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軒夜跟慕氏副總程祎坐上了門口的車先行離去。第二輛與之前同等規格的豪車緊接着停在了門口,艾樂很紳士的爲顧晚筝打開車門。
其實作爲慕軒夜的貼身秘書,艾樂應該是時刻跟在慕軒夜身邊的的,但是他卻把艾樂派來陪自己,雖然嘴上沒說,但是實際行動還是很貼心。
路上,艾樂突然問顧晚筝:“顧小姐,你之前跟我們慕總認識麽?”
顧晚筝疑惑的搖搖頭,“不認識呀,怎麽了?”
艾樂說:“哦沒什麽,我知道 time blueberry總部在a市,慕氏總部也在a市,以爲你跟慕總應該會碰過面。“
艾樂找了個很合适的理由把話題岔了過去。 顧晚筝急于在路上争取點時間仔細準備一會開會的内容,也沒有注意到艾樂話中的更深的含義。
一輛輛黑色的豪華黑色奔馳停到了位于倫敦市中心的atic總部辦公大樓前。二十幾位身着正裝的年輕商務人士從車上先後下來,手裏提着公文包走進atic。
此次atic的負責人盧卡斯率atic團隊在接待室迎接慕氏團隊。慕軒夜傾身與握手用英文打招呼。是一位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藍色的眼睛,高高的顴骨,身上帶有歐洲貴族的氣質,但是在氣勢更強大的慕軒夜的面前,卻略遜一籌。
盧卡斯與慕軒夜打完招呼後,轉身對顧晚筝用德語說:
“我們的翻譯很不幸今天早上突然感冒了,嗓子不舒服沒法來參加今天的會議,希望慕總裁和顧小姐同意讓顧小姐今天獨自翻譯完整場會議。”
顧晚筝進入接待室後沒有看見翻譯的身影就有一種不祥的預感。atic竟然想讓她自己做完整場會議。原本慕氏就隻請了她自己,她連助理都沒有帶,就當是做慕軒夜的貼身翻譯了。
現在對方沒有翻譯,也就意味着在接下來的至少五個小時裏,她要不間斷的進行同聲傳譯,這超出正常工作量無數倍。
她依舊保持着超高的職業水準,神情不變的向慕軒夜翻譯。顧晚筝說完最後一個字的時候,慕軒夜身上散發出的冷氣已經冰到了極緻,籠罩了在場的所有人。剛想出言拒絕,顧晚筝看出了他的意思,搶先在他說話前出聲組織了他,
“我可以!”
然後不顧慕軒夜對盧卡斯說:“沒問題。”接過盧卡斯秘書送過來的收音胸麥。呵呵,連設備都準備好了,atic爲了給慕氏使絆子,真是煞費苦心。
爲了慕氏這次的合作案,她已經不止一次的打破規則了。先是開完會根本沒有休息就立刻來了倫敦,接着竟然同意做足連續五個小時沒有替換的翻譯,現在,她又違反了最基本的規則:譯員所做的隻能是翻譯說話者的話,不能加入自己的主觀判斷。
她害怕慕軒夜拒絕,不等他開口就自己做了決定。
慕軒夜的身後此刻站着的是慕氏集團的萬裏挑一的精英,這些頂級精英背後所付出的努力與辛苦是外人無法想象的。
如果她拒絕的話,後果隻能是會議延遲,直達找到另一名合适的翻譯。
古人雲:“夫戰,勇氣也,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
那麽多日日夜夜的努力,所有人都卯足了勁準備今天背水一戰。整個團隊現在都精神飽滿,鬥志昂揚。拖延時間,效果就會大打折扣。
也許是因爲顧晚筝本身就是跟他們是一類人,是那種爲了一件事願意拼盡全力付出全部心血的人。她希望付出會得到回報。不希望如此強大的團隊在這些不起眼的地方栽跟頭。
也許,英雄惜英雄。
看着身旁眉頭緊鎖,眼神陰鸷的慕軒夜,顧晚筝沖他莞爾一笑:“沒關系,你說過,我是最好的。”
忘記了是哪位名人說過,一個人想要成功,你自己得行,得有人說你行,說你行的人得行。
以慕軒夜的身份地位,見過各種各樣的精英不奇怪。能從他嘴裏聽到對自己最高的評價,今天爲了破了這麽多規則,也算是伯樂識千裏馬,千裏馬奮力一搏爲伯樂。
顧晚筝的笑容裏有安慰,有自信。
多年遊走于商場上爾虞我詐的陰謀裏,精明如他,又怎能不懂顧晚筝想的一切。權衡利弊,他知道,顧晚筝同意盧卡斯的要求有多麽重要。
可是他也知道,這對于顧晚筝來說是多麽艱巨的任務。做同傳的人都被稱爲“精神分裂”。五個小時的精神高度集中,對顧晚筝的身體傷害又有多大。
“撐不住就告訴我。”慕軒夜自己還沒有意識到,他現在控制不住的心疼顧晚筝,竟然會舍不得。
慕軒夜冰冷的眼神被顧晚筝的笑容溫暖了。
顧晚筝穿戴好設備,所有與會人員就座。顧晚筝坐在慕軒夜略微靠後的位置。
關于慕氏集團和atic的合作案的最終合同敲定讨論正式開始了。
顧晚筝第一次這麽近距離親身感受在商場上殺伐果決的慕軒夜。面對atic的各種傲慢無禮,提出的種種苛刻條件。他思維迅速敏捷,冷靜沉着, 不慌張,不焦躁。依舊是一副天下盡在手掌中的王者風範。
他的手段也是名副其實狠戾,言語交鋒間,不着痕迹的将主動權漸漸的掌握在了自己的手裏。
顧晚筝見過很多的企業總裁,但是像慕軒夜這樣的人中之龍實在是不易見。
顧晚筝全程竭力不漏掉任何一句話,不錯譯一個詞。因爲她的一個疏忽,很可能導緻慕氏損失掉幾百幾千萬。慕軒夜竟然也跟她配合的很好,她的一個眼神,慕軒夜就懂盧卡斯在給他埋伏陷阱。他會提前在腦海中想好對策,以最快的速度應對。
————————————————————————————————————喜歡寵文的親不能錯過喲~~~~~~~~~~~~~~~