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明貴的腦袋往女人的胸口使勁的拱了拱,接着用力的嗅了幾下,露出陶醉的神色。“好好好,我的心肝寶貝兒,這一次一定帶你去,要買什麽盡管說。”
“段總,我就買一些化妝品,把皮膚保養的好好的,這樣跟您出去才不會丢您的臉,才能伺候您滿意嘛。”
女人的話令段明貴大喜過望,更加興奮的上下其手。這娘們真夠聰明的,居然不貪圖自己的錢财。女人的胸被段明貴的手撩撥得又酥有癢,不由的咯咯咯笑了起來。
“你這個小狐狸精,難道昨天還沒有把你喂飽啊?”段明貴這家夥的豬鹹手已經從女人衣服的下擺伸進去亂摸亂捏。被段明貴吃了豆腐,這個女人還不知羞恥的抱住段明貴的頭,開始誇張的呻.吟起來。
女人看上去早已是意亂情迷,其實腦子無比的清醒,她暗暗想,等到了港城,一定要纏着他給自己買一根鑽石項鏈。
段明貴的**被這銷魂的聲音撩撥了起來,他将女人懶腰抱起,直接扔在了會客廳的沙發上,接着一個餓虎撲食就撲了上去。
就在段明貴的豬頭在女人的胸前亂拱,準備提槍上馬的時候,楚皓“砰”的一腳把辦公室的門踢開。
楚皓的嘴角露出一絲壞笑,破壞别人家的好事自己最拿手了,嘿嘿。
段明貴望着大搖大擺走進來的楚皓是又驚又怒,他提着褲子站起來,對着楚皓就罵:“你他媽的懂不懂禮貌?滾出去!”
段明貴原本是街坊上的一個小混混,年輕時很能打,下手也狠,這一帶的混混都服他。在鴻達集團剛剛成立的那會兒替丁建強他們擺平了不少事,也算是道上的一号人物。
後來他年紀大了,年輕人開始嶄露頭角,于是他離開了那個圈子在鴻達集團裏混,時間長了慢慢混上了高層。常年舒适惬意的生活令他的身子變得很臃腫肥胖,但是骨子裏的那股桀骜不馴并沒有消退。
見段明貴張嘴就是髒話,楚皓臉色一寒,一個箭步上前就掐住了他的脖子。沙發上的女人剛要尖叫出聲,楚皓就飛起一腳踢在她的穴道上,女人頭一歪無聲無息的倒在了沙發上。
楚皓下腳還是很有分寸的,這一下剛好能讓她暈過去,然後半小時自動醒來。
段明貴緊緊抓住楚皓的手,剛要全力抵抗,楚皓的五指一收緊,手就像緊箍一樣死死勒在段明貴的脖子上。
段明貴隻覺得自己的脖子一緊,緊接着就是呼吸停滞,之後就是眼前一片漆黑。他憋紅着臉努力的掙紮,然而極度的缺氧令他手腳無力。此時的他兩眼翻白嘴巴微張,就像是一條瀕死的魚。
楚皓徑直将段明貴推到了窗戶邊,把他的肥碩身子推出了窗外,隻有一隻腳被楚皓抓在手裏。段明貴重達一百八十多斤的身體被楚皓一隻手穩穩地捏住,就像是捏着一張輕飄飄的白紙,看上去是如此的輕松。
樓越高風自然就越大,大風将段明貴重達一百八十多斤的身體吹得不住地搖晃。聽到耳邊勁風的呼号,望着頭下方甲蟲大小的汽車和螞蟻般的行人,段明貴不由自主地哇哇大叫起來。
段明貴晃動的身體被風吹着,時不時地撞擊在玻璃幕牆上,嗚嗚的風聲夾雜着砰砰的撞擊聲,間歇還有段明貴的慘叫聲連成了一片。
過了十分鍾,楚皓将段明貴拎了回來丢在了地上。段明貴就像是一隻剛剛從冰水裏撈上來的落水狗,蜷曲着身子兩手抱在胸前簌簌發抖,淩厲的寒風吹得他鼻涕都凍成了漿糊。
再看此時鼻青臉腫的段明貴,已經看不出原來什麽模樣了,就看到粗短的脖子上頂着一隻大南瓜。
“段總,我反正爛命一條,死了也就死了,你的命可是很金貴的,如果你願意玩下去,我就奉陪到底。不知道段總從這裏的窗戶掉下去會斷成幾段,我真的很期待呢。”
段明貴整個人包括整個腦子已經完全的呆滞,看樣子被吓得靈魂出竅了。
楚皓拍了拍手,跨過段明貴的身子施施然的走了出去。
隔壁是魏劍揚的辦公室,楚皓将阻攔在自己面前的秘書扒拉到了一邊,闖了進去。“哎哎,你這人怎麽這樣啊,先出去。”
魏劍揚聽到說話聲,擡頭一看見楚皓紋絲不動站在屋中央,而秘書正咬着牙把楚皓往外拽。
魏劍揚道:“周秘書,這件事交給我處理,你先出去吧。”
周秘書擔心地望了魏劍揚一眼,見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這才悄悄的退了回去并把門輕輕關上。
