像說:“這裏的畫像,就是我們逍遙宮曆代祖師爺!”随即,又指着“太極真人”的畫像說:“這位是我師父,也就是你們的師公!”
柳如嫣、葉欣、李思柔三人,對着十一副畫像,跪拜,認祖歸宗。最後,她們的眼睛,卻定格在第十二副畫像,“太極真人”畫像前。
沉默了好半響,李思柔驚呼:“師公怎麽好像李傑?”
葉欣符合:“對啊,長得實在是太像了。李傑要是加上胡子,完全就是一個樣!”
柳如嫣側頭看向了端木紅,問道:“師父,這到底怎麽回事?”
端木紅深吸了一口氣:“這個爲師也不知道!我也是剛剛見到李傑,發現他很像我師父!”
李思柔咋舌:“你們快看,師公也姓李。師公和李傑,會不會有什麽關系?”長的一樣的人很多,可這麽巧合,着實讓她很震驚。
柳如嫣、葉欣,忙看向了太極真人的畫像。隻見畫像右邊的空白處寫着:逍遙宮第十二代掌門人,太極真人李辰宗。
柳如嫣皺了下眉,猛然想到了“龍鳳玉佩”顯示出的三十二個字。忙拿出了玉佩,起身說:“師父,你看下這塊玉佩!”
“師姐,這是什麽?”李思柔、葉欣同時問道。
“這是我大伯,也就是李傑的爸爸,給我的訂婚信物!”柳如嫣解釋着,“師父,我第一次接觸它的時候,它現出了三十二個字!”
端木紅拿着玉佩端詳了好一陣,也看不出一個所以然來。她隻覺的,這玉佩晶瑩剔透,價值不菲。上面雕刻的“龍”與“鳳”,以及另一面雕刻的四大神獸,栩栩如生。
她說:“爲師看不出來!你接觸這玉佩出現了三十二個什麽字?”
柳如嫣說:“神龍現身,龍裔降生。鳳凰涅槃,鳳裔轉世,青龍成魔,朱雀斬之,白虎泣血,玄武莫變。”
“這什麽意思?”李思柔、葉欣一臉的疑惑,感覺很深奧。
端木紅沒有說話,走了兩步,沉思了起來。好半響,才說:“難道,這個預言是真的?”
“師父,什麽預言?”柳如嫣、葉欣、李思柔三人追問。
端木紅長歎了一口氣,神思顯得有些恍惚:“兩年前,天空出現了異相。一道七彩光芒,劃過天際。當時,我正在峨眉山巅,觀賞風景,看見這一幕,便細算了一下。後來,爲了加以證實,我就蔔了一卦。”
柳如嫣追問:“師父,卦象怎麽說?”她心裏清楚的很,師父精于蔔卦,非常準确、靈驗。
端木紅說:“卦象顯示,有一奇人誕生。這個新生的嬰兒,生來就具備神奇的力量。他能夠洞悉世間萬物,力大無窮。我擔心,他一但沒有教育好,誤入歧途,後果不堪設想。”
“這兩年,爲師一直在找他,想将他收入門下,好好栽培。可我走遍了大江南北,絲毫找不到他。昨天,聽說十大門派齊聚逍遙宮,我便趕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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