“楚皓是吧?新上任的總裁助理,之前是一個保安,卻受到總裁丁映岚的器重,來了一個驚天大逆襲一步登天,真是令人刮目相看啊。讓我猜一猜,總裁助理大人你這次來,到底是爲什麽事情來的?嗯,是替丁映岚打抱不平來了吧?”魏劍揚将手中的文件往旁邊一丢,端起桌上的咖啡杯美滋滋的喝了一口。
魏劍揚倒是頗有膽色,面對咄咄逼人的楚皓一點都沒有露出膽怯之色。
“呵呵,說錯了,我這次來,是來見一個人面獸心的家夥,我想看看他的心到底有多黑。”楚皓沒有與魏劍揚打過交道,不知道魏劍揚的底細,不過從丁映岚的叙述和魏劍揚在董事會上的表現來看,丁映岚怕是被老奸巨猾的丁建強擺了一道,這顯然就是玩無間道嘛。
當然,楚皓也是事後諸葛亮,隐藏在身邊的内奸如果這麽容易被發現,也不會有紅紅火火的諜戰類影視劇大行其道了。
“識時務者爲俊傑,我這樣做也是順應天下大勢,這與人面獸心沒關系吧。”魏劍揚的身子舒舒服服的往後一靠,笑嘻嘻地對楚皓道:“丁映岚無論年齡、資曆還是能力,哪一樣能夠駕馭鴻達集團這艘商業巨艦啊,她最多就是長得漂亮一點而已。”
在魏劍揚的眼裏,丁映岚就是一隻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俏花瓶。
“這話不對,在我的眼裏,長得漂不漂亮不是關鍵,關鍵是一個人做事有沒有基本的道德準則。”楚皓搖了搖頭,道:“丁建強能力強經驗豐富資曆也足夠,完全可以輔佐丁映岚掌控鴻達集團。”
“如果丁映岚确實做得不夠好,那麽丁建強爲了集團的發展發動彈劾董事長的議案這我不會反對,但是他爲人陰險毒辣,居然爲了奪取鴻達集團對自己的親侄女下殺手,這一點超過了我的底線。”
楚皓一想起那次酒桌上對丁映岚的刺殺,心裏對丁建強就充滿了厭惡。楚皓這輩子最恨的,就是親情的泯滅。
“不可能,丁總不會這樣做的。”魏劍揚很是肯定的下了結論。
“楚皓,我看你也是一個人才,爲什麽會替丁映岚那個花瓶做事呢?如果你願意跟着丁建強丁總幹,我可以替你在丁總前面美言幾句,保你有一個錦繡前程,到那時,權勢,财富,美女要什麽有什麽,比現在豈不是好太多?”
“謝謝你的好意,和丁建強還有你一起共事,我怕我也會變成一個臉厚心黑的畜生。”楚皓的聲音很冷咧,如同千年寒冰刺入魏劍揚的骨頭裏,魏劍揚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你怎麽罵人啊你?”魏劍揚拍案而起,指着楚皓顯得怒氣沖沖。他從小學開始就是老師父母心目中的寵兒,一直到大學畢業他的身上套滿了神童天才的光環,基本上沒有跟人紅過臉吵過架,更别說動手了,楚皓罵他是畜生這話把他激怒了。
“罵你又怎麽啦?如果你是正人君子,我自然以君子之禮相待,如果你是小人那我就是流氓,專門對付你如此卑鄙的小人。”楚皓毫不掩飾對魏劍揚這種小人的蔑視。“說你是畜生,還真擡舉了你,其實你連畜生都不如!”
“你……你簡直不可理喻,你這個從小沒有爹媽教養的野蠻人……”魏劍揚根本就不會罵人,他認爲野蠻人這樣的罵人話已經是很惡毒的了。
但是,沒有爹媽教養這六個字卻如六把尖刀,将楚皓的心刺得鮮血淋漓。
楚皓的臉猛地一沉,下一秒就沖到魏劍揚的面前,一手抓住他胸前的衣襟,惡狠狠地道:“不許罵我父母,你信不信我一巴掌把你拍牆上,你想摳都摳不下來?”
魏劍揚哪裏見過如此兇神惡煞一般的威脅,他的臉變得慘白慘白,嘴唇哆嗦着再也說不出話來。
楚皓懶得和他啰嗦,拿出了僅有的小型遙控炸彈,将它表面的膠囊剝開,展現在魏劍揚的面前。
“知道這是什麽東西嗎?”
魏劍揚搖了搖頭。
“這個是最高科技的産品,叫遙控炸彈。隻要我發出指令,它就會爆炸。”楚皓說完,捏開魏劍揚的嘴巴,在他驚懼的目光中将遙控炸彈扔進他嘴裏。做完這些,楚皓松開魏劍揚後退了幾步。
“你是個聰明人,應該知道接下來該怎麽做。想死還是想活就在你的一念之間,别想着把它拿出來,它比你想象的還要聰明百倍。”楚皓指了指魏劍揚的肚子。
被楚皓控制,魏劍揚表現的非常冷靜。“現在我祈禱你下一秒就會死掉。”
楚皓聽了反而呵呵一笑,道:“你最好祈禱我長命百歲,不然你身上的炸彈将伴随你度過精彩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